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僅是站劍宗的這邊的人懵了,就是站內(nèi)閣這邊的那些人也懵了。
就連他們納蘭族自己此刻也都完全麻了。
隨后就是恐懼!
臥槽?
你瘋了嗎?
那可是觀玄劍主啊!
你把他雕像干碎?
這他媽......是造反嗎?
他們現(xiàn)在所作所為,可以說是為了觀玄宇宙,是為了大義,畢竟,現(xiàn)在那么多宇宙文明來入侵,那是事實。
但你干碎觀玄劍主的雕像??
這就是在造反啊!!
納蘭族那些人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納蘭云,隨著時間過去,越清醒,那種恐懼感就越深。
媽的!
這老登不會真的要反吧?
這可不行啊!
納蘭族這些年來,雖然野心越來越大,實力也越來越強,但他們可從未想過要造反啊!
在觀玄宇宙,楊家就是神!!
這是毫無爭議的!
納蘭族的權(quán)力來源,說到底就是楊家!!
脫離楊家,別的那些勢力,是根本不會將納蘭族放在眼里的。
而此刻,不僅納蘭族,那南陵族一些強者此刻也滿是懵逼狀態(tài)。
他們自然是堅定不移維護(hù)納蘭云與內(nèi)閣的,畢竟,納蘭云與納蘭族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算是在力挺他們南陵族。
但是......你也不能造反啊!
你干碎觀玄劍主雕像.....這他媽已經(jīng)是大不敬了啊!
南陵族的那些長老此刻也都是懵逼狀態(tài)加恐懼,他們相視了一眼,其中一名老者顫聲道:“族長,這納蘭云......他已經(jīng)瘋了。我們南陵族......”
南陵族族長盯著遠(yuǎn)處的納蘭云,沉聲道:“這是他納蘭族做的事情,跟我們南陵族有什么關(guān)系?”
其余南陵族強者:“.......”
一名老者猶豫了下,然后道:“族長,我們現(xiàn)在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地道?畢竟他是在幫我們......”
南陵族族長怒道:“你要搞清楚,我們之所以能夠在外面被別人尊重,那是因為觀玄宇宙,是因為楊家!!沒有楊家,我們啥也不是!!懂嗎?”
那名老者不說話了。
南陵族族長死死盯著遠(yuǎn)處的納蘭云,許久后,他吐出了兩字:“傻逼......”
...
而另一邊,那青書等人在見到觀玄劍主雕像碎的那一刻,此刻也是有些懵。
臥槽?
你納蘭族這么牛逼的嗎?
觀玄劍主的雕像你都敢干碎??
草啊!
而此刻,那納蘭云越來越瘋狂,他握著那柄劍,恐怖的氣息壓制著場中所有人。
他現(xiàn)在無疑就是場中最強者!
即使是葉竹辛與南明彥這種恐怖存在,都無法與他抗衡。
“呵呵......”
就在這時,納蘭云突然輕笑了起來,“哈哈.......”
眾人看著他,只覺得不正常。
媽的!
這納蘭云不會真的瘋了吧?
眾人皆是有些疑惑。
納蘭云突然緩緩道:“我聽說,三千年前,觀玄劍主在對戰(zhàn)古新世大靈官時,出了事情。一開始,我還有些不信,但現(xiàn)在來看......”
說著,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了。
但場中所有人都明白了。
觀玄劍主......是真的出事了。
不然,雕像被毀,他不可能沒有動靜啊!
想到這,納蘭族等人與南陵族那些強者皆是興奮了起來。
觀玄劍主出事,對他們來說,自然是一件極好的事。
觀玄劍主太大公無私,有他在......對他們這些世家宗門不利。
最重要的是,觀玄劍主消失,那就意味著......眼前這些人,再也沒有辦法限制手持那柄劍的納蘭云了。
誰能阻止他?
沒有人了。
至于雕像的事情......
多么簡單!
只要觀玄劍主不出現(xiàn),到時候就推給那些入侵的宇宙文明......這多簡單!
只要打贏,事實不隨便他們編嗎?
而此刻,青書等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們臉色無比難看。
楊迦不在,觀玄劍主.....也沒有反應(yīng),現(xiàn)在這個觀玄宇宙,誰能夠壓制手持那柄劍的納蘭云?而此刻他們也是有些茫然,難道說,這觀玄劍主真的已經(jīng)......
納蘭云手持長劍,緩緩轉(zhuǎn)身看向不遠(yuǎn)處的那葉竹辛與南明彥,“你們一起上吧!”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急了。
觀玄劍主無法出現(xiàn),楊迦又不在......現(xiàn)在,他納蘭云就是這觀玄宇宙的天!!
聽到納蘭云的話,眾人面面相覷。
讓南明彥與葉竹辛一起上......
不得不說,這納蘭云實在是狂。
但所有人都知道,現(xiàn)在的納蘭云有這個資本。
而遠(yuǎn)處,葉竹辛突然持劍緩步朝著納蘭云走來,她的劍道意志雖然被打碎了好幾次,但.....每一次她們都能夠重新凝聚。
另一邊,南明彥也緩步走向了納蘭云。
在觀玄劍主雕像破碎,且沒有出現(xiàn)的時候,她們就已經(jīng)知道,今日她們唯一的出路......那就是殺掉納蘭云。
已經(jīng)沒有別的路了。
“我來!”
“我來!”
就在這時,二女的聲音突然同時響起。
二女相視了一眼。
顯然,二女并不想群毆納蘭云。
并不是自負(fù),也不是盲目自信,而是她們的大道與性格不允許。
都是獨來獨往。
不喜歡合作。
僅此而已。
“呵呵......”
這時,那納蘭云輕笑了起來,“你們可以一起上。”
一起上!
二女微微沉吟后,沒有再爭執(zhí),下一刻,她們同時沖向了納蘭云。
劍道!
武道!
兩種恐怖的大道如同洪流一般狠狠碾向了納蘭云。
在感受到二女的那恐怖氣息時,四周眾人無不駭然。
其實.....這二女的實力,已經(jīng)非常非常逆天了。
雖然都是湮滅級境,但他們很清楚,他們根本不是這二女的對手,這二人各自的大道,都非常的極致。
可以說,原始律級別強者不出現(xiàn)的話......這兩女真的很難有對手。
但偏偏.....此刻納蘭云握著一柄蘊含原始律意的劍。
面對二女的聯(lián)手,那納蘭云卻是絲毫不懼,他抬手就是一劍。
嗡!
隨著一道劍鳴聲響徹,一道劍光破空而去。
轟隆!
一道劍芒與拳芒同時破碎,葉竹辛與南明彥瞬間就被打入了一片無邊的漆黑深淵之中。
而她們身上的大道氣息直接被無情碾碎。
見到這一幕,不遠(yuǎn)處的眾人皆是震撼無比。
即使這兩女聯(lián)手......也完全不是這納蘭云的對手啊。
原始律境強者這么強嗎?
不遠(yuǎn)處,那古陵突然笑了起來,他似是知道眾人所想,笑道:“原始律強者的恐怖,是你們無法想象的!”
他當(dāng)初是見過原始律強者的。
那對下面來說,就是絕對的碾壓。
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
不遠(yuǎn)處,那周擎沉聲道:“青書首席執(zhí)行官,得想個辦法。”
青書沉默。
想辦法?
觀玄劍主不在,院長楊迦也不在......誰能夠壓制這納蘭云。
這時,那伏衛(wèi)突然道:“可否聯(lián)系一念執(zhí)行官或者伏武執(zhí)行官?”
一念執(zhí)行官!
伏武執(zhí)行官!
這兩位可是天行文明的恐怖存在,三千年前,她們重活新生后,其實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最重要的是,這兩人身份都不一般。
青書卻是搖頭,“無法聯(lián)系。”
“為何?”
伏衛(wèi)連忙問。
青書沉聲道:“她們當(dāng)初離開之后,就已經(jīng)沒了任何音訊......”
說到這,她低聲一嘆。
伏衛(wèi)微微沉吟后,又看向那司凡幽,“可否聯(lián)系靖宗主?”
司凡靖!
靖宗主!
司凡幽也搖頭,“與那兩位首席執(zhí)行官一樣,宗主她當(dāng)年重獲新生后,就離開了。而且......什么也沒有交代。”
伏衛(wèi)低聲一嘆,“當(dāng)年,他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天龍族千千先祖也是無聲無息走了。”
幾人皆是沉默。
當(dāng)年楊家與牧神戈那一戰(zhàn),其實,他們并不知道的,因為他們實力太差,那種級別的戰(zhàn)斗,他們根本沒有資格參與。
轟隆!
就在這時,隨著一道炸響聲響徹,遠(yuǎn)處的南明彥與葉竹辛再次被震飛了出去......
完全就是碾壓!
見到這一幕,一些湮滅級境強者皆是露出了復(fù)雜之色。
也更加絕望!
他們達(dá)到湮滅級境后,本來想著與原始律可能沒有太大的差距,此生是有希望達(dá)到原始律境的。
但此刻見到眼前這一幕,他們真的是有些絕望了。
因為他們意識到,他們此生可能都無法達(dá)到原始律了。
轟隆!
又是一道炸響聲響徹,南明彥與那葉竹辛又一次被斬飛了出去,而此刻,她們身上已經(jīng)滿是鮮血。
她們的大道雖然很極致,但依舊無法與那縷原始律意抗衡。
而且,那納蘭云此刻是游刃有余,并沒有真正的出全力。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只要這納蘭云想要結(jié)束,隨時就可以結(jié)束。
只是現(xiàn)在這納蘭云想要貓戲鼠。
納蘭云也確實是想要這樣,他持劍緩步走向那南明彥與葉竹辛,輕笑,“你們就這么點能耐?”
那片深淵之中,南明彥雙眼緩緩閉了起來,她全身都是血,周身散發(fā)著恐怖的武道氣息,而且是越來越強。
葉竹辛也是如此,雖然被那納蘭云壓制,但她身上的劍道氣息卻是越來越強。
二人抬頭看向納蘭云,眼中沒有任何的畏懼,只有狂熱的戰(zhàn)意!!
納蘭云笑了起來,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頭看向不遠(yuǎn)處的葉無名,“你不是能夠共鳴葉天命嗎?來......我給你時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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