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恩將仇報,而是你炎黃一族實屬該死!”
“害了我們百萬年,你全族都得死!”
除了穆靈之外,其余人無不是瞪著猩紅的眼眸怒吼了起來。
這里是一座牢獄啊!
又有誰知道,他們這一代又一代,是怎么熬過來的?
在這百年當中,又死去了多少族人?
這一切,都是那位鴻蒙老祖導致的。
林不悔坦然面對他們的目光,不咸不淡道:“我還不了解你們所說的內情,所以暫時不發表意見!”
如果真如他們所說,他們的確很慘。
但具體如何,他還得去了解清楚再說。
哪怕真是鴻蒙做的,他也相信,這位老祖絕對有他的理由。
“呵!”陳鶴年直接被都笑了,“聽你的意思,我還能冤枉你不成?我也懶得跟你多說,立馬給老子跪下!”
“我們這一肚子怒火,也該發泄發泄了!”
鏗——!
劍光嘹亮。
隨著一陣裂帛之音,一點寒芒直指林不悔的喉管。
這是要一劍封喉。
林不悔微微搖了搖頭,一步踏出的同時,五指攤開往前一抓。
哐當!!
漫天火星爆射而開。
眾目睽睽之下,陳鶴年甩出的大劍,就這么被林不悔徒手抓在了掌心。
“這,這……”
陳鶴年直接傻眼了。
他雖然只是半步界主的實力,但在種族天賦的加持下,是完全由能力擊殺界主級別的存在。
可眼前,什么情況這是?
陳鶴年很快平復了下來,單手掐訣往前一指,“靈犀神劍,破天通地,給我裂!”
一語落畢。
大劍猛地炸起了一抹光暈,瞬間便脫離了林不悔的束縛,在沖上半空之后高高翹起了頭,悍然劈砍而下。
紅頂仙鶴一族的最強技法!
靈犀神劍!!
那一刻,宛若一輪烈日急墜而下。
燦燦金光,成了這天地間唯一的顏色。
林不悔微微抬頭,再一次抬起了手,跟之前一樣,直面迎向了那靈犀神劍。
“呵!”陳鶴年怒極而笑,“你他媽夠狂啊,但我想說的是,你在高看自己的同時,也小看了別人!”
“給我斬!”
音波滾滾中,靈犀神劍速度倍增,也變得更加的耀眼。
哐當——!
一簇簇呈碎末狀的火星,宛若焰火一般激射向了四周,肉眼可見的沖擊波,就像是一片劍幕橫掃向四周。
所過之處,山峰傾倒,一直延伸到了幾百公里之外。
等煙塵散盡的那一刻,剛剛還殺氣盈野的陳鶴年,以及穆靈等人,無不是跟泥塑木雕一樣,靜靜的矗立在了原地。
卻見,林不悔單手擎天,再一次將大劍抓在了手里,一身衣衫獵獵作響。
身姿筆挺如松,宛若天君臨凡。
咔哧!!
只見他五指一攥,那璀璨宛若烈日的劍光,瞬間爆碎成了齏粉,而后兩指捏著長劍把玩了一下,手腕猛地一抖。
嗖——!
長空被洞穿,直逼陳鶴年。
霎時間,陳鶴年瞳孔收縮,全身的汗毛也跟著炸立起來,本能想要躲避,可是根本來不及。
完了!
要死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哐當!!
驟然一聲爆響。
陳鶴年被沖擊出去好幾米遠,而后下意識低頭一看,長劍入鞘。
“呼呼——”
陳鶴年大口喘息,全身都被冷汗浸濕了,雙腿都忍不住抖動了起來,原來不是要殺自己啊。
只是幫他長劍入鞘。
一旁的穆靈等人,無不是都要被嚇死了。
此時一個個拍打著胸脯,大口大口喘息,同時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看向了林不悔。
好強!
而且,好帥啊!
陳鶴年是他們八大妖王這一代當中,天賦最強之人,可到了這家伙面前,怎么會如此的不堪一擊?
林不悔走到了陳鶴年面前,伸出了一只手,“以我對鴻蒙老祖的了解,他絕不可能僅僅為了一己之私,便如殘暴的對待你們八大妖王,我想這里面或多或少有些你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先去大荒山可好?”
“再耽擱下去,外面的人越來越多了,我們也就不占便宜了!”
有理有據。
也沒有任何的盛氣凌人。
陳鶴年抿了抿嘴,一把抓住了林不悔的手站了起來,“這件事,不可能有隱情!”
他們一代又一代,仇恨早已深入骨髓,怎么可能因為林不悔的一句話就改變?
言罷,轉身直奔大荒山方向。
與此同時,長空之上的亮光越發密集了。
他們途中也遇到了不少人,全部都被林不悔抬劍斬殺。
“這,這這……”
不多時,林不悔看到那座通體血紅色的大山,那巍峨雄壯,以及濃稠的血腥氣息,深深震撼了他的心神。
什么東西這是?
最關鍵,怎么會有如此浩瀚的氣血之力?
陳鶴年見林不悔此時的神情,不由得冷笑了起來,“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我來告訴你為什么!”
“從百萬年前開始,我們的八位老祖便被束縛在這里,渾身的精血被抽離,去喂養洪荒戰甲!”
“原本以為,區區一副戰甲而已,很快就能結束,結果這一困就是百萬年!”
“而且,后續的一代代,也都被迫加入了喂養!”
“想當年,我八大妖王是何等的風光?卻被鴻蒙老鬼拘來了這里,成了血奴!”
“那洪荒戰甲就在山體內,我們喂養了它百萬年,你能想象到它變成什么樣了嗎?”
舊事重提。
穆靈等人,無不是緊咬嘴唇,雙眸噙血。
用不了多久,他們也得進入這山體之中,去喂養那件戰甲。
林不悔備受震撼,卻依舊無比堅定道:“我還是那句話,這件事里面絕對有隱情!”
話剛說完。
嗯?
他的一雙眉頭驟然皺起,而后如箭矢一般沖了出去,目標直指半山腰。
“不可!”穆靈連忙大喊了起來,“山上有殺陣,貿然登山的話,會引來巨雷攻頂!”
然而,林不悔哪有理會他?
正當時,原本隱沒在山腰上的宋瑞霍然轉頭,一雙眸光劇烈收縮了起來,“林不悔?你,你竟然也來了?”
“也就是說,宋飛宇是你殺的?”
“今天,你插翅難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