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周兄平日看我不順眼,原來早就盯上了我的妻子,簡直有辱學風!”
李墨一副遭遇背叛,心痛疾首的模樣,整個人不斷的往后退。
周承風:?
他這人怎么張口就來啊。
池逢春氣的發(fā)抖,指著他反駁:“胡說八道!我壓根沒做這樣的事!”
“那為何每次周兄都要勸我對你好一些?若是你們沒有私交,他會在意你?
他可是書院第一名,前程好的很,就你這樣的婆娘,配的上他嗎。
也就能跟他偷情了,周兄,想不到你竟然是這種人。”李墨越說越興奮,都快要把自已騙過去了。
周承風氣笑了。
他去書院要途經(jīng)李墨家,曾不小心看到他對池逢春態(tài)度惡劣,甚至打她。
周承風出言勸阻,便勸告他要好好對待自已的娘子。
豈料居然成了他攻擊他的理由!
學子中,也有許多忌憚周乘風的。
不管李墨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們都想趁這個機會把他打壓下去。
“都說朋友妻不可欺,沒想到周兄看上去是個君子,背地里卻盡干些茍且之事啊。”
“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呸,這樣的人,根本不能為百姓做實事,就算考上了,也是個自私自利的主。”
“取消他的考試資格!”
許多人起哄,路過的百姓紛紛聚攏,他們不明所以,只聽到跟李墨一派的一言之詞。
他們看向周承風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周承風的臉冷的可以結(jié)霜:“諸位,清者自清,不是你們說幾句話就可以定罪的。”
池逢春急著辯解:“我跟周學子并無私交。”
李墨一臉受傷:“難不成我會主動給我自已戴綠帽子嗎?”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點頭。
男子最要臉面,尤其是李墨這種讀書人。
他們的視線在這幾人當中打轉(zhuǎn),幾乎定性周承風跟池逢春就是偷情的關(guān)系。
慕婉兒想找人幫忙,就在此時,有人驚呼。
“城主來了!”
眾人紛紛讓開一條道。
今日的林清禾穿了一條錦白色襦裙,發(fā)用玉簪子束著。
臉龐如玉,五官絕美如壁畫中的仙人。
視線全聚在她身上,驚艷又敬畏。
林清禾走前,學子們紛紛將中間的位置讓出來,鞠躬作揖:“城主。”
林清禾點頭,在最中心的位置,視線落在李墨身上:“怎么回事。”
李墨瞬間有些緊張,用力吞了口口水,他猶豫片刻,結(jié)結(jié)巴巴道:“城主,我懷疑周承風跟我家妻子有染。”
“哦?懷疑。”林清禾挑眉,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芒光,“證據(jù)呢。”
李墨不敢跟她對視,明明她比他小,可她身上的氣魄讓他感覺到深深地壓迫。
他往后退一步。
身邊都是目光,他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我并無證據(jù)。”他硬著頭皮道,“但內(nèi)賤并未告知我,便來了官府。”
林清禾:“今日是你們的考試日,同樣也是她們的。”
她看向池逢春:“你是池姑娘吧。”
考試的人都要有一張畫像。
林清禾過目不忘,腦海里有她的畫像模樣。
池逢春哽咽:”是我城主,我跟周公子并無任何私情,還請您明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