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凌還是氣的。
“什么人啊？真晦氣。”他朝著林予笙跟楚凌菲看去，“你們先在這里等我，我去申請重新給你朋友面試。”
“重新面試？”楚凌菲驚喜地問，“可以嗎？”
“當然可以。”
“你是林予笙的朋友，也就是我朋友，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公道。”
還有那個什么選拔部部長，居然敢這么明目張膽地開后門，這是把華耀當什么了？
傅少凌踩著毛拖鞋飛快地跑上樓，推開薛莉辦公室的門。
薛莉不解地看著突然闖入的傅少凌，“這個時間點你不好好養精蓄銳？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傅少凌捏著拳，義憤填膺，“莉姐，今天選拔面試，選拔部部長給她他侄女開后門！”
薛莉聞言，微微皺眉，“有這事？”
“我親耳聽到的，還能有假。”
薛莉沒再說什么，而是打出去了一個電話，“調一下今天選拔的現場視頻……”
“下一位，第五十七號。”
宋顯譜剛抬眸看向走進來的女生，忽然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屏幕，宋可欣打來的。
進來的五十七號面試者已經開始做自作介紹了，宋顯譜直接掐斷了電話。
沒一會兒，手機又震動起來。
女生和其余兩位面試官不約而同地都看向宋顯譜。
“我先接個電話。”
宋顯譜拿著手機出去了。
“什么事？”
“二叔。”宋可欣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剛才這里有個瘋子讓保安把我趕出來了，還不讓我進華耀的大樓。”
“什么瘋子？”宋顯譜皺眉，“華耀里面怎么會有瘋子？”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進華耀的，神經兮兮的，可囂張了。”
宋可欣描述道：“穿著睡衣和拖鞋，頭發和臉都是臟的……”
“行了行了，這件事后面再說，我這邊還在面試。”宋顯譜無奈道，“面試要不了多久就結束了，你先在樓下等一會兒，面試結束了我去找你。”
另一邊。
薛莉辦公室。
“你說今天你喜歡的那個妹子也來了？”
傅少凌聽到這話有點害羞，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薛莉瞅的目光轉而上上下下打量他的穿著，“所以你就穿成這樣見你喜歡的妹子？”
傅少凌撓了撓頭，有些埋怨。
“那還不是因為你非要讓我去拍什么廣告。”
薛莉支著腦袋嘆了一口氣，“紀蕓被換掉以后不太老實，她故意跟她的粉絲說，自己實力不夠才被換掉，把矛頭都指向了林予笙。”
“那些擁護紀蕓的粉絲們雖還不知道你演唱會的鋼琴伴奏是誰，但是可都記恨著有人把薛莉擠下去這件事。”
“紀蕓現在可就盼著你的伴奏能出點岔子，到時候林予笙就是眾矢之的。”
本來只是一個鋼琴伴奏而已，是誰其實都無傷大雅。
可現在卻被紀蕓推到了風口浪尖。
“她真小氣！”傅少凌不悅道。
“紀蕓向來就是這個行事作風，誰不讓她好過，她就一定也不會讓那人好過。”薛莉端起手邊的茶喝了一口，抬眸看了傅少凌一眼，“所以我當時不是很贊同你換掉紀蕓，一方面就是這個原因。”
“少凌，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我可以重新為你找一個舞臺經驗豐富的伴奏，這樣既是為你好，也是為林予笙好……”
“畢竟，林予笙還只是一個高三生，她無法承擔現場失誤的后果。”
“莉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傅少凌看和薛莉，眼神很堅定，“但我相信林予笙。”
薛莉愣了一下，“你為什么那么相信一個只見過幾次的小女孩？”
“不知道，或許是一種……直覺吧。”
薛莉頭疼地按了按眉心，“算了，隨你吧。”
——
傅少凌離開了薛莉的辦公室，回到樓下。
“楚凌菲，你不用再面試了，莉姐已經看過了你的面試視頻，她說你的表現完全沒問題，到時候藝人簽約部直接向你發送錄取通知函，你可以直接與我們公司簽約，而且還是A級藝人的待遇。”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楚凌菲歡呼一聲，一把將林予笙抱住，“林予笙！你真是我的小錦鯉！”
要不是林予笙通過傅少凌為她爭取了參與選拔的機會，她根本就沒機會來到這里，更不會成功跟華耀簽約。
等她混好了，她一定給林予笙買京市最漂亮的別墅！
“少凌，謝謝你。”
楚凌菲感覺一切都不可思議，她居然馬上就要成為和傅少凌一個公司的藝人了。
“不客氣，我也沒做什么，這是你應得的，你本來就有這個實力。”
“少凌，本來還想請你吃一頓飯來著，但是今天看來沒時間了，我們得先回學校了。”
“我送你們下去。”
“……”
三人往樓下走。
宋可欣還在一樓等宋顯譜，那幾個女生陪著她。
她都等了快一個小時了，累得不行，又累又熱。
一想到楚凌菲在里面有椅子坐有空調吹，而她作為華耀的準簽約藝人，居然還被兩個不長眼的蠢東西趕出了門外，恨不得立刻就沖進去撕了楚凌菲。
正這么想著，一個女生提醒道：“誒，可欣，那不是剛才那個瘋子嗎？還有楚凌菲。”
宋可欣抬眼看過去，果不其然，還真是那幾個賤人。
尤其是那個男的，穿著拖鞋和睡衣居然就這樣往外走，還真是丟人現眼，也不知道保安為什么會容忍這樣一個連正經衣服都不穿的男人在華耀走來走去。
傅少凌把林予笙跟楚凌菲送出門，又專門喊了個司機，讓專車把她們送回學校。
還在等司機，忽然視野里闖進幾個女生，來到他跟前。
傅少凌一看，皺眉，“你怎么還在我家公司門口？不是讓你滾嗎？”
宋可欣見這人還是這副語氣，冷笑一聲，“你裝夠了沒有？腦子不好就趕緊去治成嗎？”
傅少凌眉心擰起，“你說什么？”
宋可欣剛開口欲說什么，一旁忽然有聲音傳來，是宋顯譜。
“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