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沙偉博的全力一擊,連讓楚風(fēng)后退一步的資格都沒有。
楚風(fēng)一腳踢出,直接將其重傷倒地難以起身。
之后,他上前一步,抬腳踩在沙偉博身上,讓他眼睜睜的看著沙家武者一個接一個慘叫著死亡。
沙家武者實力其實也不差,但對上楚風(fēng)精心培養(yǎng)的浮生門成員,終究還是差點火候。
不過十分鐘,沙家男性武者就只剩下沙偉博一人還活著,余下的則是四處躲藏的女人和孩子。
“誰!”
一聲怒喝,忽然從住宅深處傳出。
閉關(guān)三年的沙城,終于是被外界動靜所驚動。
感知到家族人員被殺,他滿身殺氣的從閉關(guān)之地沖了出來。
二品大宗師。
這實力,確實是不算低,但楚風(fēng)以及浮生門成員,面上沒有絲毫驚慌。
面對沖出來的沙城,浮生門成員正要圍攏上前利用陣法將其鎮(zhèn)壓,楚風(fēng)就抬手示意不需要,浮生門成員就停了下來。
這個當初動手之人,不需要浮生門成員動手。
當初動手之人,楚風(fēng)全都要留給自己。
呼……
感知到楚風(fēng)刻意散發(fā)的挑釁氣息,沙城直接放棄針對浮生門成員,怒火沖沖的來到他跟前,看了眼被楚風(fēng)踩在腳下的兒子,他滿眼怒火的質(zhì)問道:“你是誰?”
楚風(fēng)沒回應(yīng),腳尖微微用力,沙偉博艱難說道:“爹,他是蕭家二十年那余孽!”
什么?
沙城滿面怒火瞬間就變成了震驚,緊跟著就變成了慌亂。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當初參與覆滅蕭家的事,在沙城眼底,就是一件虧心事。
安穩(wěn)二十多年,本以為所有的一切都已煙消云散,那個孩子也早已死亡,卻沒想到當初最不愿意相信的可能變成了真實。
當初,沒能找到楚風(fēng)后,參與之人就進行了推測,推測消失的楚風(fēng)會不會活著并變強,然后未來某一天忽然找上門進行報復(fù)。
對于這種猜測,最終得出的結(jié)論是這事根本就不可能發(fā)生。
因為,楚風(fēng)還是一個孩子,逃亡途中還被傷到,即便天資卓越,但武道根基絕對受到了影響。
一個孩子,遭受宗師一擊,算是不死,命大活了下來,也必然是一個廢物。
就算武道根基受損不是很嚴重,最終還是踏上武道之路,但這又如何呢?
時間差距,明擺在眼前,這是誰也無法跨越得距離。
當時的他們,基本上都是宗師。
還是孩子的楚風(fēng)除非是吃仙丹,否則一輩子都不可能在武道之路追上他們。
因此,所需要擔心的不是消失的楚風(fēng)敢露面。
他只要敢露面,將其斬殺不費吹灰之力。
當有人將這情況分析出來后,所有人內(nèi)心的擔憂其實就都消散了,丁點不認為楚風(fēng)具備報仇得能力。
現(xiàn)實,直接將他們心中幻想擊潰。
逐漸回神的沙城,凝視著楚風(fēng),眼神很復(fù)雜。
當初他參與覆滅蕭家,也屬于被逼迫上船,因為他要是不參與,就會被人所斬殺。
如今,遺孤上門得尋仇,他不知該如何解釋。
因為他知道,到了這個時候,解釋什么其實都無用。
看了眼沙偉博,沙城深吸一口氣說:“放了我兒,放了沙家還存活之人,我可以任你處置!”
“當初參與的人是我,和他們沒多大關(guān)系!”
很明顯,內(nèi)心有愧的他,想用自己的命,換取沙家不絕后。
楚風(fēng)眼神很淡的看著沙城,緩慢說道:“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
“你當初既然犯了錯,那么今日就要為當初的錯誤付出代價!”
“他們的死,都是因為你,而不是我殘忍!”
咯吱。
沙城拳頭捏得脆響。
怒意,讓他身上衣服翻涌鼓動。
大宗師的尊嚴,促使他不容挑釁。
眼見自己甘愿死亡都沒辦法化解仇怨,他眼中愧疚瞬間就變成了兇意,惡狠狠的說:“年輕人,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給你機會你不珍惜,可別怪我將事情做絕!”
為了威懾楚風(fēng),他刻意將體內(nèi)真氣極致運轉(zhuǎn),就是為了釋放出最強氣息。
絲毫不知,時代早已變了。
換成十年前,大宗師確實是了不得。
但如今,真不夠咋看。
特別還是在大宗師克星面前。
看著明顯是關(guān)公面前耍大刀的父親,沙偉博倒是想要提醒口,奈何楚風(fēng)就像是知道他想張口一樣,直接以真氣扼制住他的脖頸,讓他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有人想狂,那就讓他狂。
等他狂到一定程度,一巴掌將其給拍下去,讓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絕望。
屠殺蕭家那么多人,讓其輕易死亡,過于便宜。
因此對于沙城一系列舉動,楚風(fēng)并未釋放自身氣息進行壓制。
見楚風(fēng)以及浮生門成員沒多大動靜,閉關(guān)多年的沙城下意識覺得是威懾起了作用,繼續(xù)囂張的說:“年輕人,冤冤相報何時了,過去的事情都是過去了!”
“人嘛,得朝前看不是?”
“如今我們斗一個兩敗俱傷,有什么意義呢,你說是不是?”
“既然你從二十年前那張災(zāi)禍中活了下來,就該好好珍惜當下,好好享受美好人生!”
對此,楚風(fēng)依舊還是輕笑一聲。
咔嚓!
下一秒,脆響從他腳下傳出。
沙偉博眼珠子驟然瞪得老大,面目猙獰,滿面不甘和痛苦的失去呼吸。
沙城愣住了。
他沒想到,楚風(fēng)會忽然下死手,直接一腳將兒子給踩死。
他本以為,自己的說辭能忽悠住楚風(fēng),保住兒子保住沙家其余族人的命。
完全沒想到,楚風(fēng)報復(fù)的心理,從始至終就沒更改過。
兒子,在自己面前,活生生被人給踩死?
如此,自己這個當?shù)模扌幸簧囊饬x又是什么?
“啊……”
沙城難以抑制得怒吼,從喉嚨深處爆發(fā)出來。
“你……”
喪子刺激下,沙城好似得了病,全身都在顫抖。
“我怎么了?”
楚風(fēng)動身上前。
一邊走一邊說:“就可以你殺我的家人,不可以我殺你的家人?”
“我要你死無全尸!”
沙城嘶吼著就朝楚風(fēng)撲來。
對此,楚風(fēng)輕描淡寫的以一拳進行回應(yīng)。
只是一拳。
一切就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