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雖然是修仙者,但畢竟也才二十歲出頭,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看到這誘人的一幕,頓時有種心猿意馬的感覺。
姜嵐抬起頭來,看到蘇銘的表情,哪里還能不知發生了什么?
她對蘇銘拋了個媚眼,嘴角勾勒出一抹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主人,那些保潔和工作都走了,別墅就我們兩人,您如果喜歡看,咱們可以……”
“打住!”
蘇銘不等她把話說完,便抬手打斷道:“剛才那只是意外……意外……”
“意不意外的沒關系,反正從我認您為主那天起,我就已經是您的人了,您對我做什么,我都……”
姜嵐說到這里,再次對蘇銘眨了下美眸:“沒有意見。”
面對這么赤果果的挑逗,自認為定力不錯的蘇銘險些把持不住,有種想要把她拖進別墅,就地正法的沖動。
心中默念清心咒,將心中那團火滅掉后,正色道:“行了,你要是再這樣,以后就不要住在這里了。”
“好好好,我不逗您了總行了吧?”
姜嵐收斂了一下千嬌百媚的姿態,伸出蔥白玉手往別墅里指了一下:“天奇藥房送來的藥材我都讓人放庫房了,您去看一下,如果覺得不合適我再讓人來換個地方。”
“我看一下再說。”
蘇銘說完,便踱步朝著別墅走去。
姜嵐緊走兩步來到蘇銘前面,帶領著他來到了位于別墅角落里的庫房。
庫房距離居住的地方有三十多米,占地面積很大,足足有五百個平方左右。
天奇藥店送來的藥材,被堆積在庫房的一個旮旯里,只占用了一小塊地方。
蘇銘看過以后,表示對這里很滿意,既能存放物品,又能在里面煉制丹藥,而且距離居住的地方有一段距離,不至于讓煉丹的味道傳過去。
“就這個地方吧。”
蘇銘轉身向姜嵐問道:“房間都收拾好了吧?”
姜嵐點了點頭:“收拾好了,隨時可以入住。”
“好,那我從今天開始就住這里了。”
“您還有什么行李在酒店嗎?需不需要我讓人給您送過來?”
“沒什么行李,就一個葫蘆。”
“那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人給您送回來。”
姜嵐說完便去一旁打電話了,而蘇銘則是想起了遠在山上的老頭子。
他從山上下來,一共就帶了兩樣東西,一個是九龍神針,還有一個就是盛放丹藥的葫蘆。
這兩樣可都是老頭子的寶貝,被他帶下山來,也不知道老頭子會心疼成什么樣。
想到老頭子吹胡子瞪眼的模樣,蘇銘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勒出一抹上揚的弧度。
姜嵐打完電話,恰巧看到這一幕,笑著打趣道:“主人,您這是想起哪個女人了,笑得這么開心?”
“哪有什么女人?”蘇銘斜睨了姜嵐一眼,罕見的解釋道,“我是想起老頭子了,也不知道他現在過的怎么樣。”
“老頭子?”
姜嵐故意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難怪您會拒絕我,原來是好這一口啊?”
“好哪一口?”
蘇銘臉色沉了下來:“老頭子是對我很重要的人,以后不要拿他開玩笑。”
“哦。”
姜嵐嚇得縮了縮脖子,隨后小心翼翼地問道:“主人,老頭子是什么人啊?他跟您是什么關系?”
“我的命是老頭子救的,如果沒有老頭子,十年前我就已經死了。”
蘇銘說道。
姜嵐輕輕點頭:“他是您的救命恩人啊?那確實是值得尊敬的人。”
“他不僅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還是我的授業恩師。”
蘇銘淡淡地說道:“我這一身本事,全都是老頭子教的,沒有他,可以說就沒有我的今天。”
“還是您的師父?”
姜嵐一臉疑惑地問道:“可是……您張口閉口老頭子,這怎么也不像是一個徒弟對師父的稱呼啊?”
“他喜歡我這么叫他。”
蘇銘淡淡地說了一句,便踱步朝著居住的樓房走去。
留在原地的姜嵐卻是一臉懵逼。
喜歡這么叫他?
有人喜歡老頭子這個稱呼?
怎么感覺怪怪的?
等她回過神來,發現蘇銘已經走遠,連忙追了上去。
蘇銘來到客廳后,便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姜嵐得知蘇銘要在這里住,專程出去買了一些食物,給蘇銘準備了一個豐盛的晚餐。
蘇銘嘗了一下,感覺味道還不錯,當即便決定以后做飯的事情就交給姜嵐了。
姜嵐聞言,頭上立刻出現了幾道黑線。
除去她大小姐的身份不說,她好歹也是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美人蝎。
可就因為蘇銘一句味道還可以,她竟然就成了廚娘?
這要是傳出去,以后她還怎么在地下世界混啊?
可惜蘇銘根本不理會她是什么反應,吃完飯以后便直接起身上樓了。
姜嵐看著蘇銘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蘇銘剛剛起床,劉慶山就登門拜訪。
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一位扎著發髻,留著山羊胡,身穿長袍的道士。
蘇銘在客廳會見兩人,姜嵐則是像仆人一樣,為三人端茶倒水。
劉慶山看到這一幕,一臉驚訝地問道:“你是……姜家大小姐姜嵐?”
“劉老。”
姜嵐跟劉慶山打了聲招呼,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這個世上已經沒有姜家大小姐姜嵐了,只有蘇銘蘇先生的奴婢姜嵐。”
“奴婢?”
劉慶山臉上驚訝的表情不亞于看到了諾亞方舟,嘴巴張得能塞進去兩個雞蛋。
姜家大小姐,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美人蝎,竟然給人為奴為婢?
這話如果不是姜嵐親口承認,就算打死劉慶山,他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你們認識?”
蘇銘聽到兩人的對話,開口問道。
“劉老是省城大名鼎鼎的神醫,以前姜家人生病的時候,沒少麻煩劉老。”
姜嵐解釋道。
“神醫不敢當,我就是一名醫生,只不過是看的病人多了,經驗比別人豐富一些。”
劉慶山的話聽起來很誠懇,可是臉上那份自豪卻不經意的流露出來。
“劉老謙虛了。”
姜嵐禮貌性的笑了笑。
“劉老頭,你不是說要帶我見煉丹師嗎?人呢?怎么還沒出來?”
跟劉慶山一起來的道士,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清風道長,這位就是我跟你提到的那位蘇先生。”
劉慶山向清風道長介紹了一下蘇銘,然后又向蘇銘介紹道:“蘇先生,這位是我的老友清風道長,也是杏林中人,一手醫術登峰造極。”
蘇銘聞言,沖清風道長禮貌性的點了點頭。
可清風道長卻是一臉不屑的打量了蘇銘一眼,隨后轉頭對劉慶山說道:“劉老頭,你好像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