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陽帝國,沒有人能命令我!”
猶豫了一會的巴天縱,突然暴走了起來,周身光芒縈繞的將一個半步準仙帝籠罩了進去,“你太陰書院也不行!”
轟!
噗嗤——!
短短幾招,那位半步準仙帝,便被他一拳給錘爛了身子。
而后又是一拳打出,這人直接爆碎成了血霧。
隨即,直追其余人。
“巴天縱你好得很,你銀甲兵團,在這一刻算是徹底滅絕了!”
“你他媽怕不是瘋了?為了這個家伙,竟然膽敢跟我太陰書院作對?”
其余人無不是勃然大怒。
但他們只是怒吼,并沒有改變襲殺林不悔的動作。
只要先將林不悔干掉,保全謝玄少爺,之后再掉過頭去殺巴天縱,也算是輕而易舉。
“保護我族人皇!”
蚩虎再次大喊了起來,“小夜,準備自爆!”
這些人當中,半數以上都是半步準仙帝,完全不是謝玄能比的,怎么可能會是林不悔能應付的?
小夜沒有任何遲疑,直接全力沖了過去。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林不悔雙手掐訣,將道家九字真言糅合在了一起,最后悍然往前一推。
同時,單手撐起一道光圈,風之利刃。
最后身后泛起一道蒼龍的虛影,五指并攏的瞬間,直接就是一記炮拳打了出去。
轟!
哐當——!
連續三招,將沖在最前面的那位半步準仙帝,給攔腰打斷了。
縱然是后面兩人,也遭受了極大的重創。
“什么?這,這家伙不對勁!”
“走!!趕緊走!”
突然的這一幕,將所有人都嚇慘了,一個個雙眸圓瞪,根本想不明白,區區一個至尊,怎么會強橫到如此程度?
然,更加強橫的一幕發生了。
眾目睽睽之下,林不悔額頭開豎眼,一道巨大的光柱,宛若激光重炮一樣打了出去。
噗!
咔哧——!
僅剩的那幾人,要么被打成了渣渣,要么被打的只剩下小部分殘軀,就連整個地面,都被打出了一個深坑。
光柱消失了。
一眾太陰書院的人,也隨著一起消失了。
唯有地上的大坑之中,泛起了大面積的塵埃,以及謝玄瞪著一雙見了鬼的眼睛,于原地瑟瑟發抖。
鬼嗎?
這他媽,見鬼了嗎?
好幾個半步準仙帝,竟然跟螞蟻臭蟲一樣,眨眼間的功夫就被全殲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這他媽誰敢相信?
“這,這我尼瑪哦!”
正極速馳援而來的巴天縱,也呆滯在了原地,未有一雙眸子里,迸射著一縷縷難以置信的光芒。
他知道林不悔很強,但要不要這么夸張?
也就是說,這家伙抬手就能滅了他!
“我天!!爺爺,他,他……”
不遠處都已經準備自爆的小夜,一雙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滾出來了。
瞬殺?
真的是瞬殺啊!
“呼呼——”
蚩虎不斷猛吸涼氣,眸底精光閃爍,嘴唇顫動了起來,“他的戰力,估計要遠超我們的想象!”
“不愧是我族人皇!”
“他實至名歸!”
才二十幾歲,便至尊殺半步準仙帝?
那么,再給他幾年時間呢?
不敢相信!
蚩虎強壓心頭的激動,一雙老眼泛起了淚花!
此時此刻,他仿佛看到了一抹曙光!!
“你,你還要干什么?”謝玄見林不悔一步步逼了過來,哪還有一點剛才的倨傲,歇斯底里的怒吼起來,“我警告你,我太陰書院絕不是你能招惹的!”
林不悔漠然道:“怎么,你覺得自己很聰明?”
“你……”
謝玄惱羞成怒。
聰明?
這他媽就是自投羅網!
謝玄冷冷道:“我勸你罷手!!你要不知道我太陰書院,你大可問問巴天縱,他……”
話還沒說完。
巴天縱那只被甲胄覆蓋的大手扇了過來。
噗嗤——!
謝玄的半邊身子,就這么被打爛了。
“啊!!你,你……”謝玄痛喊,瞠目結舌的緊盯巴天縱,“你竟然敢動我?”
“你他媽算個屁啊!”
又是一拳錘下。
這一下,謝玄連帶整個地面,一并爆碎成了渣渣。
“他媽的,威脅我?”巴天縱甩了甩手上的血水,臉上滿是猙獰,“老子一旦豁出去了,不要說太陰書院,就是天王老子來了,老子也照干不誤!”
林不悔看著巴天縱,抬手一招,撤回了先前打入了他體內的禁制。
這家伙,這是在給自己遞投名狀。
哪還有什么好說的?
此刻起,兩人也算是真正的朋友了。
巴天縱突感渾身輕松,齜牙笑了起來,“其實呢,我也沒有其他什么意思,純粹是看他不爽而已。”
林不悔點頭笑了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走吧。”林不悔招呼蚩虎,以及小夜,“帶我去點將臺所在。”
“好,好的!”相比于先前,小夜明顯變得有些拘謹了,甚至都不敢抬頭看林不悔,“您跟我來!”
林不悔有些無語了。
怎么又開始客氣了?
……
神魔陵園最深處,靠近一處崖壁的邊上。
轟!
轟隆隆——!
數以萬計的人匯聚在這里。
有人被阻擋在外,也有人在奮力的轟擊其中一座墳墓。
不多時,地面裂開了。
一股滔天的寶光沖天而起,并在長空之上凝聚出了一座高臺的虛影。
“點將臺!!我去,真的在這里!”
“這下誰都別想攔住老子,殺過去!”
“這點將臺,有德者居之!”
原本還算平和的現場,一下就爆裂了開來,并且亂成了一鍋粥。
“呵!”有人冷笑,持劍蕩了出去,“都他媽給老子滾開!”
咔哧——!
這一劍,收割了不下三千人的性命。
而后又是一劍蕩開了。
原本上萬人的現場,瞬間只剩下不到兩千人了。
嗶——!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就連心跳與呼吸的聲音,似乎都能清楚的聽到。
“怎么,還不滾是嗎?”一個青年手持三尺青鋒,輕蔑的目光掃視全場,“那就死光吧!”
可不等他這一劍蕩出。
遠處的長空之上,突兀的炸起了一抹寒光。
青年當即抬頭,持劍劈斬,一臉嗤之以鼻,“還敢反抗?你他媽,怕不是活膩味了!”
哐當——!
劍光寂滅,長劍崩碎。
青年被一劍斜斬,上半身坐在了地上,鮮血在地上瘋狂浸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