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著國色天香的大美人,龍心大悅。
“賞,當然要賞。”
慶煬帝對皇貴妃寵愛有加,自然也十分信任。王家是他一手捧起來的,皇貴妃的兄長王植,是他手里的一把刀,也是他的心腹。王植在朝堂上孤立無援,只能效忠于他,才能有活命的機會。
而皇貴妃的弟弟王暉,更是如此。
他看似寵愛貴妃昏了頭,實則早就有了這個想法,只是一直沒有借口而已。
“那就封王暉為郎中令吧。”
皇貴妃眼睛放大,心中狂喜。
她連忙起身謝恩:“臣妾替弟弟謝陛下,陛下萬福。”
“愛妃要如何謝朕?”
皇貴妃抬眸,媚眼如絲,身體宛如無骨的妖精,直接滑到皇帝的懷里,嬌媚地抬起頭送上紅唇。皇貴妃可不是皇后,她只想博得皇帝的寵愛,為家族爭奪更多的利益。只要能伺候好皇上,閨中秘術(shù)自然是全都學了的。
若非如此,她哪里能從一個小小的家人子爬到今天的位置?
王嫣野心勃勃。
她弄死了皇后,兄長就升了官。她兄長陷害謝家,皇帝就封了她弟弟。太子死后,王家如日中天。可她還沒成為皇后,她想當皇后,想讓自己的兒子當太子。
王嫣不傻,她知道自己的兒子一旦當上太子,他們王家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做什么皇后?
等皇上賓天,她的兒子就是新皇,她就是大慶朝的太后,那時候的王家才是真正的鼎盛時期。
“皇上,再賜給臣妾一個小公主吧!”
慶煬帝摟著貴妃纖細的腰,就把人壓了下去。
……
桃花開了。
天氣還有點涼。
孟芊芊披著披風,坐在桃花樹下賞月。
下面是厚厚的防潮墊,防潮墊上面是電熱毯。她懶洋洋地靠在定制的能發(fā)熱的靠枕里,喝著青梅酒,聽著孟福久匯報工作。
“王暉已經(jīng)上鉤了。”
“這只是一個小魚兒,慢慢來不著急。露了馬腳才致命。”孟芊芊已經(jīng)開始布局了,人手都是現(xiàn)成的,但這些人也不是誰都能用,還需要經(jīng)過考察。
她每天都抱著史書啃,就是想從中找到有用的人。
纖纖玉指輕點這琉璃桌面,驀地睜開眼:“去打聽打聽,誰家的子嗣叫柳徵。年約……三歲。”
孟福久:“……”
雖然麻煩,但也不是做不到。
“我這就去辦。”
“暗中打聽就行,這一家人今年會遭遇禍事,全族流放。”孟芊芊想到史書上寫到的,柳家人最后都活到了謝執(zhí)的那個年代,還重建了柳家的興盛。
其中最有名氣的就是那個叫柳徵的人。
能培養(yǎng)出這么優(yōu)秀子嗣的柳家,絕對都不是凡人。
這樣的人當然要送到顧玄知身邊去。
孟芊芊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布局,發(fā)現(xiàn)人才,想方設(shè)法給顧玄知送去。
謝萱看了眼天色,溫聲提醒:“娘子,時候不早了,該歇息了。”
孟芊芊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才六點多,這么早睡覺,明天就要早上五六點起床。太早了,晚點再睡。”
謝萱:“……”
雖然聽不懂,但她知道,孟芊芊是不想睡。
“王家是個禍患,王家的人都該死。若是等到亡國后,再殺了王家,未免太便宜他們了點。”孟芊芊講話的語氣很是溫吞,似乎在說著什么稀松平常的話,“他們現(xiàn)在站在高處,自以為什么都得到了。接下來,就是他們好好地嘗嘗,什么時候從高處跌落的滋味。王家不倒,太子如何恢復聲望?”
孟芊芊就是要給太子造勢。
就是要讓王家流放。
這個仇不報怎行?
謝萱驀地看向孟芊芊,眸中水光深處,藏著濃濃的仇恨。
“娘子打算怎么辦?”
孟芊芊把玩著手中做工精致的酒杯,輕笑著說:“你以為我派玄冬出去是做什么?”
玄冬手底下的人都是能人。
隱藏在各個地方。
孟芊芊把任務(wù)交給他,他立刻就交代手下的人去辦。
謝萱只知道玄冬身上有任務(wù),但不知道是什么任務(wù)。
“這幾日,就能有消息了。”
孟芊芊話音未落,玄冬就匆匆從外面進來,他走到孟芊芊跟前,單膝跪地,低聲道:“人已經(jīng)找到了,不日就能抵達上京。”
“先把人安排在成為的莊子上。”
孟芊芊不會輕易把人送進宮里,現(xiàn)在的王家還不夠烈火烹油,要再加上一把火才行。
這次回到現(xiàn)代,等著她的人不是龍嬋,而是孟硯辭。
孟硯辭對上那張犀利的眸子,不由得挑眉。
“幾日不見,氣勢很旺。”
和自家人在一起,孟芊芊才放松神經(jīng)。
“還行吧。”
孟芊芊說著,熟門熟路地過去做檢查。
做完檢查,她又把從古代帶來的東西,直接放在指定的房間。至于如何分,那就是其他人的事情。
孟硯辭始終跟在她身邊。
等她忙完,才和她一起回家。
回到家,孟芊芊喟嘆一聲,懶洋洋地靠在沙發(fā)上。孟硯辭給她倒了一杯熱牛奶,她捧在手心慢悠悠地喝著。
“我現(xiàn)在身邊跟著幾百人,要把他們完好無損的帶回去。還要提前在大慶境內(nèi)布局。我原本想著,我要回到草原上。如今想來,我不回去才是正確的。”
她那雙漂亮的星眸妄想孟硯辭:“草原是顧玄知的根據(jù)地,只要征服了草原,他就有雄兵入關(guān)。至于如何入關(guān),只要征服了烏桓人就可以。”
她早就想好了,戰(zhàn)亂是必不可少的。
而且現(xiàn)在的矛盾也很多。
最主要的就是民族矛盾。
歷史上,接下來幾百年是政權(quán)交替最頻繁的幾百年,戰(zhàn)亂頻繁,民不聊生,經(jīng)濟停滯不前。同樣也有好的一點,那就是為南北方統(tǒng)一,民族大融合,打下了堅實的基礎(chǔ)。
顧玄知如今占據(jù)天時地利人和,只要占領(lǐng)整個遼東郡,結(jié)束當?shù)啬撩裼文辽睿|東郡就會成為新糧倉。
她在關(guān)內(nèi),慢慢鋪設(shè)。
慶煬帝荒淫暴虐,從不把黎明百姓當人看,完全不在乎他們的死活。他只要持續(xù)作死下去,天下必然大亂。
“根據(jù)史料記載,此時正處在小冰河時代。洪澇災害,瘟疫,旱災,風災,蝗災等等,會接踵而來。匈奴還虎視眈眈,就這,你猜慶煬帝在做什么?”
孟芊芊眼底滿是憤怒:“他竟然在大肆修建宮殿。現(xiàn)在正值開春播種之際,他不讓百姓耕種,竟然修建宮殿!有這樣的皇帝,不亡國都不可能。”
孟硯辭從她手里接過空杯子,一眼就看穿她心中所想:“你現(xiàn)在能救幾個人?”
“我會買下莊子,買下大片土地。從士族手里買地,雇傭佃農(nóng)。本身我就需要找人種地的,能救一些人是一些人。”孟芊芊坐起身,眸色鄭重,“小舅,百姓無罪,他們不該就這樣死了。”
孟硯辭沉默片刻問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把大部分積分都兌換成種子。如果可以,還需要購買一批豬肉。我還要很多豬飼料。我要把我莊子上的人,都養(yǎng)得壯實一點。只有這樣,在戰(zhàn)亂時,才能互助一部分人。”
“天下那么多人,你救不過來的。”
“我只求問心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