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正說著無比無聊的話題時,凌皓河的電話響了,白念默契的閉上了嘴。
凌皓河并沒有立刻接電話,他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傅震霆的名字,驚訝了一會兒才接通了電話。
對方倒依舊是熟悉的口吻,“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你在干什么?”
“我在吃水果?!绷桊┖用磺?,他打來這通電話是什么意思。
先前他毅然決然提起離婚,那時的傅震霆就說過,他們之間也就到此為止。
他心里不是沒有難過和不舍。
尤其是傅震霆是他這么多年的好友,在某些意義上他可以算得上他半個家人。
和他決裂的難過情緒勝過甚至大過要和傅湘湘分開。
“你竟然還會吃水果,你現在在哪呢?我來集團找你,你怎么不在。”
也不怪傅震霆驚訝,如果是他一個人的話像水果這些東西,他向來不會自己準備。
要是管家給他端上一碟子,那他就吃,否則他平日里都會定時補充維c。
因此凌皓河現在居然說他自己在吃水果,他很驚訝,下意識想到了是不是有人替他準備了?
“你是在家嗎?那我現在去凌宅找你?!?/p>
凌皓河有些驚訝,他怎么這么快就忘了自己妹妹上次做的事?
“你不用去了,我現在不在家?!?/p>
傅震霆微微皺起了眉,“那你現在在哪?給我一個地址,我有點事要跟你說?!?/p>
可凌皓河卻沉默了,他的沉默讓傅震霆愈加煩躁。
“難道是你那邊有人不太方便?”
凌皓河看向了坐在沙發上低頭畫圖的白念,他的確是這么認為的。
他跟傅家還有往來可傅家的那些人,對于白念來說卻是一直傷害她的壞人。
他不認為他們能夠和平共處。
更何況出于凌皓河的私心,他并不想讓白念見到傅震霆。
他不想讓這些傷害過她的人出現在她面前,再給他們可能傷害她的機會。
“是不太方便,有什么事下次再說吧。”
傅震霆被凌皓河這云淡風輕的一句話激怒了,“我靠你大爺的!
凌皓河你可真行啊,你跟我妹妹還沒離婚呢,你就跟別的人搞在一起了?
這就是你對這樁婚姻該有的尊重嗎?
你是不是真的不把我們傅家放在眼里,就算你不念著你跟湘湘這么多年的感情,你也該考慮一下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吧?
你難道真的想這輩子都不跟我們傅家往來了嗎?”
傅震霆猛的拍向方向盤,連凌皓河都能聽到他發出的聲音,可見他有多憤怒。
他把手機拉遠了點,等到他發泄完才拿回耳側。
“你罵完了嗎?你罵完能好好說話聽我了嗎?”
凌皓河的聲音依舊那么冷靜,好像做錯事的不是他一樣。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怎么狡辯?身邊有人難道不是你自己承認的嗎?”傅震霆在這點上緊抓不放,“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那個叫白念的女人!”
凌皓河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他沒想到他會一下子猜中在他身邊的人。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傅震霆難道你比傅湘湘還不能接受我們要離婚的事實嗎?”
傅震霆聽了他這話更是怒火沖天,“我接受又如何,可你們現在還沒有離婚,這是事實。
那個女人就這樣迫不及待的要跟你在一起嗎?
你覺得這樣的女人能是真心對你的嗎?”
傅震霆感受到了一陣背叛之感,他既憤怒又失望。
這是他最好的兄弟,他怎么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就陷入了另一個女人用溫柔給他織下的騙局?
“我跟他并沒有你想象的這么不堪,你不要在揣測這些事了。
我說有事不方便是因為我他媽還在醫院?!?/p>
這是凌皓河第一次爆粗口,白念有些驚訝的回過頭來看著他。
她不知道電話那是誰讓他這么生氣。
先前他接電話的時候白念還會出門,可凌皓河卻把她叫住了。
他認為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事,他也不介意讓她聽到。
凌皓河不介意,可白念自己心里過不去,總是在他電話響起的時候就乖乖出門。
可凌皓河他畢竟是個總裁,每天找他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白念每回圖畫了沒幾筆就往外跑,也煩躁的不行,后來索性不走了。
這是她第一回聽到凌皓河憤怒的語氣。
不過對面的人應該跟他很是親近吧,如果對待一個陌生人,凌皓河肯定不會這樣說話的。
傅震霆更是驚呆了,他沒想到他居然為了白念跟他發火。
“醫院,你怎么還在醫院?”
凌皓河冷笑一聲,“你說我為什么還在醫院,你難道忘了你的好妹妹做了什么嗎?”
傅震霆這才想起來上次湘湘聯合阿森把白念綁了這件事。
他原本以為按照凌皓河的水平肯定不會受傷,可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天他居然還在住院。
“那你現在傷好了嗎?我忘了這件事,最近家里也有很多……”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凌皓河打斷了,“我傷已經好了,我還在住院,是因為醫生說我需要休養。
既然是修養你就不要過來了,你們傅家人都沒必要來看我。”
他的言外之意已經很清楚了,是要干脆和傅家劃清界限。
更何況如果沒有他們傅家人的話,他根本就不會受傷住院。
“抱歉,這件事是湘湘做錯了。那我更要到醫院來看看你了,除非你因為那個女人不讓我過來——”
傅震霆還真是跟凌皓河犟上了,他今天就非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沒必要,我是直接告訴你,就是白念在這兒照顧我,我不想讓她再次看到傅家人?!?/p>
傅震霆臉色變得陰沉,“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這是為了女人要拋棄我這個兄弟嗎?”
“我從沒有想過要為了女人拋棄兄弟,我跟她之間也沒有你們意銀的那些東西。
我只是希望傷害過她的人不要再次出現在她面前。
這很難嗎?”
“那是湘湘做的,跟我有什么關系!你是不是為了其他瞞住一些事情,所以不愿意讓我上門看你?”
凌皓河越是不讓傅震霆過來,他就越是覺得肯定有貓膩。
“你真是昏了頭了,在商場上混跡這么多年,居然被這樣一個女人騙到手了,我真是搞不懂你?!?/p>
他滿是不屑的語氣,讓凌皓河越發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