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突來的變故,將所有人驚嚇到了面色狂變,在瑟瑟陰風的侵蝕下,有一個算一個,無不是通體徹寒。
這他媽哦!
前后的反差,怎么會大到如此程度?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先前那位仙氣飄飄,美麗動人的藍衣仙子,此刻也變成了一個骷髏怪,眼眶里還有蟲子鉆進鉆出,手里舞動著一對鋼叉冷冷道:“從你們進入這里的那一刻起,你們已經是死人了,也懶得跟你們裝了!”
草??!
七爺心里暗罵。
就剛才,他還垂涎這位仙子的美色。
此時的胃里卻是翻江倒海,差一點就把隔夜飯給吐了出來。
徐夢直接癱坐在了地上,戰戰兢兢道:“我,我就說了,這里是冥王的領地,是尸山血海!”
“就不該來的!”
“你們為什么不聽我的?”
眾人:“??”
誰能想到,區區一個跑船的姑娘說出來的一個傳說而已,竟然成了真正的預言?
林不悔連忙將一道仙靈之氣渡入了她的體內,這才穩住了她那即將崩潰的心神。
正當時,蘇夢蝶突然點指一個方向,“快看那邊!”
眾人齊刷刷看了過去。
卻見一群數百人,正圍著一個巨大的漩渦,并且碰撞聲不斷,各種光彩時不時沖天而起。
林不悔蹙眉,“是龍淵族的人!”
七爺一臉驚詫,“他們那是在干什么?”
林不悔搖頭,直接沖了過去。
然而,那具骷髏卻率先動了,手里的雙刀折射出了璀璨的寒芒,“他們有他們的使命,而你們,在這里也有屬于你們的位置!”
“看到左邊那座大山了嗎?”
“通通給我滾過去!”
言罷!
他宛若一道光沖天而起,架起的雙刀,就像是兩道白色匹練貫穿了蒼穹!
“這,這……”七爺全身汗毛都炸立了起來,“這最起碼玄清中期的實力!”
哪里需要他說?
那銳利,且極其暴戾的刀鋒鋪天蓋地,讓所有人都如同正在遭受千刀萬剮。
然而,不等林不悔出手。
一起搭船而來,始終抱著酒壇子的那位醉醺醺青年,此時卻以雷霆之勢沖了上去,只見他途中抬手一拍。
哐當——!
那兩把猙獰的鋼刀,瞬間被擊碎了。
就連那骷髏人,也被沖擊到當空爆碎成了渣渣。
七爺:“??”
眾人:“……”
所有人都傻眼了。
好家伙啊,這醉鬼竟然還是一個頂尖妖孽?
不等他們多想,更多的骷髏人從四面八方沖了過來,數以萬計的骷髏大軍,很快將他們圍困了起來。
那醉酒青年踉踉蹌蹌之中,張嘴噴出了一口酒水。
酒水化作霧氣,籠罩向了那些骷髏軍團。
與此同時,醉酒青年掐訣在掌心畫出了一道符文,隨著光暈的亮起,悍然往前一推。
嗡——!
那漫天的酒水霧氣,瞬間爆燃,火光沖天而起。
屬于三昧真火的超級高溫,讓大面積的骷髏軍團當場灰飛煙滅。
“哼!”
很快,一聲冷哼震蕩了蒼穹。
同時也將那醉酒青年,給沖擊的宛若斷了線的風箏,擦著長空急速后撤,七竅當中有鮮血溢出。
緊接著,一個身高超過三十米,除了手持雙刀之外,還身背一桿長矛的巨型骷髏人,僅僅一步便從虛空里走了出來。
他那雙比臉盆還要大的眼眶內,燃燒著兩團碧綠色鬼火。
隨著火焰的跳動,透出一種莫名的詭異。
“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覺悟!”這巨型骷髏開口了,“既然入了這天元棋局,我等說什么,你們必須照做懂嗎?”
說著,雙刀力劈而下。
那醉酒青年,一雙醉醺醺的眼眸驟然睜大,璀璨的金光爆射了出來。
同時,他右手當空一握。
鏗——!
一柄寬背大劍,就這么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先秦有靈,靈動九天?。√祆`劍斬,給老子滅!”
一語落畢。
一縷劍光,劈天斬地。
眨眼間的功夫,便與按巨型骷髏的雙刀觸碰在了一起。
哐當??!
那雙刀,瞬間分崩離析。
可就在下一秒,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就在那雙刀崩裂的瞬間,巨型骷髏竟憑空消失不見了。
那醉酒青年,也陷入了一種慌亂。
尚不等他多想,一桿長矛從旁邊的虛空之中沖了出來,直指他的后心。
嗡!!
醉酒青年面色狂變。
想要避讓,根本來不及了,只能側過身子,希望能避過要害位置,但這等強度的一擊,哪怕是擊中無關緊要的位置,也足以撕碎整個人的神魂。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只大手襲來,在最后關頭,將那寒光閃爍的槍頭抓在了手里,長矛在手心劇烈摩擦,爆射出大面積的火星,最終矛頭停止在了距離青年后心不足三寸遠的地方。
酒醉青年望著旁邊的林不悔,眸底閃過一抹波動。
而林不悔,并未看他一眼,只是手腕陡然發力,將長矛甩到一邊的同時,悍然往前一扯,似要將長矛奪取下去。
“哼!”
那巨型骷髏人,再一次冷哼了起來,居高臨下的俯瞰林不悔,“不愧是炎黃一族當代皇主,屬實驚艷絕倫!”
“不過,你班門弄斧了!”
“給我碎!”
他同樣抖動長矛。
兩股力量居中爆開,掀起一陣恐怖的音爆。
林不悔順勢松手,一腳踹在了長矛上。
嗖!
噗嗤——!
長矛宛若一抹光倒飛,最終貫入了巨型骷髏人的胸膛,將其前后貫穿,最終被狠狠釘死在了身后一座大山之上。
不知被鮮血浸染了多少年的山頭,瞬間爆震,四分五裂。
一下子,其余骷髏大軍悉數呆愣了。
偌大的現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寂。
那可是他們的大統領??!
就這么被統一招給弄死了?
那醉酒青年,雙眸微微瞇起,就這么盯著林不悔,林不悔也望著他。
兩人四目相對了好一會,林不悔這才開口道:“你剛才用的,是我炎黃一族的先秦術法?你到底是什么人?”
醉酒青年咧嘴嗤笑,“什么叫你炎黃一族?偌大的炎黃一族,可不單單只有你一人!”
林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