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素兒不說，莫長生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她是怎么修煉的。
身體羸弱，就日復一日的訓練自己變強。
沒有修煉資質，那就不要資質，千萬遍的只練習拔劍。
或者說拔什么都行。
拔，砍，刺……
沒有人教導，就不要人教，看水流，進入水里任由水到處沖擊，感受水流，不知道多少次差點被淹死。
不會飛，就從山崖之下綁著繩子跳下，沒有摔死也不知道多少次砸斷了骨頭。
……
無法想象一個從沒有修煉過的人，沒有靈氣，不會運轉靈氣，怎么敢一次又一次的面對生死挑戰。
“難怪，誅她們都說你沒有境界，你也不修境界，因為你的修行之路和別人壓根完全不同。你甚至都沒有搬運靈氣，因為你連最基本的功法都沒修煉過。”
“對！”
“那段日子很苦，很痛，很艱辛，但每一次變強，我都感到興奮。”
……
素兒行走于虛無，穿梭在星空彼岸，不知多少年沒有和人說過話了，此刻說起來不緊不慢，卻滔滔不絕。
想法是要把這無數年沒說的話一次性說完。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眼前被一團無比巨大的星霧籠罩，內中是難以估量的星辰在運轉。
“好大的宇宙！”
“迄今為止，我遇到的最大的宇宙！”素兒也有些驚訝：“怎么一點靈氣都沒有，沒有絲毫修行的氣息！”
“科技宇宙！”
“那是什么？”
“不以自身修煉為本的宇宙。”莫長生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宇宙，難不成，地球就在里面？
“去看看！”
莫長生卻一把拉住了她：“先等等，我先進去。”
“為什么？”
“如果創造者比你我強，那么在這沒有修行之法的宇宙之中，我們會直接被鎮壓成為凡人。”
“鎮壓我？”素兒不屑一笑。
“別笑，我們那邊那個無，就是這樣被我弄死的！”
“他又不強，我看過他，他不知道而已！”
你強行了吧。
莫長生還是沒讓她進入，而是自己閃現進入其中。
外層的星辰之巨大，堪比混沌宇宙的星辰，但莫長生發現這宇宙的古怪就是這些星辰，外圍的都是大星辰，巨大無比，而往里面卻越來越小。
“和科技有關，外圍的科技無比之發達……”
“超凡力量！”莫長生念叨了一聲，一道聲音傳來，居然被發現了。
一道光閃過，虛擬人影出現：“超凡者，你來我們宇宙做什么？”
“路過，好奇，你是……什么存在？”
“科技宇宙的巡邏者，主要負責發現危險，標記危險。”
“你們的科技已經到了這種程度，連無境都能發現。”
“你剛才若不說話，我發現不了你，但是你說話，暴露了你。”
莫長生點著頭：“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要看看科技世界是怎么樣的，為什么沒有修行之人。”
“我們不做修行，科技足以讓我們變強！”
莫長生的視線看遍整個宇宙，在這宇宙對岸的一個角落之中，一顆蔚藍色的星辰正在轉動。
他心念一動，那顆星辰之上多了一個分身。
“物是人非。”
時間流速不同，以前太多年過去了，地球之上發生了大規模移民，甚至火星之上都已經過去了幾個時代。
“你在做什么？”虛擬人影皺眉：“還請你不要干預我們宇宙的發展，否則我們將會以武力驅逐。”
“你放心，我不做什么，馬上離開！”
“很好，希望你沒事不要來我們宇宙！”
莫長生點著頭：“過去終究是過去，父親說得對！”
莫長生轉身離開，沒有再進來。
那虛擬人影卻轉眼化為實體：“原始資料庫標號X00001，性別：女，出現在宇宙之外。超凡力量者：能力：不明。戰力識別：不明！”
“原始資料庫標號XX00010，性別：男，標記為‘靈魂種子遺失’再次歸來。超凡力量者，能力為：無境。戰力識別：不明！”
“上報觀察者！”
“上傳中……上傳完畢！”
莫長生看著素兒道：“走吧，我曾經來過這個宇宙。”
“你來過，什么時候？”
“就這一世，我的神魂在這轉世，卻又很奇怪的神魂離體，穿越到了原始星空。準確的說，是回歸到了原始星空！”
“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
縱然現在，莫長生也不知道，虛無過于龐大，龐大到無比強大的素兒走了這么多年都沒有走到盡頭。
“連你都不知道，那就說明……”
說明有問題！
兩人極快的離開科技宇宙這片區域，不斷用心神交流著。
“X00001和XX00010結伴而來，結伴離開，去向不明，是否需要跟蹤，請指示！”科技宇宙之中，虛擬人詢問著。
“放棄跟蹤！”
“好的，放棄跟蹤！”
莫長生和素兒目光微跳，心神交流道：“我們在這有編號！”
“你有就算了，畢竟你這一世在這出生，為什么我第一次路過會有編號，聽起來是還1號？”
“靈魂種子遺失，算是10號嗎，如果遺失是穿越，那么我之前有九個，我之后又有多少個。而且是XX的開頭，前后會不會還有很多？”
兩人滿是疑問，但有一點：這個宇宙不簡單。
“最主要的是，觀察者是誰？”
素兒第一次感到不對：“要不把這宇宙滅了！”
莫長生聽了都渾身一縮，你別一上來就滅啊滅啊。
“就這么干了！”
見莫長生沒回答，素兒一回頭，雙目之中一道劍光劃出。
轟！
整個科技宇宙驟然破滅，無數星辰煙消云散，虛無之中空了一大片。
“好家伙，那是真的說干就干啊……”
素兒卻皺眉道：“不對，沒有宇宙湮滅的氣息，這不是真實的宇宙，剛才的是投影。真實宇宙的投影！這投影居然能騙過我們的眼睛！！”
“看來我們要找到真相了！”
“你也感覺到了！”
兩人相視一眼，莫長生笑道：“觀察者，說的好像我們這虛無之上還有一個觀察者，甚至一個更龐大的存在一般，而我們只是他們模擬生態系統之中的試驗品，小爬蟲一樣！”
說著，莫長生臉色微冷。
模擬生態系統，地球之上不少，簡單到很多人家中小瓶、小罐之中模擬沙漠生態、雨林生態、海灘生態等等……
而他們自己便是上帝，掌控一切！
“你和盤古其實早就有這樣的設想了，所以每一步都在毀滅，只有毀掉這些，上面的人才會出現！”
“對！”
“那就讓我們看看這位觀察者，這位把我們當成蟲子的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