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落井下石!以后別想在我這打聽消息了!”
蘇錦不滿,憤憤的說道。
就在此時,離山門不遠處,一道人影緩緩走來。
霎時間,
姜茯苓臉上如冰雪初融,威嚴之色皆消去了,美艷到驚人,
天地間的春色好似都成了襯托。
所有人都癡了,無論男女,因為第一次見到對方露出這樣的表情。
“倒也沒必要這么大陣仗。”
楊清流摸了摸鼻子,笑著道。
“鯨向海,鳥投林。”
“不過是想第一時間見你。”
姜茯苓雙手背負,湊上前,眸底盡是笑意。
自那日立下承諾后,她放開了許多。
“.....”
楊清流無言,這樣最淺顯的告白,令他手足無措。
見對方這副表情,姜茯苓捂嘴輕笑:“走吧,一起去看下師尊,那酒鬼吩咐過的。”
她不著急,
因為確定了彼此心意,接下來的只需交付于時間,一切都會水到渠成。
這般想著,她轉過身,欲邁蓮步。
只是下一刻,有溫熱纏上了手。
姜茯苓嬌軀一震,回首望去,正好對上了青年不含雜質的眼眸。
“怎么不等等我?”
他輕聲細語。
這樣一個女子怎能辜負?
便是令其等待都好像是過錯。
“你走的太慢,我需要到前面歇歇腳。”
她眼中泛起秋波,有著說不盡的柔情蕩漾。
身后,無數弟子恍惚。
與楊清流一道的兩名弟子也都發愣,眸底盡是吃驚。
幾人同行時,楊清流曾透露,出手相助是因為與三清門有舊。
他們也猜測,對方或許是某位護法或者長老的好友。
可無論如何,都沒敢往姜茯苓的身上想。
更不曾想象,二人居然是這樣的關系...
“該祝賀嗎?”
“這是圣女一直以來的夙愿。”
與此同時,
有幾名女性弟子在傳音,她們都是各長老親傳,知曉二人的關系。
“還是別了。”
“我看他們接受不了新的刺激。”
有人往另一個方向努嘴。
只見,幾名男性親傳面色復雜,看著天空。
二人相視相牽盡是情意,宛若天作之合。
可,那里有他們的白月光,盡管未曾妄想擁有,但祝福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
圣女正殿。
少女舉目四望,左瞧右看,在蒼茫青空中尋找著什么。
“妮子,看什么呢?”
縹緲聲響傳來,離得很近,好似就在耳邊。
“哎呀!”
沐霜頓時一激靈,一下蹦出三丈遠。
“不錯,一年不到便入景了。”
楊清流看著少女,不吝稱贊道。
“道長,你終于回來啦!”
“等了很久么?”
“不算久,也就半個時辰吧。”
沐霜眉眼彎出一道可愛弧度,開心道。
不久前從姜茯苓那得到消息后,她就在這里盼著,沒想對方比自已來的還早。
“這位姐姐...有點面熟?”
驀地,她注意到楊清流身后的紅衣少女。
“有過幾面之緣。”
“啊...我記起來了,是尋道長的那位仙子!”
沐霜眨巴著眼睛道。
對方是她見到的第一位仙人,故此印象較為深刻。
“當不得仙子。”
上官明月連忙擺手。
“你們好好聊,我與茯苓去拜見圣師。”
楊清流笑著說道。
二人年歲相近,或許可以成為朋友。
...........
上清峰。
身著道袍的老頭正偷偷的往一棵桃樹下埋著東西,渾然沒注意身后的兩道身影。
“師尊,您這是在干什么呢?”
姜茯苓站在老頭身后,雙手背負,身子前探,笑意盎然道。
“哎喲...”
老人突然大吼一聲,一手扶住腰,袖袍似若無意的輕揮。
不過眨眼間,那深坑便不見了蹤影。
“誒,你小子什么時候來的?”
“怎的一年就回來了?”
“在外面可有受苦啊?”
圣師狀做驚訝,越過姜茯苓,拉住她身旁的少年,噓寒問暖。
他的表情真誠,帶著慈祥與和藹。
若非楊清流在到三清門前便與其遇見。
領教過對方拿了美酒就閃身離開的嘴臉,真的要信以為真。
“老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藏酒!”
姜茯苓怒目而視。
同時,手中驀地出現青色玉凈瓶。
而今她已至半步九景,老頭的一些小手段對她無用了。
只是對方屢教不改,讓她頗為頭疼。
“是這小子送我的,同我無關。”
圣師抬頭望天。
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家徒弟修為太高的壞處...
聞言,姜茯苓扭頭望向楊清流,見其無奈點頭,不由得嘆了口氣:
“就今天,準許你喝一些。”
她說的勉強,
可事實上,今天的心情很好。
就算老頭不說,她也會找理由小酌幾杯。
“我的好徒兒。”
看著重歸手中的酒瓶,老者愛不釋手。
天色漸暗,一場酒自白天喝到黑夜。
“小子,快告訴哥哥!”
“這酒...哪里...弄的。”
老頭大著舌頭,說話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他走了眼,
這酒好過他的所有珍藏,且后勁出乎預料,一口便喜歡上了。
整場下來,青色玉瓶幾乎就沒離開他懷中。
就是姜茯苓也好奇,眼中閃著亮光。
“與您說過了,碰巧撿的。”
“你當這是白菜嗎?說撿就撿?!”
圣師滿臉的不信,臉色在酒勁的熏陶下顯得通紅。
“......”
楊清流作勢拿起酒杯,狀做抿酒,略過這個話題。
好在,對方也醉的厲害。
僅片刻功夫,就忘了先前問的話。
“對了。”
“小子,我把你喊過來,干什么來著?”
圣師半瞇著眼,對著楊清流問道。
這酒的酒勁太大了,令他迷糊,記不得事。
“了解秘境之事。”
楊清流輕聲道。
他與姜茯苓很清醒,從頭到尾都是看著老頭在喝,自身沒有飲到幾口酒。
“噢,對。”
“你回來的時候是不是與僵交過手?”
圣師酌了口小酒,望向楊清流道。
“僵?”
一旁的姜茯苓疑惑,因為從未聽說過這個種族。
“一種不生不死的存在。”
“并非此界生靈,我也是第一次遇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