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陸長空的死,他始終認為林不悔是借力,也就是類似于那種別人給的保命手段。
一次性的,用完就沒有了。
為了不暴露身份,這次才在外面聘請了一批殺手。
按理說,林不悔就算在妖孽,也不可能有活路。
結果!
怎么就冒出來一個什么朋友?
白介都死了,他哪來這么強大的朋友?
“宮主!”旁邊一位長老沉聲道:“我前面得到消息,即墨仙想去仙古界,最終卻被人強行打崩了陣法通道,非但人沒下去,還弄得遍體鱗傷!”
“再結合最近發生的這些事!”
“幾乎可以肯定,林不悔的身邊絕對有強者守護!”
大殿內的眾人相繼點頭。
不然,根本沒有辦法解釋。
這位長老接著道:“我的意思是,為了保險起見,先將林不悔身邊這位強者查清楚!”
“至于如何查,我們可以在萬宗大比的總賽上下功法,將其逼出來!”
陸長天哪不知道這話的意思?
在沉吟了一會之后,他沉聲道:“可以,這件事你親自去辦!還有就是,讓即墨仙滾過來見我!”
長老點頭應允,話鋒再次一轉,“永夜之地內的那片金色麥田消失不見了!”
“現在外界都在傳,那位古法大帝是不是沒死?”
陸長天眸光瞇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
馭獸宗。
“該死!!玉兒,嗚嗚……”
一個貴婦雙眸噙血,完全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放心,母親一定會給報仇的!”
“再者,我馭獸宗的仇,從不過夜!”
“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截殺林不悔!”
“我要用他的腦袋,血祭我女馮玉!”
馮劍霜!
馭獸宗宗主,也是馮玉的母親!
一語落畢。
整個馭獸宗都躁動了起來。
同時,周邊的密林之中宛若掀起了一場獸潮。
……
武帝城。
城主府內同樣遍布一層陰霾。
蕭毅死了!
跟一只蟲子似的,在永夜之地內,被林不悔給捏死了!
恥辱!
奇恥大辱!!
大殿內一個中年人,背著一雙手矗立在原地宛若一尊鐵塔,一字一頓道:“林不悔在去中土的路上?”
蕭戰天!
武帝城城主,也是蕭毅的父親!
雖然說,蕭毅并不是他所有子嗣當中最優秀的,但終究是武帝城的少主,是他蕭戰天的種!
哪由得了別人那般虐殺?
“是的!”旁邊一人沉聲道:“不出意外,他應該是準備去中土參加萬宗大比的總賽!”
蕭戰天語氣森寒,“我要他死!”
但很快,他又擺了擺手道:“抓活的。據傳他與進入麥田之后,便與麥田一起消失不見了。”
“可最終,他又憑空出現,卻不再見麥田。”
“我隱隱有種感覺,麥田的消失是否與他有關?”
“茲事體大,抓他回來,我必須搞清楚!”
“是!”
“遵令!”
一眾人齊聲應允。
偌大的武帝城,很快出現了大面積的兵馬調動。
……
從永夜之地前往中土,路途極其的遙遠。
一連乘坐了五座遠程傳送陣,當從第六座傳送陣里走出來,七爺踉踉蹌蹌幾步,最終一頭栽在了地上,雙眼翻白,口吐白沫,“暈死老子了,我,我怕是要不行了!”
那模樣,就像中毒了一樣。
林不悔等人面面相覷,很快有忍不住笑了起來。
堂堂五爪神龍,就這?
也太虛了吧?
林不悔將一縷仙靈之氣渡入到了七爺的體內,“我們緩一緩,只要能在萬宗大比總賽開始前感到就可以了。”
“呼呼——”
七爺這才松了一口氣,一股腦爬了起來,下意識的問道:“還要坐多少傳送陣?”
林不悔哪里知道,轉頭看向了劉苗苗。
劉苗苗歪著腦袋想了想,又掰了掰手指頭,“我要沒算錯的話,應該還要經過八座傳送陣。”
“多少?”
“八座,也有可能九座。”
噗——!
七爺險些噴出一口老血,雙眼一翻,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鬼哭狼嚎了起來,“給個痛快,弄死我得了!”
眾人:“??”
至于嗎?
海棠一臉無語,抬手在七爺的大腿上狠狠一掐,“你丟不丟人?”
“嗷嗚——”
七爺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齜牙咧嘴。
主要是他還沒有想體內的罡氣,成功轉化成仙靈之氣,這才承受不了這種大型傳送陣的眩暈。
像海棠,以及紫月,已經成功轉化了大半。
在歇息了一會之后,一行人趕往下一作傳送陣。
沒辦法,在這種偏僻之地并沒有直達中土的傳送陣,那等超遠程的巨型傳送陣,是需要花費極大的人力與物力。
只有那些超大型城市,才能擁有直傳陣法。
途中并不孤單,幾十上百人都在趕往那座傳送陣。
“你們都聽說了嗎?馭獸宗大范圍調動人馬,好像是要針對林不悔!”
“馮玉小姐被林不悔擊殺在了永夜之地,現在他們要復仇!”
“這個林不悔,當真是狂妄啊!”
趕路的同時,一眾人熱議紛紛。
劉苗苗等人面色微微一變,隨即相繼看向了林不悔。
馭獸宗全宗出動,這下可麻煩了。
林不悔不動聲色。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什么好懼怕的?
“哼!”其中一個青年嗤笑道:“林不悔是從小位面來的,像這樣的人,就想著鬧出一些大動靜,從而快速出名,希冀被某些大勢力看中!”
“結果呢?這明顯是玩過火了!”
“除了馭獸宗之外,武帝城,以及北莽城,都被他得罪死了!”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里,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而且,死狀會極其的凄慘!”
“像他那種井底之蛙,又怎么想象得到,玄黃大陸是何其的浩瀚?”
“他那種卑劣的小計倆,完全就是找死!”
這話一出。
不少人相繼點頭表示認可。
林不悔卻笑了,饒有興致的問道:“怎么,你認識林不悔?”
本名叫錢小云的青年,斜斜的撇了林不悔一眼,“我怎么會認識他?那種人,誰認識誰倒霉?”
林不悔笑意不減,“都不認識,你憑什么這么給他下定論?”
“我不了解他,還不了解馭獸宗,以及武帝城嗎?”錢小云嗤笑,“跟人家比,他林不悔就是垃圾!”
“垃圾!!懂嗎?”
嗶——!
前行的隊伍驟然停滯,空氣中的氣氛,也變得凝滯了起來。
在他們前面,一支數百人的隊伍一字排開,于無形之中透出一股極大的威壓。
正是馭獸宗的人,在這里守株待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