絕美的女郎,還來了兩個。
村里的男子都沸騰了,紛紛擁來,目光黏在林清禾跟紅蓮身上。
月兒不斷的往謝奇身后躲,死死低著頭,看上去怯懦無比。
紅蓮只覺一股惡臭味撲面而來,要不是想搞清楚這村子里的古怪,她直接想離開。
林清禾不動聲色觀察村子里的人,大多都是男子,只有幾個女孩童躲在角落里偷偷看。
紅蓮對謝明道:“哥哥,我害怕。”
謝明立即挺胸擋在她面前,一邊囔囔道:“都讓開。”
“謝明,這是你的人?”有人調侃。
謝明臉色一紅,迅速看了紅蓮眼,見她滿臉嬌俏,并不反駁,心中猶如吃了蜜糖。
謝銳環胸,嘖了聲敲打謝明:“莫要忘正事。”
謝明笑意微收。
林清禾出聲:“我們寄宿誰家?”
謝銳看向她,靠近:“清蓮姑娘去我家如何。”
紅蓮拉住林清禾走到謝明背后,讓他面對謝銳,嬌嗔道:“我想去明哥哥家里,我們姐妹倆,自然是要在一起的。”
“你!”謝銳聲音驟轉冷戾。
“就隨她們吧。”謝奇溫潤出聲,“明日辰時,我帶你們去幽城。”
林清禾頷首:“多謝。”
她掏出五兩銀子,遞給謝明。
謝明看向謝銳,見他點頭,這才收下。
在村民的炙熱注視下,謝明護著她們回了他家。
“謝明是個耳根子軟的,你也不怕她們發現村子里的事?”謝銳盯著林清禾的背影,意味不明道。
謝奇輕輕笑了下:“進了我們村子的女郎,插翅難飛。”
謝銳咬了下牙:“那青衣女郎我是真喜歡。”
謝奇聞言,目光落在林清禾身上:“她給我的感覺很危險,不是你能對付得了的人。”
“那你能?”謝銳反問。
謝奇拉住月兒的手回家:“到幽城,自見分曉。
謝銳隨手拔了根狗尾巴草叼著,不置可否。
入夜,整個村子萬籟俱寂。
躺在榻上的林清禾睜眼,她起身,悄無聲息出了屋子。
紅蓮化成本狐,跳到她肩上。
整個村子一片漆黑。
“少觀主,似乎也沒什么異常。”紅蓮道。
林清禾搖頭:“這個村子的女眷不見幾個,孩童卻很多。”
這就是讓她感到最奇怪的地方。
她屏住呼吸,閉眼傾聽整個村子的動向。
紅蓮照做。
一息后,兩人同時睜眼,朝東南方向看去。
那處,有女子的哭啼聲。
“賤人,今日你是怎么伺候郭員外的,原模原樣做出來。”
村子東南角,一處屋子,散發著微弱的光。
燭光搖曳,紙糊的窗戶倒映出一道長鞭在空中飛起,隨即響起的是壓抑的慘叫聲。
林清禾站在屋外,戳破一個洞口,看到里面所發生的事。
地上躺著的一個約莫三十歲的婦人,被鞭子抽打并未反抗。
她的上方坐著滿臉兇相,紅光滿面的男子,手中握鞭子打人的就是他。
“做給老子看啊!”男子大聲一喝,嚇得地上婦人顫了又顫。
她抬頭,露出了臉,林清禾目光一冷。
她的額頭,也被烙印上債畜兩字,觀其神色,她并不如月兒癡呆。
“是你把我送去郭府的,怎又成了我的不是?”婦人看著眼前的男子,苦笑道。
自己的丈夫親手將她送給別人,回來還要被他辱罵鞭打。
這日子,也是越過越糟了。
男子沒想到她敢反駁他,更加怒火中燒,隨手抄起一根木棍往她頭上砸去。
那根木棍非常粗。真被他打中,當場便會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