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護體罡氣罩在太上長老自爆的沖擊下,出現了蜘蛛網一樣的裂痕。
逸塵見狀,連忙將懷中的蘇銘放在地上,隨后雙手猛地向上托起,身上的靈力如洶涌的潮水一般朝著那已經布滿裂痕的護體罡氣罩涌去。
護體罡氣罩上的裂痕瞬間便被修復,看起來比之前更加堅固。
一直到了太上長老自爆所產生的沖擊波過去之后,護體罡氣罩都完好無損,沒有一絲裂痕。
逸塵見狀,方才把靈力收回,神色緩和了些許。
周圍結陣的縹緲宗弟子,同樣也收回了靈力,一個個大口大口喘著氣,顯然剛才的防御陣消耗了他們不少靈力。
“謝謝逸塵大人和縹緲宗各位救命之恩。”
白若雪對著逸塵作揖,一臉真誠地表示感謝。
“少夫……不用客氣。”
逸塵本想稱呼白若雪少夫人,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花暮寒以后,到了嘴角的話又咽了回去:“保護少主是我們的職責,您不用向我們道謝。”
“蘇銘真是你們少主?”
白若雪一臉狐疑地看著逸塵問道:“可為什么他好像不知道這件事一樣?”
“時機還未到。”
逸塵一臉鄭重地說道:“少主身上肩負著重大的使命,需要他自己一步步成長起來,將來才能夠更好地承擔起這一切。過早讓他知曉,或許會讓他心生依賴,失了那份在磨礪中成長的堅毅與果敢,所以也麻煩在場的各位,幫忙保守這個秘密。”
“那你們為什么要到百花宮去提親?”
花暮寒眉心蹙成一團,看向逸塵問道。
當初替蘇銘去百花宮提親的人,就是這個逸塵。
既然不能暴露身份,那提親做什么?
萬一要是她答應了這門親事,兩人怎么舉辦婚禮?
難不成跟世俗中的人一樣,在酒店舉辦?
“這個……”
逸塵露出一臉為難的神色:“這個是你們宮主與我家主人決定的,我只是奉命行事,有什么問題你去問他們吧。”
他擔心花暮寒會繼續追問,說完之后也不管對方什么反應,直接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瓶丹藥,遞給了白若雪:“這里面是復元丹,專門用來治愈一些重傷傷勢,你給少主他們服下,助他們煉化傷勢就會痊愈。”
“謝謝。”
白若雪道了聲謝,將丹藥瓶接了過來。
“沒什么事情,我們也就不多停留了。”
逸塵看向眾人,再次提醒道:“記得咱們的約定,一定不要讓少主知道我們的存在。”
“好!”
白若雪一臉鄭重地點了點頭。
逸塵轉身對著同行的幾十名弟子使了個眼色,眾人紛紛踏上飛劍,眨眼間便化作一道道流光,朝著天邊疾馳而去。
白若雪從丹藥瓶中取出一枚復元丹后,將丹藥瓶遞了出去:“我去幫蘇銘煉化,你們拿去給翠花和麻衣服下吧。”
“好!”
孫亞男和花暮寒等人同時點頭,接過了丹藥瓶。
白若雪則是蹲下身來,輕輕扶起蘇銘的頭,將一枚復元丹放入他的口中,旋即便用靈力助蘇銘煉化。
復元丹化作一股溫潤的藥力,順著蘇銘的喉嚨緩緩而下。
丹藥的藥力開始在他的體內擴散開來,如同輕柔的水波,緩緩流淌在他的經脈之中,修復著受損的地方。
翠花雖然看起來傷得很重,但并不影響它煉化丹藥。
丹藥入口以后,它便趴在地上,進入了修煉狀態。
麻衣受傷嚴重,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
在喂她服下丹藥以后,花暮寒用僅剩的靈力,助她將丹藥煉化。
雷老虎和閔利兩人,在太上長老出現以后,便逃離了大殿。
他們之所以這么做,并不是因為貪生怕死。
而是很清楚,以他們的修為,即便留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
反而會成為蘇銘他們這些人的累贅。
在聽到巨大的爆炸聲后,他們便帶著族人朝著這邊跑了過來,剛好看到逸塵等人踏劍而去的一幕,一個個都愣在了原地,眼中滿是驚愕。
好一會之后,雷老虎和閔利兩人才率先反應過來,朝著白若雪等人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亞男姑娘,剛才那聲巨響是怎么回事?”
雷老虎來到孫亞男面前,率先開口問道。
閔利看著昏迷中的蘇銘,一臉擔心地問道:“蘇先生他們這是怎么了?沒什么事吧?”
“剛才的爆炸聲是有只老狗自爆了。”
孫亞男看著雷老虎回答了他的問題,又轉頭對閔利說道:“我師父他們沒事,已經服了療傷的丹藥,很快就會好了。”
“那就好!”
閔利和雷老虎兩人聞言,同時松了口氣。
“你們怎么都過來了?”
孫亞男看向兩人問道:“幽月宗的人都死光了嗎?”
“應該還有一些漏網之魚。”
雷老虎說道:“蘇先生他們療傷應該還要等一會,我們四處去看看,順便看看有沒有修煉資源。”
“幽月宗可是修仙宗門,修煉資源肯定不少,我也帶人四處去找找。”
閔利也跟著說道。
“好。”
孫亞男點了點頭:“我們在這里守護師父他們,如果有危險你們立馬發出信號!”
“好!”
雷老虎和閔利同時應了一聲,隨后便轉頭帶著他們的族人離開了。
在三人說話的時候,白若雪并沒有受到影響,專心助蘇銘煉化丹藥。
蘇銘在藥力的作用下,臉上痛苦的神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和安寧的狀態,顯然傷勢正在穩步恢復當中。
翠花率先結束了修煉,它站起身來,抖了抖身上的毛發,感覺自己的傷勢已經好了七八成,渾身又充滿了力量。
它走到白若雪和蘇銘身邊,靜靜地守護著,一雙眼睛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以防有什么突發狀況。
花暮寒那邊,經過一番努力,麻衣的臉色也慢慢變得紅潤起來,氣息平穩了許多,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
花暮寒見她醒來,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輕聲說道:“你可算是醒了,可把我們嚇壞了。”
麻衣虛弱地笑了笑,聲音沙啞地問道:“剛才發生了什么事?我師父呢?它……它沒事吧?”
翠花聽到麻衣的聲音,轉頭朝著她看了過去,一雙虎目中流露著感動之色。
它沒有想到,麻衣受那么重的傷,醒來以后第一件事情,竟然是關心它有沒有事。
麻衣的關心,讓它非常感動。
同樣是徒弟,麻衣比起趙昊那個老小子,不知道強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