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說的傅承洲啞口無言，他的臉色瞬間蒼白，腦海里回想著之前和姜渺相處的一幕幕，忽然間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從內心深處涌出。
是啊。
我傅承洲拿什么來保護你？
我傅承洲現在也是別人眼里的獵物！
我都好似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我憑什么說只要你活著就能護你周全！
“我......”
傅承洲死死咬著牙齒，他很想再說些什么，卻發現怎么都說不出口。
此時，語言已經蒼白無力，因為事實就擺在面前，無法逃避。
“對不起......”
姜渺的聲音好似蚊子一般難以尋覓，她知道這些話會很傷傅承洲的心，可如今卻不得不說出來。
緊接著姜渺仰頭看著天花板，硬生生把即將盈滿的淚水給憋了回去，隨后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再次恢復了平靜。
“原本我以為從實驗室逃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成功脫離了顧云疏的掌控，
然后我遇到了虞婆，從她哪里學得了一身本事，我以為我可以結束這罪惡的一切，可以重新過我的生活！
可以堂堂正正活在陽光下，可以尋得我失去的光陰和親情，但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根本沒有那么簡單，是我自己沉溺在自己的夢里罷了。”
說完這些，姜渺再次掏出那張紙片小心翼翼的放在衣服內側的口袋里。
她看著一直沉默不語的傅承洲繼續說道：“我遇到了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我想要一直擁有現在的生活，
承洲，我從不后悔和你發生的所有事，我想去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但現實就是如此殘酷，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我若不努力，我失去的不光是你，
還有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
聽到這里，傅承洲已經明白無論再說些什么都已經無法動搖姜渺的決定。
他頹然的坐在沙發上，腦海里一片空白。
里面一直有個聲音在吶喊，在嘶吼，傅承洲很想仰天長嘯，很想把情緒都發泄出來，可理智告訴他。
不可以！
“你......想好了嗎？”
半晌，傅承洲艱難開口。
此時的姜渺卻并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安靜的講著一些事。
“虞婆教給我的是蠱術里白苗那一支，而顧云疏應該是黑苗，兩者之間天差地別卻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在很早的時候我就感覺顧云疏和虞婆之前或許是認識的，
但那個時候我沒有多想，現在看來，我的猜測應該也八九不離十，可惜虞婆已故，我也再沒辦法去問她了。”
“上次在游艇上，顧云疏展現出來的實力你也看到了，他和我一樣不光有著本命靈蠱，而且他的靈蠱境界更高，并且他自己也已經擁有不死不滅的軀殼，所以......”
“別說了，渺渺，我都知道。”
傅承洲痛苦的抱著腦袋，彎下腰狠狠埋在腿間，姜渺說的越多，他就越發的感覺到無力。
看到他如此頹廢的模樣，姜渺的心也疼的無法呼吸，可她明白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只要再加把力，就能徹底扭轉傅承洲的想法。
“從我逃出實驗室，到遇見虞婆，到出山后遇到你，再到現在，一切其實都在顧云疏的監視之中，這些年來也只有一次例外，那就是在埃及洞穴探險遇到小狐貍的那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