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一致認為,林不悔之所以能走到這一步,完全是憑借身后那位強橫的古法師。
可眼前!
有點東西啊!
楊義明顯愣住了,緊盯腳邊的長槍,一張臉青白變幻。
如果這一擊不是對地,而是對人,他能擋得住嗎?
“呼呼——”
楊義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了正在緩緩登天梯的林不悔,“我不服,再來!”
言罷!
一手拔起斬馬槍,宛若一道雷光似的,直追林不悔而去!
“廢物一樣的東西,滾開!”
突然,一道黑影撕裂長空而來,朝著楊義就是隔空一巴掌扇了過去,“丟人現眼!”
楊義面色陰鷙,抬手就是一記回馬槍。
身未轉,槍先至。
兇猛宛若一顆炮彈射了出去。
哐當——!
長槍受阻,就像是轟擊在了一堵墻壁之上,斬馬槍再次脫手而出,最終掌印轟擊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這一下,楊義如同被一座山岳撞擊,狠狠撞擊在了天梯之上。
骨骼炸裂之聲暴起。
血水如注。
“還不滾一邊去?”
黑影青年大袖一抽,楊義就像是狂風橫掃下的落葉翻飛了出去,最終像條死狗一樣砸在了地上。
噗嗤——!
楊義感覺整個肋骨斷被崩斷了,大口大口往外噴血,臉上滿是驚駭。
現場上百萬的觀眾,同樣傻眼了。
那可是武帝城的楊義啊!
或許,武帝城礙于身份的原因,那些真正的天之驕子,根本不屑來參加這所謂的萬宗大比。
但這楊義,據說在武帝城能排進前三。
結果,是個人都能虐他一番?
“是李破云!!來自龍淵城!”
“原來是龍淵城的瘋子!”
有人驚呼,有人釋然。
龍淵城在玄黃大陸是一個極其特殊的存在,因為城內之人修行的都是一種瘋魔功法,幾乎所有人都是武癡、是瘋子。
百萬年前那一戰,這龍淵城的好幾位仙帝齊齊自爆,給域外文明造成了巨大的創傷。
仙帝自爆!
也只有龍淵城的瘋子能豁得出去!
“還有你!”正當眾人處于失神狀態之際,李破云已然沖上了天梯,點指林不悔冷冷道:“你又什么檔次,還不趕緊給老子滾下去?”
林不悔都懶得看一眼,一步數十米,直奔頂部的造化玉碟碎片。
李破云被逗笑了,“草!!老子給你臉了?”
說著,宛若一抹厲光追擊了上去。
可就在這一秒,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一位白衣青年宛若樹葉一般,無聲無息的飄入了場中,途中五指并攏,輕飄飄的打出了一拳。
這一拳,既沒有瞄準李破云,也沒有針對林不悔。
而是直瞄那座天梯。
緊接著,連續兩拳轟擊了出去。
轟!
哐當——!
一拳接著一拳,一拳強過一拳。
隨著一聲聲劇烈的炸響,由組委會特制的這座天梯,就這么應聲爆碎了開來。
縈繞在其中的陣法之力,如同一個個超強風暴似的洶涌了出來,林不悔與李破云,首遭其沖的被籠罩了進去。
恐怖的絞殺之力,充斥在了每一寸空氣中。
“什么?”
“我去!!這,這又是哪來的猛人?竟然三拳干崩了天梯?”
“趙狂歌!是中土唯一一個愿意參加萬宗大比的人,據說,他在整個中土青年一輩當中,勉強能排進前五!”
“嘶嘶——”
所有人緊盯那位白衣青年,無不是猛吸了一口涼氣。
本以為,李破云已經夠生猛的了。
結果又來了這么一尊妖孽?
“趙狂歌!!我曰你仙人個板板!”
李破云什么脾氣?
那陣法爆碎后的恐怖勁氣,雖然沒有傷到他,卻也讓他十分惱火,隨著一聲暴喝,直接沖殺向了趙狂歌,“他媽的,老子錘爆你!”
連續三招碰撞。
趙狂歌如同腳底生根,矗立在原地寸步未動。
反倒是李破云,被震蕩出去了好幾米遠。
趙狂歌這才輕撇了李破云一眼,“就你?錘爆我?要不,滾回去再修行個五百年?”
“哈哈!!猖狂你的媽!”李破云仰天大笑,雙手掐出一道道決印,悍然往前一推,“瘋魔血脈,給我爆!”
嗡——!
一股濃烈的黑氣,從他的體內瘋狂爆出。
眨眼間,一尊漆黑如墨,超過五百米高的法身,就這么矗立在了他的身后。
無窮無盡的兇煞之氣,似要將現場所有人淹死。
李破云一步踏出,“瘋魔神功,瘋魔重炮,給老子死!”
說著,雙手陡然推出。
那尊瘋魔法身當即同步了他的動作,方圓幾十公里內的仙靈之氣,都在這一刻被瘋狂吸納了過來。
雙手推出的瞬間,一道粗壯的光柱,仿佛激光炮一樣打向了趙狂歌。
“這,這這這……”
“果真是個瘋子!!哪有一出手就是禁忌技法的?”
“快,加強守護陣法,這要沖破了陣法的防護,最少得造成數十萬人的死傷!”
一下子,現場徹底亂了。
圍攏演武場的陣法,驟然大亮了起來。
鏗——!
趙狂歌當空拔劍,斜劈而出,“青云直上,流星趕月,破!”
轟!!
宛若彗星沖撞。
那劍芒眨眼間便被攪碎了,趙狂歌也被沖擊出去了好幾米遠。
然而趙狂歌面無表情,倒退的途中又是一劍劈斬了出去,“斬風一劍,爆!”
哐當——!
這一下,那瘋魔重炮當場被切碎了。
那法身也被攔腰斬斷,眨眼間便潰散了,李破云也遭受了重創,猛地噴出一口血水,就這么單膝跪在了地上。
趙狂歌持劍而立,“什么狗屁瘋魔血脈?狗屁不通!!不過是一群尚未開智,且毫無情商的野人罷了!”
全場死寂。
無數人面面相覷。
這話有些重了。
龍淵城的人之所以如此,完全是瘋魔血脈導致,再說了,當年與域外文明那一戰,龍淵城可是立下了赫赫戰功,怎可如此羞辱人家?
李破云一雙眼眸充血猩紅,全身的青筋根根暴起,“你,你竟敢辱我龍淵城?”
“這是事實罷了!”趙狂歌雙手一攤,歪著腦袋揶揄道:“再說了,我就辱了,你又能奈我何?”
“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