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流稍微解釋一句,隨后扭頭看向老者:“是從那秘境來的?”
他很機敏,稍作思考便猜到了七八分。
“不錯?!?/p>
“通往另外一片世界的裂隙在那里出現。”
“很多頂尖勢力派人去駐守了?!?/p>
“現在,我也算不清楚那里的變數。”
說著,圣師輕嘆了口氣。
而今天機被蒙蔽,涉及另一方世界的天道,并不能算的很準。
但他猜測,這不是巧合,對方大抵是為了那天機玉而來。
“現在那個地方很危險,你們要有準備。”
他的神色難得鄭重。
“危險?”
二人相視一眼。
很久沒聽到這樣的詞語了。
而今他們聯手連九景都能抗衡,不說蕩平秘境中的某些禁區,但自保絕對不成問題。
“你們要取的東西在一處古戰場上,需進行擂臺,贏下所有對手才能得到?!?/p>
“屆時,可能會有不弱于你們的絕世妖孽參加...”
老者恢復了片刻清明,在提醒與告誡。
“好,我們會小心的?!?/p>
楊清平靜的應和。
他并不知曉那片世界的頂級天驕是怎樣。
曾經遇到的那位,號稱頂級勢力傳人,也只是讓他感到些許棘手而已。
“對了,若是拔得頭籌?!?/p>
“或許另有不世機緣,可助茯苓踏出那半步?!?/p>
圣師掐指,片刻后,對著二人說道。
“晚輩自當盡力?!?/p>
楊清流與身旁的女子相視一笑。
圣師蹙眉,感覺空氣中蔓延著一股酸臭味:“真是膩歪?!?/p>
“快走快走,本座吃飽喝足,該去歇息了?!?/p>
“秘境兩日后正式開啟,你們也要早做準備?!?/p>
他伸手趕人,嘟囔著道。
“那晚輩先行告退。”
楊清流無奈一笑,拱了拱手,牽著姜茯苓便下了山。
...........
天魔宗內,
一處俊麗輝煌的玉質殿堂中,一名長相頗為邪性的少年緩緩睜眼。
在他面前,躺著兩名巨頭層次的八景修士。
他們面目朝地,從頭到腳都被黑色衣袍所遮掩。
只是若仔細看去,隱約可見被微風刮起的小角露出白骨森森。
“終于是到了八景?!?/p>
林凡輕舒了口氣,袖袍輕揮,眼前的幾具尸骨頃刻間化作飛灰。
“這樣的力量真是令人癡迷?!?/p>
他用力攥緊拳頭,感受體內近乎無窮的神力,嘴角不自覺的露出笑意:“可惜了,若是能得到冷師姐的元陰,或許會更上一層樓?!?/p>
想到這,林凡心中頗為遺憾。
如今算是走了偏門,比起原先的規劃,終究是多了些瑕疵。
“啪啪啪?!?/p>
驀地,一陣掌聲響起。
“誰?!”
林凡剎那間回首,目露兇光,手中魔劍化作一道流光,刺向聲音傳來的方位。
“叮當!”
清脆的撞擊聲響起。
一道無形屏障阻礙了魔劍去路,將其彈回。
下一刻,
簾幕后緩緩走出一道人影。
他佩戴面具,著一身黑衣,整個人都被包裹在陰影里,看不清真實面容。
“我只是想表示慶祝?!?/p>
“你的敵意太大了?!?/p>
來人搖頭,口中默念,頓時有無邊符文透出,隔離下這座殿堂。
“有事就說!”
“我們之間僅是交易?!?/p>
林凡蹙緊眉頭。
黑衣人來歷不明,他很是忌憚。
前些日子自已追獵失敗后,對方莫名找上了門。
一邊稱呼自已為天命之子,一邊丟下兩名被廢了手腳的八景強者。
留下讓他抓緊吸收晉入八景的話語后,便直接離開。
彼時林凡很震驚,因為修行吞天法這件事自已一直捂得很緊。
他不明白對方是從哪兒得到的消息。
最開始,他心中有顧慮。
思量再三后,還是對那兩名八景修士下了手。
他清楚,對方這么做肯定有目的。
可林凡沒得選,而今沒有什么不敢做的。
楊清流的存在令他如鯁在喉。
上次禁地一戰,對方修為便已在恢復。
若是徹底回到巔峰,自已恐怕是在劫難逃。
“那處秘境要開了,我需要你前往?!?/p>
“而今我為魔族,如何能去?”
林凡蹙眉,他知曉這個消息,但秘境位于中洲,且位置消息被封鎖,而今他一身魔氣,本體前往絕對要被發現。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會為你隱藏氣息?!?/p>
“至于位置,我也不清楚,需要你自已想辦法?!?/p>
黑衣人搖頭。
他并非此界人士,中洲九景大能不少,踏入那片地界就要被發現。
“這是否太強人所難了?”
聞言,林凡臉色一黑,對方的態度強硬,令他不爽,若非看不透,絕對要出手拿下!
“這對你來說很容易,曾經有一位師妹還心系于你?!?/p>
“風險太大,沒那么容易聯系到。”
“這剛好展現你的能力。”
“若是我不去呢?”
“已欠下因果,由不得你?!?/p>
黑衣人輕笑,他手腕輕翻,掌心頓時多了條看不見的紅線。
霎時間,林凡頭皮發麻。
他看不見對方手上有什么,但冥冥中預感,若是真的拒絕,會發生一些很不好的事。
“好,我答應了?!?/p>
“這樣才對,我會在秘境中等你。”
聲音逐漸遠去。
待林凡抬首,眼前早已空空如也,沒了那人的蹤影。
“干他娘的!”
“這場子,老子遲早要找回來!”
茶杯碎裂。
憤怒的吼聲傳出很遠后,才緩緩平息。
....................
春風掃落葉。
接下來的兩天,楊清流便在三清門住了下來。
姜茯苓與人結為道侶的傳聞也不脛而走。
很多人遠遠的觀望上清峰,
確實發現自家圣女時常與一名男性飲茶,互相依偎著聊天。
很多人不認得楊清流,且遠遠的,看不清長相。
但這不妨礙他們心中憤慨。
與此同時,楊清流遙望遠方山峰,打趣道:“你在這的追隨者太多了。”
“我怕將來要受到聲討?!?/p>
他的目力極好,看見了很多人在關注此地。
姜茯苓沒好氣的嗔了他一眼:“還算克制了,太一宗的那些女修士才是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