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文、神火、至尊、真一、不朽、真仙、仙王、準仙帝、仙帝。
在此之前,林不悔見過的最強者當屬陸壓了,只是輕輕抬手,便將乾元宮那位老祖給抹殺了。
可眼前,真一境?
這他媽哦!!
一下子,林不悔全身的汗毛都炸立了起來!
本名叫江雨竹的老嫗,幽幽笑道:“像你這樣的人,哪怕是大炮打蚊子,你也是值得的!”
“走吧,換個地方殺你!”
這里終究是組委會的地方,動靜鬧的太大影響不好。
她大手猛地一揮。
狂風呼嘯當中,林不悔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完全不受控制,等感官恢復過來,已然身處在某片荒地。
一股深深的無力,將林不悔籠罩。
但也就在這時,白介笑吟吟走了過來,“江姐,咱們也有段時間不見了,要不今天我做東,找個地方我們喝點?”
林不悔冷冷道:“你來干什么?他要殺的是我,你走!”
真一境啊!
這個便宜師父本就身受重傷,怎么可能扛得住?
白介都沒看他一眼,朝著江雨竹接著道:“江姐,換個地方如何?”
江雨竹居高臨下的垂目,嗤笑了起來,“你一個老廢物,少在這里跟我攀親戚!”
言罷,她猛地揮手。
霎時間,整片天地都被割裂了,似乎隨時都會大面積的坍塌下來。
真正的毀天滅地!
林不悔的天靈蓋都要飛起來了,這何曾見過這等手段?
不等他多想,白介不改臉上的笑意,緩緩迎向了江雨竹,“你說的沒錯,我白介又老又廢,但保護自己的弟子,還是不在話下的。”
“不悔,你認真看,為師只施展一次!”
余音縈繞之中。
白介踏天而上,步步登梯。
每一步踏出,周身的氣息便暴漲三分。
至尊巔峰!
真一!
不朽!
最終止步在了真仙境!
狂暴的氣息,宛若二十級臺風,席卷了整個天地。
如果從高空俯瞰的話,便能清楚的看到,以現場為中心方圓數百里的云層都旋轉了起來,并產生了一個巨大的風眼。
“這,這這這……”
林不悔人都傻了,這是怎么做到的?
軒轅劍同樣驚愕萬分,“我去!!這家伙明明被崩斷了根基,卻另辟蹊徑!”
最驚恐的還是江雨竹,她雙眸瞪的滾圓,宛若白日見鬼。
白介的一張臉早已充血變成了鐵青色,卻不改淡淡的笑意,“江姐,有一條路,我們一起走一走?”
江雨竹:“??”
我走你的媽!
隨即,她掉頭就跑!
白介一步踏出。
就這一步,已然凌駕在了江雨竹的頭頂,“江姐,一起嘛,有伴!”
說著,一腳踩了下去。
噗嗤——!
身為真一境的江雨竹,連最起碼的一絲反抗都沒有,就這么被踩到一寸寸崩裂,于原地化作了灰飛。
就像大浪沖擊下的一尊泥人。
徹底灰飛煙滅。
白介拿出了一塊玉牌,迅速將一道道符文打了進去。
當最后一道符文涌入玉牌,白介全身上下冒氣了一陣黑煙,眨眼間便隨風消散了個干凈。
唯有光芒縈繞的玉牌,徐徐墜落。
林不悔瘋了一樣沖上去,厲聲怒吼,“師父!”
然,哪還有回應?
唯有大風如鼓,冷雨如潮。
“不!!不!”
林不悔雙手捧著玉牌,當頭跪在了地上,全身青筋暴起,雙眸猩紅似血,宛若一頭發瘋的野獸。
才相處幾天,這位師父就這么死了?
這段日子,哪一天的三餐,不是這位師父想方設法去搞仙獸,并親自做給自己吃?
只是為了能讓他多吸收一點元氣。
窮是窮了一點。
但白介將能拿出手的最好東西,都給了他。
稱之為,再生父母都不為過。
結果!!
噗嗤——!
林不悔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喉嚨里發出嘶啞的怒吼,“玲瓏梵谷!!我曰你祖宗!”
與此同時。
白馬湖莊園。
原本一臉殘忍的即墨仙,神色驟然大變了起來,“這,這是真仙境?”
旁邊的陸奇,更是雙腿發軟,差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誠惶誠恐的大喊道:“小小寶瓶鎮,哪來的真仙境?”
“即墨仙,林不悔背后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家少爺,而是另有他人!”
“這次要被你給害死了!”
他不過是齊天宮一個小小的執事。
一旦面對真仙境,人家會忌憚他這點身份?
“不可能!”即墨仙說不出的冷靜,沉聲道:“他一個剛從仙古界上來的人,怎么可能會有真仙境作保?”
“他也沒走出過寶瓶鎮,去哪里接觸真仙境?”
“這件事,明顯不對勁!”
“搞不好是白介那老東西,在裝神弄鬼!”
這話一出。
陸奇稍稍安心了一些,但還是頗為擔憂的說道:“林不悔的參賽名額,我還是給他加上去為好!”
他是真的怕了!
一個不小心,怕是連渣渣都不會剩!
即墨仙冷冷道:“朝令夕改,你齊天宮臉都不要了?再者,這件事有陸長空在前面頂著,你怕什么?”
隨即,他轉身即走。
陸奇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即墨仙小姐,你去哪?”
“我要弄死他!”即墨仙頭也不回的道:“我就不信了,當整個仙古界都要滅亡的時候,他還能坐視不管!”
陸奇:“……”
草了!!
這女人,要不要這么殘暴?
即墨仙前腳剛走,許卓拎著禮物笑呵呵的走進了莊園,“組委會來寶瓶鎮有段時間了,我也一直沒來走走,實屬罪過啊!”
陸奇蹙眉,“少來這一套,有什么話你直說!”
許卓豎起一個大拇指,“大人快人快語!我只是想說,陸大人也該把林不悔的名字重新加上去了,不然的話,怕是要給人背鍋哦!”
陸奇冷冷道:“你在教我做事?”
神情雖冷,卻并沒有趕人。
許卓連忙擺手,“我這是幫大人你啊!你想啊,陸壓少爺回到齊天宮后,必然是要找陸長空質問的。”
“他們是親叔侄。”
“陸壓少爺又是齊天宮的接班人,陸長空會不給這個面子?”
“但終究是違規,陸長空為保全自己的面子,是不是得找個人背鍋?”
“那么,這個人會是誰呢?”
嗶——!
這話一出,陸奇突感脊背發涼。
這人除了他,還能是誰?
許卓接著說道:“倘若你現在把林不悔的名字重新加上,陸長空那邊得到消息后,也能順勢下了這個臺階。”
“他下了臺階,也就保全了臉面,那還需要背鍋的人嗎?”
陸奇驚出了一身冷汗,“有道理!!我現在就去重新制作一張名單!”
說著就要走,但很快他又轉身盯住了許卓,“你是不是知道,擊殺江雨竹的那個人是誰?”
許卓神秘一笑,“知道一些,總之,他的來頭極其的嚇人!”
我知道?
老子知道個毛線,但非嚇死你不可!
果不其然。
陸奇頭皮發麻發炸,險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草了!
得趕緊把林不悔的名字加上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