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軍區(qū)。
韓戰(zhàn)天親自率隊迎接楚南一行。
此刻就在軍區(qū)大營的一間偏廳內(nèi)。
“好好好,這次你們非但解救了所有人質(zhì),而且還滅了太陽集團(tuán)這個犯罪組織,更重要的是……你們還搗毀了靈光教一處分壇。”
“這事我得向軍部長老閣匯報,給你們請功!”
坐在首位的韓戰(zhàn)天沖楚南和葉傾城等人咧嘴笑道。
聽到韓戰(zhàn)天這話,楚南和葉傾城對視一眼,也是面露苦笑。
什么搗毀靈光教分壇,韓戰(zhàn)天這擺明了是有些夸大的成分。
不過二人也能理解。
畢竟這次可是軍方好不容易在針對靈光教的行動上擁有超過龍魂司的戰(zhàn)績。
說白了,以往都是龍魂司在軍方面前曬臉,這回有了搗毀分壇這樣的成績,軍方也算是能揚(yáng)眉吐氣一把了。
不多時。
在韓戰(zhàn)天好一頓夸獎后,匯聚于廳中的眾人這才滿心歡喜的離去,唯有楚南和葉傾城仍舊留在場間。
“老韓,這次靈光教在金三角圖謀甚大,不可不防!”
見眼下并無外人,楚南沖韓戰(zhàn)天開口道。
聞言,韓戰(zhàn)天也一改方才臉上的笑容,目露深沉之色。
“雖然我不太明白你說的邪器究竟是什么東西,但眼下此物被毀,靈光教定會大怒。”
“以我對他們的了解,這幫家伙什么事都干得出來,只怕接下來這段時間是不會太平了。”
說到這里,韓戰(zhàn)天亦是抬眼看向楚南。
“靈光教暫時不知道你的身份,此事我也會替你隱瞞,對外宣稱這次摧毀靈光教分壇的行動,是由我軍方一手策劃!”
“你乃是龍魂司金使,想來靈光教暫時還查不到你頭上。”
韓戰(zhàn)天此話一出,楚南亦是有些意外。
他當(dāng)然明白韓戰(zhàn)天這么做的意圖,這是猜到了靈光教很有可能會不計代價的進(jìn)行報復(fù),所以才打算以軍方的名義替自己抗下此事。
“韓帥說的沒錯,靈光教向來睚眥必報,行事不擇手段,若是讓他們知曉此次是你毀了他們的計劃,只怕他們會不計代價的報復(fù)于你。”
葉傾城坐在一旁,點(diǎn)頭附和道。
她自是贊同韓戰(zhàn)天的做法,不想讓自家小師弟陷入險境。
“相比于靈光教的報復(fù),我更擔(dān)心的是他們究竟想要做什么?”
“靈光教手中,明顯掌握了一些連我們都不知道的的東西。”
楚南沖二人開口道。
靈光教的報復(fù),說實(shí)話楚南還真不怎么擔(dān)心。
以他目前的實(shí)力,除非是同時面對兩三個柳白蘇這種等級的對手,否則根本不可能會有性命之危。
以靈光教的底蘊(yùn),若真想圍殺楚南,先不說是否能夠?qū)崿F(xiàn),光是其中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便值得讓對方掂量三分。
這也是楚南修為突破后帶來的底氣。
如今的他,哪怕是面對彌生那樣的半步圣境級別的超級強(qiáng)者,縱然不敵,也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關(guān)于靈光教的事,軍方所掌握的情報也不多。”
“術(shù)業(yè)有專攻,這些事,還是交給龍魂司去頭疼吧!”
韓戰(zhàn)天端起面前的茶杯,輕啜了一口后開口笑道。
他是個軍人,更是個武夫。
讓他去鉆研靈光教,他不擅長。
不單單是韓戰(zhàn)天,其實(shí)在軍方高層的眼中,靈光教自始至終都不過只是一個邪教組織罷了。
若真有必要,他們大可大軍壓境,橫掃境內(nèi)所有靈光教據(jù)點(diǎn)。
如此做法雖然略顯無腦,所需付出的代價也不小,但對于軍方而言,卻也是最為行之有效的方法。
當(dāng)然,一直以來靈光教都有龍魂司去對付,軍方自也懶得去理會。
“行了,你剛立了大功回來,好好休息兩天吧!”
“我還有些軍務(wù)需要處理,就先失陪了。”
偏廳內(nèi),韓戰(zhàn)天放下茶杯,看了一眼手上腕表上的時間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當(dāng)即起身離去。
見韓戰(zhàn)天走后,楚南則是將目光看向一旁的葉傾城。
“大師姐,有件事我一直想問問你。”
聞言,葉傾城倒是有些疑惑。
“何事?”
楚南繼續(xù)道:
“你在龍虎山上時,可曾聽老頭子提起過靈光教?”
“嗯?”
聽到這話,葉傾城也有些意外,不過稍加思索后,卻是搖了搖頭。
“我跟隨師傅修煉,雖聽他提起過不少江湖勢力,但卻并未聽說過關(guān)于靈光教之事。”
“說來也怪,玄門雖然隱居世外,但在世俗中一直都有外門行走,為何師傅從未提過靈光教?”
葉傾城語氣中亦是帶著一絲困惑。
玄門是何等勢力,天下正道魁首。
曾經(jīng)玄門未曾隱世之前,那跺跺腳幾乎都可以令整個華夏古武界抖三抖的龐然大物。
按理說,玄門鏟除的邪道勢力不少,不可能會單單放過一個靈光教才對。
“老頭子一定有事瞞著咱們。”
在聽到葉傾城的答復(fù)后,楚南當(dāng)即下了判斷。
以他對老頭子的了解,對方走一步看三步的性子,只怕早就知曉靈光教的存在了。
可為何這些年他在玄門中一直不曾聽說關(guān)于靈光教之事,這一點(diǎn)顯然不正常。
“以那老家伙的性子,如此按兵不動,一定是在下一盤大棋!”
楚南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
靈光教這些年不知荼毒了多少江湖勢力、無辜百姓,老頭子不可能會坐視靈光教為惡。
以他對自家老頭子的了解,這背后,定有楚南不知道的謀劃。
“什么老家伙?”
“師父就是師父,即便是在山門外,你也不能如此不尊師重道!”
葉傾城瞪了楚南一眼,隨即又道:
“要不,咱們回一趟龍虎山,親自去問問師父他老人家?”
“要回你回,我才不回去。”
一聽葉傾城提及回山之事,楚南頓時有些心虛的反對道。
他當(dāng)初下山之前,可是沒少在山上“劫掠”了一波,甚至連老頭子煉丹房的玄靈液都被他偷得一干二凈。
以老頭子的性子,這要是敢回去,還不得把自己屁股打開花。
“你小子,真拿你沒辦法!”
“好了,我回去之后便給師父寫信,仔細(xì)算來,我下山也有數(shù)年,是該回去看看他老人家了。”
“順道……幫你打聽打聽靈光教之事。”
葉傾城白了楚南一眼,當(dāng)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