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考慮清楚!”
月瑤沒想到蚩羽竟然會提出退出蠱苗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做錯事就要接受懲罰,不要妄想以退出蠱苗族來逃避責任,一旦退出,從此你將再也不是我蠱苗族人!”
“我退出蠱苗族并不是為了逃避責任,而是對你們徹底寒心!”
蚩羽轉頭在出賣他的幾名青年身上掃視一圈,最后將目光定格在月瑤身上,雙眼變得通紅。
兄弟出賣,心愛的女人選擇了別人,再加上血影蜈蚣的死亡,三重打擊之下,讓他對蠱苗族心灰意冷。
同時,也更加堅定了他離開蠱靈禁地的決心!
“蚩羽,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月瑤瞪著蚩羽,面色冰冷地問道:“你當真鐵了心要退出蠱苗族?”
“再給我一百次機會,我還是同樣的答案!”
蚩羽一臉堅定地說道:“從此我蚩羽跟蠱苗族再無半毛錢關系,哪怕我在外面凍死,餓死,也決不會再踏入蠱靈禁地一步!”
“滾!”
月瑤指了一下蠱靈禁地的大門方向:“現在就給我滾出蠱靈禁地,這輩子都不許再踏入一步!”
“今日你們如此對我,日后有機會,定會一雪今日之恥!”
蚩羽丟下一句狠話,轉身大步朝著蠱靈禁地的大門方向走去。
“羽哥!”
“羽哥!”
“羽哥!”
“……”
蚩羽的跟班對著他的背影大聲呼喊,跟他一起來的兩人,還準備追過去將他攔下。
“讓他走!”
月瑤怒不可遏地說道:“你們要是誰想跟他一起走,現在大可同他一起離去,我蠱苗族決不挽留!”
她的話一出,那兩人立刻停下了腳步,只能眼睜睜看著蚩羽離去。
“你們幾個違法族規,去戒律堂領罰!”
月瑤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對面前的幾名青年喝道。
“是,族長。”
幾人垂頭喪氣地應了一聲,紛紛轉身離去。
“蘇銘,實在抱歉。”
月瑤在幾人走后,一臉歉意地對蘇銘說道:“我也沒想到……”
“跟你沒有關系。”
蘇銘沒等月瑤把話說完,便直接打斷:“今天的事情就這樣吧,那幾個人你也不要懲罰太重,不然我擔心他們會把怨氣撒在蘇家人身上。”
“蘇銘,你放心,我保證蘇家人在這里不會再受到欺負!”
月瑤信誓旦旦地說道:“而且,像今天這種事情,以后也決不會再發生!”
“好。”
蘇銘輕輕點頭后,笑著說道:“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嗯,我也要去一下戒律堂。”
月瑤淡淡地回應了一句,便和蘇銘告別,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蘇銘回到父母居住的竹屋時,蘇遠和林婉韻兩人正坐在外面的小客廳中等他。
翠花則是趴在地上,看起來很是乖巧。
“銘兒,你回來了。”
林婉韻看到蘇銘進來,立刻站起身來說道:“今天累壞了吧?我做好飯了,就等你回來開飯呢。”
她說完之后,便轉身將做好的飯菜端到了一張簡易的折疊桌上。
“會喝酒嗎?”
蘇遠抬頭看向蘇銘問道。
“能喝一點。”
蘇銘說道。
“那咱們爺倆就喝兩口。”
蘇遠說著,轉身拿出一個塑料桶出來。
上面沒有任何標簽,明顯就是那種散裝的白酒。
林婉韻見狀,拿了兩個玻璃杯過來,擺在了折疊桌上。
“這里不比外面,沒有什么好酒,都是這里的人自己釀的,湊合喝吧。”
蘇遠一邊倒酒,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少倒一點。”
蘇銘笑著說道:“我這邊還有點好酒,等會可以嘗一嘗。”
“你帶酒了?”
蘇遠抬頭看蘇銘一眼,眉宇間流露出一抹狐疑的神色。
他們夫婦二人可是跟著月瑤一起,將蘇銘給接過來的。
當時蘇銘的身邊除了翠花以外,哪還有什么東西?
他實在想不明白,蘇銘哪里來的酒。
“嗯。”
蘇銘一臉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儲物戒指之中,還有之前在仙人留下的道場之中收集來的幾壇好酒。
之前也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喝,等會讓父親嘗一下,如果能喝得慣,干脆都留給他得了。
那酒之中充滿了靈氣,喝完之后肯定會延年益壽,比吃什么補藥都管用。
“酒呢?”
蘇遠打了蘇銘一眼,見他兩手空空,表情變得更加疑惑。
“銘兒說先喝這個,你們就先喝這個,問那么多干嘛。”
林婉韻給了蘇遠一個白眼,轉頭對蘇銘說道:“趕緊先吃點,不要空腹喝酒。”
“好。”
蘇銘笑了笑,拿起筷子準備開動。
“喵!”
就在這時,一直趴在地上的翠花突然發出一聲不滿的叫聲。
“把它給忘了。”
蘇銘轉頭對林婉韻說道:“媽,你給翠花拿一副碗筷,讓它跟咱們一起吃吧。”
“翠花?”
林婉韻一臉疑惑地打量了翠花一眼:“它會用碗筷?”
“嗯。”
蘇銘點了點頭:“再給它拿個杯子,然后你也準備一個,等會嘗嘗我帶的酒。”
“好,那我去拿。”
林婉韻聽蘇銘這樣說,也沒多說什么,轉身給翠花拿了一副碗筷和兩個杯子過來。
蘇遠見狀,又給林婉韻和翠花的杯子里面分別倒了點酒。
“喵!”
翠花又叫了一聲,伸出小爪子熟練地拿起筷子,有模有樣地夾起一塊肉放進嘴里嚼了起來。
“天吶!翠花竟然真的會用筷子,真是太神奇了!”
林婉韻看著眼前的一幕,一雙眼睛頓時瞪得正圓。
她知道翠花身手了得,可是卻沒想到,它竟然連筷子都會用。
這還真是讓她大開眼界!
“小家伙被你馴得不錯啊!”
蘇遠看著翠花的模樣,對兒子發出贊許。
“爸,什么馴的?你不要說得這么難聽。”
蘇銘笑著對蘇遠說道:“這是我兄弟,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兄弟,要不是怕嚇到你們,估計在見到你們倆的那一刻,它就跟著我叫爸媽了。”
“嗯?”
蘇遠微微皺眉:“你這孩子,酒還沒喝呢,怎么就還是說醉話了?一只貓怎么可能會說話?”
“要不然讓它給你們表演一個?”
蘇銘笑著說道。
“喵!”
翠花吞下口中的肉,開口說道:“可以說話了嗎?真是快憋死本翠花了!”
“這……”
蘇遠和林婉韻聞言,頓時驚得呆坐在原地。
他們嘴巴大張,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滿臉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