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的，木魚傻眼了。
莫長生也沒想過這問題：“你融合諸方天道，恢復原始星空，難道沒有答案？”
“沒有，所以，太古之前到底有沒有天道，如果有，那也應該可以化為人吧！”
雖說很怪異，但不得不說諸天萬界，所有種族所謂的化形都是化為人，這也是極為怪異，甚至是不可思議的問題。
為什么？
若論出生，歲月久遠，開天三族也好，巫妖兩族也罷，都遠超人族。
可偏偏，諸天萬族化形不是化成他們的模樣，而是化成人族的模樣。
這是一個巨大的謎！
“所以你沒答案！”
“沒有！”
“先回去！”莫長生搜索長生道人最深層的記憶，都沒發現。
回到天玄峰，莫長生直接進入了長生洞府。
從搬回來之后，這里就成了一群小家伙睡午覺玩耍的地方。
莫長生進來之時，荒無名正抱著小食鐵獸，把腦袋放在小白虎的肚子上睡得很香。
長生的氣息在這流淌。
整座洞府一體而成，沒有絲毫雕琢的痕跡。
“長生玉。”
“我到底是怎么誕生……不，長生道人到底是怎么誕生的，長生玉又是什么，為何整個原始星空再沒有長生玉？”
所有人都說長生道人最為神秘。
所謂四長道人，事實上長空，長命和長鴻都只是后輩，都不知道長生道人的來歷。
那么強大神秘的長生道人，為什么非要爭仙祖之位？
閑的？
然后坐在成仙古路盡頭無數年？
“系統，你肯定知道！”
【宿主該知道的時候，自會知道！】
系統果然知道！
但一個淡淡的猜測，已然在莫長生心中形成了，在長生洞府之中轉了一圈，又走了出去。
“祖師，您沒事吧？”
不等鯤鵬，小猴子等上前，木魚先一步低頭哈腰的問著。
頓時引來好些人的不滿，這新來的真是諂媚之徒，一定要提醒祖師小心。
莫長生微微笑了笑：“沒事，你自己去找個山峰住下吧！”
“我……我想在祖師山峰……”
“不行！”小猴子和鯤鵬叫起來。
小樣，不知道先來后到啊。
我們都只是暫住，都沒有直接住在祖師山峰之上，你什么資歷？
來了就想住下？！
木魚愣了下，沒想到這兩貨不同意，可祖師都沒說話啊！
“兄弟啊，我看你天賦異稟，渾身散發著異樣的光輝，肯定來歷不凡，境界極高，你這樣的身份住在祖師山峰上不合適！”
“為什么？”
“祖師不喜歡熱鬧，喜歡低調，像我和小猴子這種境界，都只是來聽候調遣，一般都不在這。您境界高深，更應該不顯于人前，成為底牌！”
“對，就是底牌！”小猴子和鯤鵬一下子合作上了：“圣地億萬里，祖師不管事，但圣主如今境界還不高，諸位長老境界也不高，您的責任就重了！”
一鳥一猴是隨機應變，屬于現掛，說到那是哪。
木魚一聽，想到了莫長生之前說的鎮守圣地，難道就是這意思。
也對，祖師身份豈能管那些破事？
也許會有人閑的打上門，畢竟恢復成了原始星空，肯定有不上道的，這時候我就無比重要了！
到時候圣主他們不是對手，就是我出手人前顯圣，震懾宵小的時候。
“兩位說的對！”
“祖師，那我找個地兒住下！”
“嗯，別忘了去領塊身份玉符！”
“是，那我……”
“我們陪你去。”一鳥一猴架著木魚就走。
莫長生嘆了口氣：“木魚看著聰明，怎么像個木魚腦袋，擁有三千大道都看不透這兩貨是在忽悠他。”
神女噗嗤一聲笑道：“也許木魚也是無所謂。”
“隨他們吧！”
“你回來就去長生洞府，找到答案了嗎？”
“沒有，但我有了九成把握。”
“那之前的天道呢？”
“不可說，日后你自會明白！”
“你……”神女握著小拳拳嘟著嘴，嬌嗔的一拳砸上去：“連我都瞞著！”
“哎喲，好痛！”莫長生一把握著她的手按在心口上。
“你還裝。”神女臉都紅了。
“是真的，我的心都被你打碎了，你感受不到嗎？”
“感受不到。”
“你這么說話良心不痛嗎？”
“不痛！”
“把你的良心放在我掌心讓我感受一下！”
神女感到一只手壓上來，臉上滾燙，一片暈紅綿延到脖子上：“你……你……壞蛋！”
神女想要轉身就走，卻被莫長生拉住了：“那你良心到底痛不痛？”
“痛，痛，行了吧！”
“那我安撫安撫，放心，很快就不痛了！”
神女：……怎么說都是你有理是吧，怎么就沒發現你是這樣的人呢？
“是不是舒服了很多？”
“你說呢？”神女嫵媚的白了一眼：“堂堂祖師，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居然這樣子對天道！”
“你的意思是等天黑？”
“不是，我是說……有人來了！”神女并沒拒絕莫長生，無數年來，誰能入她法眼？
何況這短短時間，莫長生幫她融合了所有星空，讓她空前的強大！
但因為強大，她敏感了許多，已然看到了重新再次回歸原始星空的天地在裂變。
“第一紀到第九紀，每一紀都有足以橫行星空的人物誕生。”莫長生的目光落在一片汪洋之中。
無盡之海。
此刻的無盡之海，才無窮無盡，直到星空邊緣，是仙帝都無法穿越的存在。
此時海底轟鳴，火山爆發，巨大的峽谷在和星空峽谷相連接。
隱約間，所有峽谷組合起來形成一個字。
“又是那個字！”
“這標記又出現了，看光芒透過星空，直入混沌了！”
莫長生反而笑了：“我期待的事情就要降臨了。”
“期待？”
“你之前不是說這是標記，是有人惦記上這里，要來偷東西。實際上，可能是等我們宇宙成熟，他們直接把整個原始星空當做果實給摘走嗎？”
“對啊！”
“那你……”
“因為我隱約感覺到，這是一次巨大的機緣，也許能讓我明白些什么。”莫長生微微笑著：“別擔心，如今就算是之前那混沌巨獸再次降臨，我也有辦法對付。”
“又是那功法？”
“不，我大概猜到了太古之前的天道是誰。”莫長生神秘一笑：“因為唯有這一個解釋！”
“到底是誰？”
“你猜！”
“不猜，你快說，不然對方都要到了！”
話音才落，翻涌的地水風火從混沌之中直撲原始星空，一人身披鱗甲戰衣，攪動混沌，眉心之上閃動四道血色光芒，剎那飛出，化作四把劍，直接把原始星空封鎖。
“星空果子終于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