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翠竹聞言大驚:“總管,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
“我連三山鎮(zhèn)都沒去過,更別說白刀門了。”
恩?
劉瑾試圖在翠竹臉上看出一絲破綻,可在回來之前,凌天就對翠竹進行了專門訓練,讓翠竹的內心,強大了不止一星半點。
所以!
這會翠竹面對劉瑾的眼神,倒是能從容應對。
最起碼、不會露餡。
劉瑾輕哼:“這段時間你多注意一下殿下安全,看烽火宗來勢洶洶,怕是會對殿下不利。”
“若是殿下出了任何差錯,你也不用留在世上了?!?/p>
嘶。
劉瑾的話讓翠竹心中狠顫,只能躬身輕語:“總管放心,除非翠竹先死,否則絕不會讓任何傷害殿下?!?/p>
嘴上這么說,在翠竹心中所想?yún)s是:“若是想要傷害殿下,那也要看自己是否有這個能力了?!?/p>
同一時間。
凌天府內,楚婉兒心中更有詫異:“你當真不打算參加?”
“恩?!?/p>
凌天點頭:“這去了又有什么用,倘若我得到較好的名次,也不過是引起他人注意。”
“可我若是得到最后,不過是自尋煩惱而已?!?/p>
“所以我又何必要去呢?”
凌天倒是看的很開:“現(xiàn)在我只要做好我自己的事情就好,按照之前的消息來看,怕是懷通那邊的烽火宗,已到了京都。”
“現(xiàn)在?!?/p>
“就看武帝那邊如何結案了,只要武帝結案,那么我就能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凌天話語剛落,翠竹神色緊張走來,見其如此模樣,凌天瞇眼:“劉瑾剛剛試探你了?”
“我……”
翠竹點了點頭:“殿下,我都是按你的吩咐去做的?!?/p>
“呵?!?/p>
凌天笑道:“其實劉瑾不傻,他能在武帝身邊作為第一人,就能看出他心思縝密,絕不是一般人?!?/p>
“況且?!?/p>
凌天舒展了下腰肢:“鬼面出現(xiàn)在三山鎮(zhèn)的事情,我想也瞞不過,只是他們沒有理由而已?!?/p>
“今晚武帝相約,就是最好的證明?!?/p>
楚婉兒有些懵:“鬼面當真會去赴約?”
“應該會吧?!绷杼斓溃骸爱吘宫F(xiàn)在這個時候,鬼面也想確立自己的地位,否則一切都是徒勞?!?/p>
“這……”
楚婉兒吧唧嘴,想說點什么,卻是什么都說不出來,話到嘴邊只能按下,凌天看出了其心思:“等到時機成熟了。”
“你們自然會相見。”
“當真?”
楚婉兒先是一喜,隨即卻是輕笑到:“見和不見其實都沒什么關系,只要他對你沒有壞心就好,只是現(xiàn)在來看?!?/p>
“武帝選擇和鬼面合作,必是有某種協(xié)議?!?/p>
“鬼面靠近你,應不會單純喜歡而已?!?/p>
“只怕他心中有更大圖謀啊?!?/p>
凌天詫異的看了一眼楚婉兒:“媳婦,你這是擔心我?”
“切。”
楚婉兒不屑:“我只是不想守寡而已。”
“好像你現(xiàn)在沒守寡一樣。”凌天嘟囔著輕語,楚婉兒聞言小臉大紅,瞪著凌天:“你說什么?”
傲人胸脯不斷起伏。
眼神也在凌天身上不斷打量,看她這樣似是恨不得將凌天給生吞了一樣。
“嘖?!?/p>
凌天壞笑:“媳婦,要不我們今晚就完成洞房算了?!?/p>
“滾?!?/p>
楚婉兒羞紅了臉蛋,笑罵一聲:“就算是我想,那你也不行啊?!?/p>
“你……”
凌天瞪大了眼眸,腦子有點懵:“你說什么?”
“你怎么能說我不行?”
“今晚為夫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是厲害?!?/p>
“滾吧你。”楚婉兒笑罵一聲,轉身離開,只留下了凌天一臉懵逼,心中暗道:“這傻丫頭不會真以為本殿下有問題吧?”
翠竹在一邊憋著笑,凌天不悅:“翠竹,你笑什么?”
“殿下,其實這事情,你應該主動點。”翠竹說完這話,小臉大紅,轉身離開了。
凌天嘴角抽搐,臟話終究是沒說出口。
夜幕落下。
凌天暗中觀察了下,這才悄無聲息的選擇離開。
同一時間。
六皇子府外,趙琨正駕駛馬車而來,凌天上了馬車后,趙琨揮鞭,帶著凌天離開。
“殿下,我聽母親說,陛下已經(jīng)尋找你很多次了。”
“差不多吧?!绷杼炻柤纾骸爸白屇銣蕚溽劸频脑O備,你弄得如何?”
“殿下,你放心吧,我已經(jīng)按照圖紙組裝好了?!壁w琨道:“母親那邊已開始蒸餾了?!?/p>
“很好。”
凌天點頭:“等到這酒一出,整個京都之內,將再無烈酒,你趙家完全可形成壟斷?!?/p>
“殿下?!?/p>
趙琨有些擔憂:“酒水行業(yè)本就是暴利,倘若這蒸餾酒當真有您說的那么厲害,到時候武帝一旦插手。”
“我趙家只怕是……”
凌天安慰:“放寬心,身為帝王自然有帝王的臉面?!?/p>
“不管他如何眼紅,都不會做的太過。”
“反倒是其他家族你要小心。”
“這個時代為了利益,殺人奪寶并不稀奇?!?/p>
趙琨點頭:“殿下,你放心好了,我這段時間專門找了不少訓練有素的江湖客,有他們暗中守護,絕不會有事?!?/p>
江湖客?
凌天搖頭:“最是無情江湖客,你要小心,短暫利用下還行,長久來看,你最好是讓你母親培養(yǎng)心腹?!?/p>
趙琨點頭:“殿下我知道了?!?/p>
說話間。
兩人就來到了酒樓外,才剛到酒樓就看見不少侍衛(wèi)嚴陣以待,趙琨心中一驚:“殿下,真的沒事么?”
恩?
凌天瞇眼剎那,面前諸多侍衛(wèi),卻是剎那沖出,不過眨眼功夫,就將馬車團團包圍了起來,那明晃晃的長矛。
瞬指馬車。
殺意!
不斷彌漫開來。
趙琨拉開簾子怒斥道:“混蛋,你們做什么?”
“趙公子,今晚沒有你的事?!?/p>
劉瑾那尖銳的聲音響起,隨即在夜色下緩緩走出,那一雙眼眸如鷹隼一般盯著車內凌天,一字一語的說道:“鬼面。”
“你盜取大乾皇室寶物。”
“三山販賣!”
“已是死罪、你可知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