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劍法?”看著懸浮在空中的兩把長劍,給人一種極其玄妙的感覺。
這讓步宇桀意識到不妙。
“殺人的劍法。”
說罷,葉寒州再度催動兩把劍,殺向?qū)Ψ健?/p>
只見葉寒州瞬間消失在原地。
步宇桀瞬間失去了目標(biāo),臉色大變:“怎么回事,人呢?”
撲哧!
不料,下一刻,一把長劍瞬間擊穿了他的胸膛,鮮血順著劍鋒流淌下去。
“我能殺步宇彤,也能殺你步宇桀……”葉寒州的聲音從步宇桀身后傳來。
唰!
拔出長劍,葉寒州一掌將步宇桀擊飛。
砰!
步宇桀重重的跌落在地上,掙扎著站起來:“你……你這是什么劍法?”
“我剛才說過,殺人的劍法。”
“你……”步宇桀捂住胸口的傷口,可也抵擋不住鮮血狂流。
“步家不會放過你的,太子也不會……”話沒說完,步宇桀終于倒地身亡。
“你……你殺了大公子,你死定了……”步家其他人見狀,如喪考妣。
“殺一個也是殺,去追隨你們的大公子吧。”
又是幾道劍氣橫掃,其余人都被斬殺在此。
葉寒州沒有過多停留,將賭坊的財物搜刮干凈后,然后一把火燒了整個賭坊,旋即悄然回到了龍騰書院。
而周海坤和趙品亮則是被送去了煉丹閣治傷。
好在兩人有一定修為,醫(yī)治及時,總算脫離了生命危險。
“葉子,你是怎么逃出來的?”兩人迫不及待的問道。
“逃?”葉寒州眉頭一挑:“我直接把步家的賭坊一把火燒了。”
“什么?”聽到這,趙品亮激動得差點(diǎn)偶從床上蹦起來。
疼得他呲牙咧嘴。
周海坤問道:“那步宇桀呢?”
“被我殺了!”
葉寒州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你殺了步宇桀?”兩人對視一眼,都被徹底震驚了。
步宇桀可是帝國將軍,統(tǒng)領(lǐng)二十萬大軍。
可謂身經(jīng)百戰(zhàn),自身又是強(qiáng)大的修士。
所修煉的都是殺人技。
可這樣強(qiáng)大的人物,卻死在了葉寒州手上。
只能說,葉寒州的戰(zhàn)力是真的恐怖。
“葉子,你就不怕步家的報復(fù)嗎?”
聞言,葉寒州淡淡說道:“如果我不殺步宇桀,步家就不會報復(fù)了嗎?”
面對葉寒州的反問,兩人無話可說。
是啊!
從葉寒州怒殺步宇彤的那一刻起,他與步家就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了。
所以,殺不殺步宇桀都無關(guān)重要。
無非是加速與步家的矛盾罷了!
“你們兩個好好休息。”葉寒州說完便離開了煉丹閣。
回到演武場的時候,前五的比賽正在繼續(xù)。
“葉寒州,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眾人見狀,急忙問道。
“怎么了?”
“因為你的缺席,已經(jīng)判你輸了一場,接下來你還有三場戰(zhàn)斗,趕緊準(zhǔn)備好吧。”
在比賽之前葉寒州就知道比賽規(guī)則。
不再是簡單的二選一,然后進(jìn)行復(fù)活賽。
前五是根據(jù)積分制。
每個人都有四場比賽。
也就是說,前五名,彼此之間都要輪番戰(zhàn)斗。
勝者獲得一分,敗者不得分。
最終根據(jù)總體積分進(jìn)行排名。
“葉子,該我們登場了!”突然一旁的破軍站起身來對葉寒州說道。
葉寒州愣了一下,但還是跟著他登場。
“葉寒州,好好表現(xiàn)。”熊天罡也不好多說什么。
因為這五個學(xué)員都是龍騰書院最優(yōu)秀的五個人。
他雖然心里是支持葉寒州的,但也不能讓破軍冷了心。
“葉子,走到這一步,說實話,我很高興。”
破軍笑著說道:“我早就說過,如果我們兩個成為對手,我是不會手軟的。”
“我也是。”
葉寒州緩緩的拔出長劍:“請師兄賜教!”
“賜教不敢當(dāng),我們都全力以赴吧!”
話音一落,破軍縱身一躍,雙手持劍朝著葉寒州斬了下來。
“我的天啊,破軍竟然搶先攻擊了,他這是把葉寒州當(dāng)做真正的對手了。”
“是啊,如此說來,葉寒州的實力已經(jīng)得到破軍的認(rèn)可。”
“兩個人都要認(rèn)真了,大家先別說話……”
演武場上,破軍氣勢如虹,霸氣凜然。
一出手就是強(qiáng)勢攻擊。
葉寒州知道破軍的攻擊屬于大開大合,沒有花里胡哨的招數(shù)。
但這種最簡單直接的攻擊,卻更加的恐怖。
因為葉寒州在破軍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勢”。
這種勢會壓制住對手,讓其未戰(zhàn)怯三分!
而破軍的霸刀自帶這種“勢”,一出手就對葉寒州形成氣場上的壓制。
當(dāng)然,葉寒州也不會坐以待斃。
只見他腳踏虛空步,在空中穿梭,躲開了破軍的強(qiáng)勢攻擊。
轟!
闊劍擊中擂臺,濺起了火光。
“反應(yīng)很快嘛,再吃我一擊……”破軍哈哈一笑,反手又是一招強(qiáng)勢攻擊。
不得不說,破軍到底是戰(zhàn)力榜第三的存在。
他的攻勢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
葉寒州并沒有硬碰硬,而是憑借著強(qiáng)大的身法與對方周旋,試圖尋找出對方破綻,然后一擊致命。
可是隨著戰(zhàn)斗的持續(xù),葉寒州發(fā)現(xiàn)破軍根本沒有任何破綻。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非常的霸道,甚至說霸道得不講道理。
可就是如此的霸道,讓人打心底就有一種敬畏之心。
好在葉寒州已經(jīng)凝練出劍膽,再加上火眼金睛,可以無視對方的霸道壓制。
但即便如此,破軍依舊占據(jù)了上風(fēng)。
觀眾席上,鳳棲梧正在觀看兩人的戰(zhàn)斗。
雖然他已經(jīng)無緣前十,但是他依舊關(guān)心其他人的比賽。
特別是葉寒州。
對于鳳棲梧來說,敗在葉寒州手下簡直就是他一生中的恥辱。
他的雙眼散發(fā)著凜冽的神光,表面上很冷靜,誰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突然,一個心腹走了過來:“太子,步家賭坊被人縱火燒了。”
聞言,鳳棲梧眉頭一皺:“步家賭坊被人燒了,怎么回事?”
“目前還在調(diào)查,而且在廢墟之中找到了很多人的尸體,都是賭坊里面的伙計以及一些賭徒。”
說到這里,心腹猶豫不決。
鳳棲梧沉聲道:“說全部!”
“在這些尸體之中,包括步家大公子,帝國將軍步宇桀。”
此話一出,鳳棲梧平靜的臉龐抽搐了一下:“你說什么,步宇桀被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