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閣。
“本來我還高看他一眼,結果卻是如此莽夫?”
許卓在得知林不悔要殺去乾元宮,一張臉陰鷙到都能滴下水來了,心底更是泛起一股恨鐵不成鋼,“他以為他是誰???”
“不過是失去了參加萬宗大比的名額而已。”
“這才多大點挫折,就讓他走極端了?”
現場一眾人,無不是搖頭嘆息。
就這樣的心性,怎么可能成的了大事?
許安安急的都快哭出來了,“爸,你就別說了??!現在最緊要的事,你得幫他!”
轟——!
正當時,外面閃過一抹白光。
緊隨而來的,是悶雷般的滾滾巨響。
“這,這是什么存在在出手?”
“我天!!好狂暴的氣息!”
所有人都被震蕩了心神。
隨即,一個個沖出了大殿。
在看到那一道懸浮于半空的掌印后,有一個算一個,無不是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里瞪出來了。
下一秒。
掌印落了下去,地動山搖。
隨后是大面積的黑灰,沖天而起。
許卓沉聲道:“這,這是齊天宮的天神掌印,看方向,那是乾元宮所在!”
乾元宮?
說到這里,許卓突然頭皮發炸。
按時間推斷,此時的林不悔正在乾元宮,可眼前……
“報!”不等他多想,陣法閣的一位執事跑了過來,“剛得到確切的消息,齊天宮的陸壓少爺,一掌斷江山,將乾元宮給抹平了!”
許卓愕然道:“什么緣由?”
“還不清楚!”
“那林不悔呢?”
“也不清楚!”
許卓嘴角扯了扯,真他媽想一巴掌扇過去。
什么都不清楚,還要你干什么?
許卓一雙眸子不停閃爍,笑吟吟看向了許安安,“安安啊,不悔從我這里賒的那些材料,總價值超過了一億靈源,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哦?!?/p>
“一來呢,是我信任他?!?/p>
“第二,也算是我提前給你支付了嫁妝?!?/p>
“你現在去找他,讓他明天抽空來家里吃個飯?!?/p>
許安安:“??”
嫁妝?
什么鬼這是?
我有說過喜歡林不悔嗎?
哪有這樣的父親,一直把女兒往別的男人懷里推的?
許卓沉吟了一下,覺得還有些欠妥,又補了一句,“我親自給他做飯!”
噗——!
許安安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這老男人,怕不是瘋了?
“咦!”許安安一臉嫌棄,“瞧瞧你這揍性??!剛才是怎么唾沫橫飛,痛罵林不悔的?”
“這會感覺林不悔搭上了陸壓,就要親自給人家做飯?”
“我說許卓,你惡不惡心啊?”
許卓:“??”
看出來了,你說什么???
老子不要面子的?
“咳咳!”許卓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道:“這其中的道道,哪里是你一個小姑娘能懂的?”
“去吧!”
“主要呢,是我喜歡不悔這孩子!”
許安安:“……”
惡心!
在扔下一地的雞皮疙瘩后,慌不迭逃離了現場!
她害怕自己真的要吐了!
一位長老沉聲道:“閣主,林不悔與陸壓少爺,真的有關系?”
許卓搖頭,“不清楚??!但先前我在林不悔的身上留了一絲氣息,此時氣息完好,說明林不悔好活著!”
“乾元宮被滅,他卻還活著!”
“我想,這應該能說明一些問題了吧?”
……
寶瓶鎮。
原本纏斗在一起的白介,以及即墨仙,此時卻相繼凝固了,不約而同的抬頭,遙望乾元宮方向。
這,這什么情況?
看樣子,乾元宮已然被抹掉了。
可是,怎么會是齊天宮的天神掌印?
即墨仙很快得到了玲瓏梵谷人的稟報,一雙眉頭驟然緊皺在了一起,在深深看了白介一眼后,轉身即走。
白介連忙沖向乾元宮,“不會吧?林不悔那家伙,竟然跟陸壓搞在一起了?”
……
乾元宮的廢墟上。
林不悔看了看混沌塔,又看了一眼造化玉碟碎片,這才將目光落向了陸壓。
陸壓笑了,“這些都是好東西,也讓人難抵誘惑,但我陸某是讀書人,有道是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再者,我陸壓的志向是走向域外!”
“是拿你的東西,還是結交你這個朋友,我還是拎得清的!”
林不悔:“……”
真的假的?
看你剛才殺人的樣子,也不像讀書人啊?
林不悔將所有東西收了起來,這才跟陸壓握上了手,“林不悔,多謝閣下的相助!”
陸壓笑了,“讀書人心氣高,見不得一些老東西倚老賣老。既然看不慣,那自然要殺了,竟然要殺,那肯定要殺干凈的。”
“畢竟,我們讀書人求的就是一個念頭通達?!?/p>
“要是連念頭都不通達,還怎么讀的進去圣賢書?”
林不悔:“??”
這尼瑪,真的是讀書人?
還是說,讀的都是一些直通地府的書?
陸壓拍了拍林不悔的肩膀,“期待你在萬宗大比上,大放異彩!”
林不悔苦澀一笑,“我沒有資格參加?!?/p>
“什么?”陸壓蹙眉,“你既然拜入了寶瓶宗,怎么會沒有資格?”
林不悔把大概情況說了一下。
陸壓眸光瞇起,但很快又笑了起來,“想不到,小小一個寶瓶鎮,還是有能耐人的,那么你準備怎么做?”
林不悔冷冷道:“之前我還不打算計較,這萬宗大比不參加也罷,可轉念一想,我是有這個資格的,他們憑什么剝奪?”
“所以……”
“所以,我準備去要個說法!”
“呃……”陸壓攤了攤手,“可那是齊天宮的人,超品大勢力?!?/p>
林不悔道:“哪又如何?”
陸壓:“……”
這么有脾氣的嗎?
隨即,陸壓施展易容術,變換了一個樣子。
林不悔愕然,“你干什么?”
陸壓齜牙一笑,“我呢,準備跟你走一趟,但我身份太大,怕把組委會的那些人給嚇死了。”
林不悔:“??”
吹什么牛皮?
堂堂超品勢力,會被你給嚇死?
陸壓無奈的攤了攤手,“真的,我沒騙你。而且,我經常因為我超絕的身份而煩惱,甚至夜不能寐!”
暈死!
哪有這樣自夸的?
林不悔無言,往前走了幾步,突然問道:“你知道組委會的人在哪嗎?”
“白馬莊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