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念沒想到大叔說話這樣難聽,盡管心里不是滋味,但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她還是忍了。
走過去在大叔身邊坐下,她拿過他的手把脈,想要看看大叔的心疾好了沒有。
湛封看著她的行為,并沒有阻止。
眼里的情緒卻仿佛在翻江倒海,難以壓制。
他終是沒控制住自己,一把反握住紀小念的細腕,寬大又散發著濃濃荷爾蒙氣息的身軀猛地將她籠罩在身下。
他眉眼凌厲,雙眸深邃,呼出的氣息仿佛熱火一樣席卷著紀小念。
紀小念整個身體緊繃了起來,看著大叔生氣的似要將她吞了一樣,她沒抗拒,呆呆地看著他說:
“孩子是你的,除了你,我沒跟別人睡過。”
“我之所以這么幫霍家,是因為霍阿姨舍命救了我跟孩子,大叔,如果你還愛我,就選擇相信我好不好?”
湛封扣著她控制在身下,有那么一瞬,他是很想不管不顧要她的。
哪怕她懷有身孕。
可有些事情,終究是他這種人做不出來的。
他甚至都舍不得讓她受到一點點傷害,所以捏著她手腕的力氣都變得格外輕。
“為了霍家,你可真是豁的出去,不過你以為你在我面前裝得楚楚可憐,我就會信你了?”
他一下子甩開她的手,翻身坐在旁邊,優雅的整理著衣衫。
也在心里時刻提醒自己,不要被她裝出來的可憐模樣給騙了。
孩子要是他的,她為什么不早說。
她真想回來他身邊早回來了,何必等到霍家公司出事。
這一次不管怎么樣,他是不會再回頭的。
何況她已成為了別人的妻子。
紀小念見這老男人還是一根筋,就是不聽她的解釋。
她有些生氣,“那你要我怎么樣你才肯信我?難道跟你和孩子做DNA嗎?”
正好這個月份是可以直接抽孩子的羊水出來做DNA的,大叔要真不信孩子是她的,她也不怕麻煩去做鑒定。
湛封否道,“你做什么都沒用,我不可能會放過霍氏。”
他不會拿小念怎么樣,他只想看看霍氏在霍云承手里能撐多久。
看看那個眼瞎的男人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能輕易的將他身邊的女人給搶走。
他也只想跟這丫頭證明,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湛封不想做的事,沒有他做不到的。
她為別的男人離開他,是她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一件事。
他會讓她悔不當初。
“你就是因為我故意報復霍家的,對嗎?”
紀小念氣急,板起了小臉。
湛封瞥她,沒否認,“是又怎么樣。”
若不是因為這丫頭,他跟霍家八竿子打不著的,怎么可能去針對他們。
他就是要讓她知道,她選擇丟下他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錯的有多離譜。
紀小念聽著大叔斬釘截鐵的回答,氣得恨不得一巴掌給他甩在臉上。
她咬牙說:“早知道你這樣,我當初在地震災區的時候就不該救你,讓你死了算了。”
現在知道就是大叔故意針對霍家,她求大叔都求不動,那霍家真的要毀在她手上了嗎?
紀小念心力交瘁,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讓這個男人改變想法。
湛封看她,毫不吝嗇道:“要不我把命還你?”
如果她需要他的命,他是不會猶豫就給她的。
就是看她還要不要得起。
紀小念還是想好好跟他談,“我不要你的命,我只想你放過霍氏。”
這話讓湛封不由得冷嘲,“不可能。”
他就是要讓霍氏消失,就是要讓霍云承從天堂跌到地獄。
要讓這死丫頭后悔。
紀小念沒轍了,她不想再低聲下氣的求了,也給他放下狠話。
“你要是非收購霍氏不可,那我生下來的孩子就跟霍云承姓,讓你的孩子喊別人爸爸。”
湛封看她氣鼓鼓說出來的話,毫無任何震懾力不說,還莫名有些可愛。
甚至在這一刻,他還有些想信她說的話了。
信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真是他的。
偏偏在這個時候,套房門口有人按門鈴了。
這聲門口打破了他的思緒,他看著紀小念問:
“怎么,怕我欺負你,還帶了人?”
不然誰會過來。
酒店的工作人員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紀小念否道:“我是一個人來的。”
門鈴還在響,她忍不住想去開門。
湛封卻拉住她,按著她坐回了沙發上。
他過去開門。
門拉開的時候,霍云承一身黑衣拿著盲杖站在門口,因為看不見,他只能豎起耳朵聆聽周圍的動靜。
沒聽到小念出聲,他喊道:“念念,你在嗎?”
一聲念念,瞬間就刺痛了湛封那顆剛有些動搖的心。
他黑著臉轉身進了套房,質問的眼神看向紀小念,似又要發飆的樣子。
紀小念看到是霍云承,忙起身過去扶他,“你怎么過來了,誰送你來的?”
霍云承說:“秘書說你來找湛總談公司的事,我怕你應付不過來,跟過來看看,湛總在嗎?”
紀小念看了眼大叔,見他坐回沙發上,手里捏著的茶杯仿佛下一秒就會碎掉,額頭突出來的青筋證明此刻的他很憤怒。
她心里也是有些畏懼的,老老實實說:
“湛總在的。”
她扶著霍云承過去坐下。
天知道這個舉動在湛封眼里,有多傷人。
明明他們也沒做什么,但就他們倆現在的關系,就小念照顧霍云承的樣子,他心里妒忌的都快發瘋了。
湛封在意的不行,所有不滿跟憤怒都匯聚在了手上,玻璃杯瞬間在他手里崩得四分五裂。
砰的一聲,都嚇了紀小念一跳。
霍云承坐下后問:“這是怎么了?”
紀小念忙跟他說:“沒什么。”
看著大叔,她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再次跟他談,“正好現在霍云承也在,你有什么疑問可以問他。”
她指的是她跟霍云承的清白。
湛封才不想看他們夫妻倆在自己面前一唱一和的,看著霍云承的那張臉,他控制不住想毀掉。
最后又將目光落在紀小念身上,譏諷的問:“帶著他過來約我?你到底想表達什么,是想告訴我你們很恩愛,走哪兒都婦唱夫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