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這幾個就是奴隸叛亂的領頭人。”
賈易一下子把人扔在地上,陳四起被打的腦袋全都是血,都看不出個人樣來。陶金發(fā)蜷縮著身體,神志不清地看向眼前,忙
顧玄知并未看陳四起,他心思微動,轉(zhuǎn)過身就看到一封信悄無聲處的出現(xiàn)。
他走過去,打開信,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神情有些微妙。
顧玄知快速看完,看到最后一行字,微微愣住。
信的上寫道:“你多試探一下,看看哪種傳遞最便捷。”
最便捷?
還可以省略些步驟嗎?
顧玄知下意識想,“這些東西能否先送回去,讓孟先生幫忙保存一下?”
就在他想完的瞬間,所有東西再一次憑空消失。
奴隸們看到東西不見,有些慌,但沒人鬧。他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下意識去看鄭文。鄭文和那些侍衛(wèi)站在一起,看到東西消失也沒驚慌,甚至目光堅定崇拜地望著顧玄知,把顧玄知當成了天神之子。
顧玄知也愣住。
原來還可以不用祭拜。
這個辦法好,但他不準備用。
除非情況特殊的時候。
他們需要信仰,只有信仰才能讓他們有活下去的信念。
而他也是真心感謝孟先生,她就是他們的神祇,是他們活下去的希望。
是真正的救世主。
顧玄知不打算抹除她的存在。
“神降下神跡,讓我們能活下去。而你們妄圖讓所有人去死,只想自己快活。神,給過你們機會,可你們偏要一意孤行。神,決定放棄你們。”
顧玄知站在那里,居高臨下地看著陳四起他們。
“罪魁禍首殺無赦!”
跟隨陳四起來的人有些后悔了。
恰好陽光撥開烏云,灑滿大地。
顧玄知逆光站在奴隸們面前,好似高高在上的神祇。
奴隸們神情恍惚,震驚地看向顧玄知,卻看不清他的樣子,只聽見他低沉的聲音,在他們耳邊炸開。
“神棄者,放逐。”
神棄者?
他們是神棄者?
一百多個奴隸們這才明白,他們到底犯了什么錯。
他們成了神棄者……
不再被神眷顧。
他們被放逐了。
放逐,等于死。
這些造反的奴隸恨透了陳四起他們,他們瘋了似的去踹陳四起和周莽他們的尸首。
然后望著顧玄知帶著侍衛(wèi)和其他奴隸迎著光離開,一個個終于回過神來,絕望的大哭。
顧玄知有意收編這些奴隸。
他讓賈易把手下的侍衛(wèi)安排下去,平均一個人分配到五個奴隸。
顧玄知等他們調(diào)整好陣型,全速前進。
謝清和他們先走了一個時辰,老弱婦孺有不少。謝清和始終記得顧玄知的命令,帶著人盡量全速前進。他們要找到合適的地方,安家落戶。
十多里地后,是寬闊的河流。
河流早就被凍上,人們可以直接過河。
難怪殿下要讓他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
若是他們停在原地,等到開春再渡河,怕是過不去。
冰上很滑,他們都不是沒見過雪的人,幾乎天生就知道如何在冰面上行走。
過了河,他們也沒有停,繼續(xù)往前走。
河的另一邊,也是遼闊的平原,肉眼可見的山并不高。
“這里不安全,咱們繼續(xù)往前,翻過那座再休息。”謝清和不敢停,他帶著謝氏族人繼續(xù)前行。
賈棋帶人在前面探路。
他選的幾個奴隸,都是這段時間,特意觀察過的,因此分配人的時候,他就把那幾個人都扒拉到自己的手底下。
“主公,三公子他們已經(jīng)翻過那座山了。我們?nèi)偾斑M,半個時辰就能追上。”
賈棋沉聲稟告。
“你繼續(xù)探路,看到三郎,就讓三郎原地休整。”
“是!”
賈棋帶人離開。
顧玄知沉聲下令:“其他人全速前進,先到的人,獎勵一碗米飯,一塊肉!”
那可是米飯和肉啊!
所有人都憋足了勁兒。
速度比顧玄知想的還要快。
山看著近,實際上還有很遠。
他們來到山腳下,原本小小的山丘也變成一座大山。
翻過大山。
顧玄知就看到山腳下有一群人。
“殿下!”
謝清和看到顧玄知,身上所有的擔子一掃而空。
他迅速跑到顧玄知面前:“殿下……”
“叫表兄。”
謝清和微怔,隨后痛快地喊:“表兄,三郎不負所托,把所有人都平安帶到這里來了!”
“不錯。”
顧玄知也不過比謝清和大了三歲,謝清和在顧玄知面前,卻像個孩子。
被顧玄知夸獎后,更是開心。
“殿……表兄,你看,粥我們都煮好了,吃完就能繼續(xù)趕路。”
“三郎長進了,若是日后我跟著商隊出去,也放心把后方交給你。”顧玄知這話一出,謝清和心底瞬間一慌,他也知道自己阻擋不了,這是必須的。
謝清和想到父兄,糾結(jié)片刻,狠下決心道:“表兄,謝家二郎,要戰(zhàn)死沙場!你也讓我跟著去吧。后方有祖母,有我母親在,不會出亂子的。”
“三郎,這件事你要和祖母和舅母商議。”謝清和還要說什么,被顧玄知打斷,“等開春之后,才會出發(fā),那個時候你再做出決定也不遲。”
顧玄知想到那堆積成山的物資,知道必須要在天黑之前,選好合適的位置。
這很急。
大家喝了粥,繼續(xù)趕路。
這一次,是顧玄知帶人先行。
他要找到合適的地方,才能安營扎寨。
賈棋在前面等著顧玄知,他看到顧玄知過來,立刻向顧玄知匯報情況。他們已經(jīng)把那個小部落的情況打聽得一清二楚了。
“主公,前面有一個百十余戶人居住的部落,牛羊上千。”
顧玄知帶的侍衛(wèi)就有八十人。
奴隸和謝氏族人,挑選出來三百人跟他們一起跑。
剩下的人都在后面,跟著大部隊緩慢前行。
“原地休整,吃點干糧。天黑之后,聽令行事。”
顧玄知從懷里掏出筆和紙,開始寫信。
打仗會有傷亡。
他想求一些藥品,以防萬一。
若是能有一個武器就更好了。
也不知道會不會太麻煩。
*
孟芊芊有一瞬間的崩潰。
外公外婆遭受意外,母親去世后,她被人逼債,被迫賣掉所有東西還債的痛苦,在這一瞬間,轟然爆發(fā)。
她蹲在地上,頭埋進膝蓋,肩膀聳動。
好累。
真的好累。
一分鐘后,孟芊芊抬起頭,用力擦掉眼淚,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
她好了。
所有的崩潰都比不上好好生活,讓那些人渣付出代價更讓她有激情。
孟芊芊拿著手機,還沒走到屋,就看到物資又回來了,心里才松了口氣,還好那個古人的腦瓜還行。
她簡單地煮個方便面。
因為有錢,她放了兩個雞蛋,一個打成蛋花,一個荷包,必須放一根火腿腸,再放點青菜,西紅柿去皮,切成丁也要放里面。
再放一個牛肉丸,一個魚丸。
完美!
她端著鍋剛在桌上,點開手機,瀏覽著購物網(wǎng)站。
宋喬伊那邊定做的衣服就是普通耐造的棉衣棉褲。比如羽絨服,還是棉衣棉褲更耐造一點。而且,壞了還能拆下棉花,重新做。
雖然不如新棉花保暖,但依舊比別的衣服保暖的多。
羽絨服還是太超前了。
而且,貴。
孟芊芊才不承認自己舍不得花錢呢。
她買不起那么多羽絨服,但是可以給那個古代人買個。
那人身高一米九,好像很瘦。
可他們那邊的氣候跟現(xiàn)在比,要冷得多。
還是買最后最好的羽絨服。
孟芊芊看到一件黑色,長到腳踝的加厚羽絨服,要八千多塊。
她手指停頓半天,默默地下了單。
以前有錢,八千塊的衣服不算什么,現(xiàn)在她好不容易有點錢,不能這么造。
算了,就當投資了!
孟芊芊安慰自己,越看這件羽絨服越喜歡。
男士穿純黑色,主打一個時尚又帥氣。也不知道古代人穿這個羽絨服,會不會很怪。
不管了。
反正他們都穿她買的衣服,怪不怪的主打一個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