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珠連忙回應,“怎么了哥?”
“想喝點什么?”
付云珠這才發現,桌上的菜差不多上齊了,因為大家各自在聊事情,都沒有動筷子。
她看了一眼桌上,除了茶水還有現榨果汁,開口選擇,“果汁。”
果汁離得有點遠,蕭景川起身去取果汁,倒滿一杯后放在付云珠面前。
蕭天聞看見了,大聲招呼,“孩子們應該餓了,趕緊吃飯吧。”
裴懷遠又連忙向貝爾納先生介紹桌上的菜。
吃完飯,大家各自道別。
秦部長再次走到顧聿身邊,笑道:“好小子,下午要是沒事,去我家坐坐,今天剛好有朋友從嶺南帶了兩箱新鮮的荔枝過來,你搬一箱回去嘗嘗。”
蕭天聞打趣,“你這一箱荔枝還讓人親自上門取,要是有誠意的話,送到我家來。”
這種話在秦部長面前別人可不敢說,但那是蕭天聞。
裴懷遠笑著拍了拍秦部長的肩膀:小聲道,“老蕭現在可是著急著把這未來的女婿帶回去吃飯呢?”
秦部長一副懂了的表情,“行,我讓人送到蕭家。”
付云珠:!!!
這幾個老頭子到底在瞎理解什么啊,但礙于這幫老頭位高權重,既不好解釋,也不好反駁。
顧聿誠肯地對秦部長道謝,“謝謝秦部長了。”
他想在京都的商業帝國登頂,需要這樣的人脈,因為目前的商業市場還不是一個完全開放自由的經濟市場。
一切都在摸索著逐步開放,他需要了解一手的政策動態。
貝爾納和助理事先離開,剩下的逐步離開。
到了樓下,裴懷遠的司機出來迎接。
蕭天聞才發現顧聿今天沒有開車,于是喊他,“過來坐我的車,去蕭家坐坐。”
剛上車的付云珠聽到這句,身子僵了一下,隨后就聽到蕭景川走到她身后說道:“我陪你坐后面。”
付云珠趕緊上車,蕭景川坐在了她的旁邊。
只是剛坐下,就被蕭天聞回頭瞪了一眼,“景川,別不懂事,坐在副駕駛位上來。”
付云珠:!!!
蕭景川坐在原地沒動,“我瞧著你挺喜歡小顧的,讓他坐在你旁邊陪你多聊聊。”
顧聿走過來剛好聽到這句唇角彎了彎,當即上車坐在了蕭天聞旁邊,“蕭伯伯,我也想坐在您旁邊,多聽聽您的教誨,我年紀小,也還沒有正式出社會,除了商業談判和語言上的天賦,其它的人情世故都很淺薄,特別是跟您以及秦部長這種級別的人物相處時,哪些言情舉止有所欠缺都不知道。”
付云珠聽到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想翻白眼,忍不住懟他一句,“你今天不是表現得挺上道的么?”
“全靠一腔熱忱和真誠。”顧聿說完唇角微勾。
還說不在乎他,隨便一句話都接。
蕭天聞哈哈一笑,“我就喜歡你這份真誠,老實講那些彎彎繞繞的花腸子我見多了,還真不喜歡。”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都快忘了車后還坐了兩個人。
蕭景川見此情景,在心中自嘲地笑了一聲,這小顧還真是……
父親這下對他更滿意了。
他應該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就那么一小會他根本改變不了云珠的任何心意,但卻能加深父親對他的感。
他又看了一眼顧聿,只見他泰然自若地坐在副駕駛位上,與父親從經濟聊到民生,從國外聊到國內,如此之廣的知識面,真是讓人驚訝。
這樣的人,云珠能招架的住一個月嗎?
小顧明明看起來很好,為什么那么抗拒他和云珠好?
他是不是卑鄙了?
想到這里,他深吸了一口氣,又回頭看了一付云珠,只見她側著頭,看著窗外,耳旁的發絲被車窗外的風吹起貼在臉頰和紅唇上。
他收回視線,默默地垂眸,原來他不是抗拒顧聿,而是不舍得她將來嫁人。
車子在蕭家的門口停下,下車后就看到門口停著顧聿開的那輛車。
蕭天聞問道:“你的車怎么在這里?”
顧聿想到了什么,“應該是我的朋友來了。”
一進屋,果然看到何勇坐在大廳等著,他一見到顧聿立即迎了上去,“顧聿哥,法國餐廳的老板打電話過來,讓你今天務必過去一趟。
說有很重要的事和你交代。”
“他有沒有說是什么事?”
何勇回應道:“我哪里聽得懂法語啊,是他的助理打的電話過來,交代完就掛了,語氣聽起來特別急,所以我才著急忙慌地趕來了。”
顧聿猶豫了一下,對付云珠說道:“談完事過來找你。”
付云珠點頭,“如果太忙,就不要過來了。”
她實在不知道怎么面對他。
何勇沒想到付云珠現在對顧聿的態度這么冷漠,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頓時有些替顧聿心酸,正想開口說什么,就聽到顧聿說道:“走吧。”
他禮貌地與蕭天聞和蕭景川打了個招呼,就跟著顧聿出門了。
顧聿一到廳餐,法國老板的助理就將他迎進了貴賓室,不到五分鐘法國老板就進來了。
他見到顧聿一臉興奮,“顧聿,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你讓我買的那幾支股,漲了三倍,我一輩子沒做這這么賺錢的交易。
我打算回去,專職炒股,你能不能教教我?”
說完之后見顧聿捏了捏眉心,似乎不太高興,連忙說道:“我把這間餐廳送給你作為酬。”
“這個消息就不能晚一天告訴我嗎?它又不會跑,”顧聿嘆了一口氣。
“可這個消息太令人興奮了。”
華國的網絡技術實在是太破了,民用計算機根本無法上網,他不得不冒險把自己的股票賬號給弟弟,讓他在F國幫忙查看結果。
當他聽到這個消息時,都快高興瘋了,他得馬上回F國,他要發財了,但這條致富之路需要這位華國股神指點。
這翻幾倍的利潤夠他在華國開一輩子的餐廳了。
顧聿知道他遲早會回F國,到時候他利用自己在F國的股票利潤接手這家餐廳,再讓他充當自己在F國的股票操盤手,等他嘗到這波巨大的甜頭后,最后就只能任由他操控。
本來還以為需要再花點時間建立彼此之間的信任,沒想到他竟然決定得如此之快,并且直接把餐廳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