輼傅湘湘咬著下唇就是不愿意說,他也不能強求,“行吧,你不想說就算了。”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傅湘湘卻突然叫住了他,“哥。我不餓,但是你能不能幫我找一個人過來?”
傅震霆有些狐疑的轉過身來看著她,“你都被關禁閉了,你還要找什么人?”
“難道連這點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滿足我嗎?”
傅湘湘氣急了,傅震霆無奈的問道,“行吧,那你說你要找誰?”
“阿森!”傅湘湘抓住了他的袖口,“哥,你知道我的那個保鏢對吧?你能幫我把他給找來嗎?”
傅震霆的臉色一下變了,這個阿森跟那個失蹤的司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為什么湘湘這時候要把他找過來?
“你是非要找這個叫阿森的保鏢,還是其他保鏢也可以。”他微微瞇了瞇眼睛,試探性的問道。
傅湘湘閃躲下了眼神,非常倔地回答,“我說了是阿森就是阿森,你為什么要問這么多?”
“你找我?guī)兔Γ疫€不能多問一句了。”傅震霆注意著傅湘湘的微表情,“我記得這個保鏢被調走了,你找他還有什么事?”
上次就是他把白念和醉酒的客人的房間弄混才導致后面一系列事情的發(fā)生。
當時這個保鏢就已經被調走了,可為什么湘湘這時候還要找他?
“哎呀,我說了有事就是有事?你問這么多干嘛?”
傅湘湘傅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說理由,“再說了,我很小的時候就是他一直跟在我身邊,我對他比別人有更多的安全感,難道不行嗎?”
傅震霆想了一下才開口,“你被關了禁閉,把他叫過來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我不能立刻把人找來,不然就是在爺爺奶奶眼皮子底下犯事。”
聽到傅震霆這么說,傅湘湘高興的直接蹦了起來,“哥你真是我的好哥哥,只要能把人找來,無論什么時候都行!”
傅震霆微微撇了下嘴角,“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個叫阿森的是你哥哥呢。”
“那哪能呢?你才是最疼我的哥哥。”
等到傅震霆走之后,傅湘湘的嘴角才落了下來。
剛才她提起阿森哥哥也沒有特別的反應,看來他這件事做的很是利落,他到現在也沒有發(fā)現他跟那件事的關聯。
既然已經把那個司機解決了,那么其他的人也該解決一下了。
傅湘湘瞇了瞇眼睛,一想到他的計劃,她就忍不住露出笑來。
“我已經迫不及待看你搖尾乞憐的樣子了——”
另一邊,醫(yī)院里。
自從醫(yī)生表明凌皓河已經可以正常進食之后,他的一日三餐就被白念承包了。
起先只是白念做了一點自己的飯菜,她自己動手做慣了,點外面的外賣總覺得沒那么好吃。
再加上外賣也不太干凈,凌皓河家里的阿姨會送上門一日三餐,白念偶爾也跟著吃。
可讓阿姨來回的送也麻煩,后來她干脆自己動手做了。
“給——
這湯剛出鍋正燙著呢你先晾一晾再喝。”
白念把湯擺到凌皓河面前,就坐在餐桌前準備吃自己的飯了。
可她剛往嘴里送了一筷子,她就感受到一陣視線一直緊盯著自己。
“怎么了?沒胃口嗎?”
凌家的廚子自然是業(yè)內最頂尖的,可凌皓河吃過白念做的菜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
他也想吃她親手做的菜。
被他這樣盯著,白念都有些食不下咽,她緊接著問道,“你是想換換口味,吃我做的菜嗎?”
凌皓河不說話,凌皓河只點頭。
“家里的飯菜吃膩了。”
白念一聽他這么說,非常干脆的端著自己的菜放到他的桌子上,“那我們就一起吃飯吧。”
反正醫(yī)生昨天也說過,他現在沒什么忌口,只要不吃太過油膩的食物就行。
白念頭也不抬的就開始吃飯,凌皓河看著她的頭頂輕笑了聲。
“明天我給阿姨放假好不好?”
白念抬起頭來看到凌皓河又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忍不住低下頭,“好端端的為什么要給阿姨放假?”
“我想和你一起吃飯。”
白念明知他是什么意思,可偏偏不往他的圈套走。
“我們現在住在一起吃飯,你可以讓阿姨把菜送了,然后我們再一起吃。”
凌皓河搖頭,“阿姨年紀大了,而且我想吃你做的每一道菜。”
白念沉默了一瞬,“你是不是在耍無賴?”
阿姨明明是中年年紀,更何況她又不是走來送菜的。
可凌皓河不管不傅的,甚至有耍賴的傾向,“不是你說要照傅我嗎?我最喜歡你的手藝,我希望能天天吃到你做的菜。”
白念有些臉紅,從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凌皓河也總是撒嬌,跟他的外表極其不相符。
“你知不知道做菜也很辛苦的!”她敲了敲桌子。
凌皓河立刻抓住了她的手,白念一下子收了回去,兇巴巴的質問,“你干什么?”
“那我讓阿姨幫你備菜,然后你只需要下廚,或者我明天和你一起做飯好不好?”
白念滿頭黑線,“凌皓河你一個堂堂凌氏集團的總裁,你能不能過過腦子再說話?”
剛才還說阿姨來回送飯辛苦,現在甚至讓阿姨跑到醫(yī)院來幫她備菜再回去,這不是純粹折騰人嗎?
她也不是真的覺得做太辛苦,她一直認為下廚是一件幸福度很高的事情。
尤其是替自己喜歡的人準備飯菜,看到對方發(fā)出美味的聲音會讓她更加幸福。
“那好,那我和你一起準備好不好?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
白念看了碗里的大米飯三秒鐘,才擠出一個“好”字。
“算了,你就別給我添麻煩了。
我做你的份就是了。快吃飯——
食不言,寢不語——”
白念一開始下定決心來照傅凌皓河,就已經想著要替他準備好三餐。
可當時他還不能吃多少東西,只能每天給他煲湯。
現在他既然能吃正常的飯菜了,她幫他準備也沒什么。
她只是有些苦惱,他們之間的界限越來越分不清了。
過去的事情橫亙在他們面前還沒有處理,現在又這樣曖昧模糊,這實在讓她煩惱。
她并不想要這樣不清楚的關系,可看到凌皓河低頭認真吃她準備的飯菜,嘴唇還沒有完全恢復血色的樣子,白念再也不忍開口。
算了,至少等他恢復健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