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我要去投胎轉世了。這一世,我的家庭雖然普通平凡,但是我要做一個獨立自強的人。祝福我吧。另外,有時間就來看看我吧。”喬馨說完這句話,就笑著消失了。
念笙很是疑惑,喬馨讓她去看她,可沒有告訴她去哪里看她呀?
念笙弱弱的嘆口氣,回到辦公室的位置上。這時候,她的秘書忽然敲門進來。
“總裁,何小姐來了。”
念笙錯愕,震驚不已。“哪個何小姐?”
秘書道:“就是我們的合作伙伴何鐘華的女兒。”
念笙顫了顫,扶額:“讓她進來。”
她料定何橋是為左岸而來,她不知道如何應對她。
秘書轉身出門,沒多久,秘書折返。她的身后,跟著一個青春明媚的女孩。
美,是真的美。
臉上洋溢著自信,張揚的表情,讓人看一眼就難以忘記。
何橋也不著急和念笙寒暄,而是用和念笙一樣的審視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念笙。
念笙招呼道:“請坐。喝什么飲料?”
何橋半點不客氣,徑直坐在她的對面。
“白開水就行。”
念笙和她近距離相望,忽然就想起網絡上有關這位千金大小姐的傳聞。
傳聞何家本來是小門小戶,靠著維修電腦的小商鋪,做著小本買賣。可是最近幾年,何家鴻運當頭,也不知為何何家的事業忽然蒸蒸日上,產業版圖便無限擴大,最后竟然成為霍家最大的合作伙伴。
念笙也是短時間暴富,財富激增的人。何家和霍家一樣短時間實現原始資金激增,她相信何家的暴富內幕一樣十分傳奇。
而給何家帶來傳奇的人,有傳聞說是這位天才大小姐。
所以念笙對何橋興趣濃厚。
念笙在商場摸爬滾打許多年,早就練就不動聲色,察言觀色的深厚內力。她佯裝拿起茶杯,自顧自喝茶,就等著何橋開口,她方知道她的來意。
何橋也是個沉得住氣的,她興致盎然的望著念笙老半天,忽然會心的笑起來。
“霍小姐不愧是帝都第一才女。”何橋開口,話里話外都對念笙十分表揚。只是念笙卻總覺得她的贊揚格外刺耳。
帶著諷刺,不服氣的意味?
念笙謙遜道:“過獎過獎。帝都誰不知道我霍慕薇學歷低,能取得今天的成就那都是沾了祖宗的光。我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勉強取得一點成績。哪里像何小姐,那么年輕就把家族事業打理得井井有條。”
何橋反而不謙虛,甚至有些驕傲:“這點成就,不足掛齒。”
念笙:“……”
這句話無形中給念笙許多壓力。何橋似乎對創業并不熱衷,能取得如此成就不過是她用了幾分的力氣。倘若她全心全意的打理生意,那霍家怕不是她的對手?
念笙咀嚼出這言外之意,臉色就很不好看了。
“何小姐,你今日來霍氏,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念笙提醒她。
她已經隱隱感到此人難于應付,便有心早點打發她走的意思。
何橋環顧四周:“你的那個男秘書呢?”
念笙嗆咳起來。
何橋是為左岸而來?
這讓念笙更加慌張?
“何小姐,我的秘書你剛才已經見到了。僅此一位,我沒有其他秘書。”
左岸不是她的秘書,念笙眼里,左岸是橋笙送她的禮物,是她的私有物。
何橋翹起二郎腿:“左岸先生?他不是你的秘書?那又是你的什么人?”
說話時,何橋盯著念笙的眼睛,目光凌厲。
念笙怔了怔,她在何橋眼睛看到了——占有欲?
她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左岸啊,是我家遠方親戚的孩子,說起來,我得喊他一聲弟弟。”念笙道。
何橋笑得意味深長:“你的弟弟啊?”
念笙點頭。
兩個人的目光竟然出奇的鋒利,頗有針尖對麥芒的意味。
何橋的鋒芒里帶著幾分運籌帷幄的慵懶:“我喜歡上他了。出個價,把他讓給我吧。”
念笙很是憤怒:“何小姐,他是人,不是商品。你不該如此羞辱他。”
何橋幽邃莫測的盯著念笙,忽然又笑了。只是這次的笑,似乎夾雜著一抹坦然。
“好。我喜歡他,霍小姐能不能為我當個紅娘?”
念笙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不可以。”
何橋的臉色漸漸籠罩著一層陰云,打量念笙良久:“霍小姐對我好像不是那么滿意?這是為何?”
念笙道:“何小姐美貌如花,智慧過人。我家左岸哪里高攀得起!”表面自謙,實則婉拒。
何橋道:“愛情嘛,哪里講究門當戶對,只講一個感覺。我對左岸一見鐘情。還請霍小姐大發慈悲,成全我們。”
念笙笑容窘迫:“實在不是我不愿意成人之美,而是我做不了左岸的主。何小姐,這件事你還得問左岸自己。”
何橋興奮的站起來:“這么說,你就是同意我跟他在一起了。左岸那里,我自己會跟他說。”
“謝謝霍小姐。”
何橋給念笙鞠躬,然后歡快的離開了。
念笙長長的嘆口氣:“這可如何是好?”
她盯著何橋青春靚麗的背影,一臉納悶:“她究竟看中我家左岸什么了?左岸這家伙那懂情情愛愛啊?”
霍家大院。
左岸忽然收到何橋的來電,看到屏幕上標記的“何老虎”,左岸嚇得差點把手機給扔了出去。
他把手機塞給陸豐:“你幫我接?”
陸豐坑坑巴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情商低,哪里對付得了女人啊。”然后把手機放到旁邊的椅子上。
“怎么辦?”
“怎么辦?”
左岸急得跟火燒眉毛似的。
電話鈴聲忽然停了。
左岸拍拍胸脯舒口氣。
只是這口氣還沒有順下去,電話鈴聲再次響起來。
左岸臉色蒼白:“怎么辦?”
陸豐道:“你得接電話,萬一她是為工作而來的呢?你可別誤了正事。”
左岸點點頭:“對對對。也許是為工作的事。”
然后他戰戰兢兢的接起電話:“喂,何老……何小姐。”
“你叫我什么?”對方一聲河東獅吼。“左岸,信不信老娘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