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看著他俊逸的臉龐，答：“因為你好看。”
陸子豪略有些不好意思，卻開心笑瞇了眼睛。
“好看……也不能當飯吃呀！有聰明才干，才是最實在的。”
江婉低笑：“長得好，大多數時候真的是極大的優勢。聰明和才干固然重要，但長得好卻是天生的。才能可以培養，知識可以學習，長得好卻不是想努力就能獲得的。倘若長得好，又能努力上進，那就更完美咯！”
盡管沒得選，即便孩子是她生的，她也決定不了。
可她仍希望孩子長得像他！
他憑著一張俊得不得了的臉，不管去到哪兒，都能比其他人優待許多！
單憑這一點，很多人想努力也努力不來！
陸子豪聽得滿心歡喜，自信心幾乎爆棚。
“媳婦，吃飽我去刷碗哈！你去歇著就好，晚點我燒水讓你和小歐洗澡！”
“好。”江婉笑瞇了眼睛。
男人嘛，比孩子還要容易哄。
趁著吃飯的空隙哄上幾句，也不麻煩，就幾句話功夫而已，瞅瞅這效果杠杠的！
隔天早上，陸子豪吃飽后載了一大袋襪子要出發。
“爸爸！我也要去！”小歐喊。
江婉趕忙追出來，攔住了小家伙。
“爸爸是去干活賺錢，沒法照看你。”
陸子豪搖頭：“聽媽媽的。一會兒小劉叔叔要來接你去學拳。”
“不要……”小歐郁悶道：“我不去爺爺那邊。”
江婉拉著他，道：“沒事，今天媽媽陪你去。爺爺不會讓你去幼兒園的。”
小歐才勉強好受些，乖巧揮手：“爸爸再見！”
陸子豪拿出抹布，用力擦拭車玻璃。
“媳婦，我中午不回來吃了，還得去尋多點人把這三十萬的貨給批出去。”
江婉答好，腳步卻頓住了。
“子豪，要不——這樣吧。你跟一些小商販說，只要能找多一些同行來批發，一雙給他們一分錢的利潤。貨走出去越多，他們的提成就越多。”
陸子豪擦拭的動作頓住，隨后連連點頭。
“有道理！我還在發愁他們怕同行競爭，不想幫我介紹呢！”
江婉眨巴眼睛：“有錢能使鬼推磨嘛！讓利一丟丟，咱們還是能賺蠻多的。”
“小讓利，為的是大利。”陸子豪若有所思：“當年我爸說過……應該便是這個道理吧。”
語罷，他激動又歡喜給了江婉一個大大擁抱。
“媳婦，我的好媳婦——”
一激動，竟忘了站在路邊，抱住媳婦就直接親。
江婉羞得不行，趕忙推開他。
“討厭～這是在外頭。”
陸子豪嘿嘿笑了，故意揚聲：“我親我媳婦！有何不可！”
接著，匆匆上車發動離去。
江婉則打掃門口，把昨天做的簡易小郵箱掛在門的另一側。
小歐一邊擺弄紙飛機，一邊問：“媽媽，哪是啥？”
“小郵箱。”江婉答：“以后有信或者電報，都能投在里頭。咱們園子大，怕在后頭聽不見，郵遞員叔叔只需要塞進去，咱們瞧見了就能取出來。”
“那個縫太小了！”小歐疑惑問：“怎么取出來呀？”
江婉給他演示一下，解釋：“后頭有一個小鎖頭，只有媽媽有鑰匙，打開鎖，就能把這個小門打開。瞧！里頭這么寬，咱們要怎么取就怎么取。”
小歐驚訝張大嘴巴：“媽媽好厲害哦！”
江婉被他逗笑了。
這時，小歐喊：“媽媽！看！”
江婉順著他的小手指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長裙的高挑女子，穿著時尚薄披風，正踩著高跟鞋優雅離去。
這背影……好像是白清清啊！
江婉跟她只見過幾面，對她還不算熟悉，但瞧這美麗優雅的背影，還有她與眾不同的時尚漂亮裝扮，猜準應該是她。
小歐繃緊小臉，低聲：“她剛剛一直在偷看我們。就躲在那個角落。”
“哦？”江婉有些不敢置信，問：“你瞧見了？什么時候開始偷看的？”
小家伙注意力很集中，可能是受父母的基因影響，偵查能力也強。
小歐想了想，答：“爸爸要出門那會兒，我就看到她了。”
江婉瞇住了眼睛，直到白清清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馬路上，才收回視線。
小歐忍不住問：“媽媽，她是誰呀？”
“一個不相關的人。”江婉答。
小歐又追問：“她為什么要偷看我們？她是不是小偷？”
“可能吧。”江婉低笑：“不怕，咱們把東西藏好，她就惦記不上了。”
她是想當小偷，不過她要偷的不是東西，是人。
可惜，這輩子什么都輪不到她了。
那天下午三點多，陸子豪載著兩個中年大哥回了園子，車后的一大袋襪子都沒了，還讓他們一人拉走一袋。
忙完后，他陪江婉去取錢，隨后乖乖聽她的，留了一萬塊當備用資金，剩下的存在銀行。
“媳婦，家里也得留一些給你用。”
江婉搖頭：“不，身邊夠用就行。咱們園子大，地方寬敞，你又常不在家，我一個人反而不能留太多錢在身邊，省得讓賊惦記。”
陸子豪也覺得有道理。
一旁正在舔冰糖葫蘆的小歐嘀咕：“對！小賊會惦記的！我都瞅見她了！”
陸子豪沒聽懂，也沒搭理她。
“媳婦，我已經拜托云川和毅哥找個可靠的嫂子來家里干活。可惜幾天了，還沒有消息！”
江婉卻不著急，道：“多半是沒找到合適的。沒事，再等多幾天吧。”
說曹操曹操到！
不說起還好，一說起人就來到家門口。
開車回到家門口時，發現歐陽毅帶來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站在心園外，正等著他們。
歐陽毅介紹說，這個婦人是他以前下屬的媳婦，平時住在軍區大院那邊。
“她的孩子十來歲了，兩個都在上小學。家里還有一個很能干的婆婆幫襯，活兒不算多，空閑也多。她一直想找一份合適的工作補貼家里，聽我這么介紹，立刻就跟我來了。”
婦人不算高，身體卻頗壯實，臉又圓又大，肌膚是很健康的深麥色。
她咧嘴笑開了，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俺……俺叫蔡山花。”
江婉熱情招呼他們進屋，隨后帶她參觀心園，一邊講工作的內容。
蔡山花瞪大眼睛看完，臉色帶著為難。
“俺聽少將說你們要找個人打掃衛生做飯，還以為就你們一家三口……能有多大的地兒。沒想到地方竟這么寬！就房間俺瞅都瞅不過來！”
江婉微笑答：“并不是讓你一天轉個不停打掃。我們目前住中院，前院和后院都沒住。中院每天固定打掃，其他地方有空就干，不用天天掃。”
這是大實話，不用住的地方也犯不著天天打掃——太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