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扭的瓜不甜。
尤其這事,更不能勉強。
男歡女愛,講究的是你情我愿。
尤其女人浪起來,主動向他求歡示愛的樣子,特別帶感。
想讓他當(dāng)舔狗,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別人來跪舔的時候,他往往難以不忍心拒絕,一般會選擇欣然接受和配合。
“吃完午飯,我準(zhǔn)備去勘查玉山的玉脈,你有興趣一同隨行嗎?”
楊磊早就料到爨心怡不會輕易答應(yīng)他的要求,立馬轉(zhuǎn)移了話題。
“沒問題,正好我也想知道這六座玉山都長成什么樣?!?/p>
爨心怡想都沒想,點頭答應(yīng)下來。
身為集團董事長,還是很有必要知道自己都投資了些什么東西。
“那你好好休息?!?/p>
“等等,我怎么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肚臍眼里,似乎有團氣在涌動,整個人暖烘烘的,以前我總是會出現(xiàn)小腹冷痛的毛病,是不是聞了香爐的香氣,治好了我的老毛?。俊?/p>
爨心怡叫住了楊磊。
她擔(dān)心的肚臍眼里那團氣又會亂竄作怪。
“那是我助你打通了小周天,肚臍眼里才會多了一縷真氣,只要你不斷運行這團氣,繞著全身不斷運行,小腹冷痛的毛病必然痊愈。”
楊磊看向爨心怡的小腹,目光定格在肚臍眼處。
她這肚臍眼比一般女孩兒都要漂亮。
里面應(yīng)該可以塞得下半顆珍珠。
以她的姿色要擱漢代,絕對能夠選入宮中為后為妃。
漢史記載,東漢皇帝劉志娶后,程序嚴(yán)格得就像選航天員。
首先入選的女子走姿必須婀娜多姿,頭發(fā)秀麗絲滑如瀑,皮膚光滑白皙宛如凝脂,肚臍的形狀必須優(yōu)美,能納半寸珍珠。
爨心怡這身材,尤其肚臍眼的形狀,瞬間看呆了楊磊,不由得暗暗咽了口口水。
相比之下,晏影的肚臍眼長得要潦草得多。
七姑娘縱然冰清玉潔,清新脫俗,相比爨心怡還是略遜風(fēng)騷。
爨心怡察覺到楊磊的異樣,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內(nèi)心卻也有絲絲驕傲。
她對自己的身體還是頗為自信,知道長得傾國傾城,貌美勝仙。
扯了一下被子,蓋在腹部。
朝著楊磊揮了揮手道:“剛才多謝你相救,我有些不適,想好好休息一會兒?!?/p>
“哦,那你休息吧?!?/p>
楊磊這才收回目光,轉(zhuǎn)身拉開房門。
晏影站在門口,正在豎起耳朵偷聽里面在聊些什么。
生怕爨心怡趁機撩楊磊。
她了解楊磊,知道這家伙對七姑娘情有獨鐘,不會主動撩撥別的女人。
可這家伙也有一個讓她痛恨的毛病,那就是對美女來者不拒。
只要美女夠主動,他就會抱著施舍的態(tài)度去迎合。
這是她成功的經(jīng)驗。
也是她最為擔(dān)心的一點。
“怎么還站在這里,午餐準(zhǔn)備好啦?”
楊磊看著晏影問道。
“已經(jīng)吩咐廚房為她燉一盅靚湯,咱們回房聊聊。”
晏影挽著楊磊的胳膊,將他拽進了自己的房間。
關(guān)上房門,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問道:“你剛才是故意人工呼吸的對吧?就想占她便宜對不?”
“你想多了,救人要緊,哪顧得這么多?!?/p>
楊磊矢口否認(rèn)。
他才不會乘人之危。
“呸,虛偽,明明人工呼吸的樣子很陶醉,一臉享受,局部地區(qū)還......”
“你觀察得還真仔細(xì)!”
楊磊被晏影氣樂了,沒好氣道。
“老實交代,是不是心動了,想對她下手?”
“你想多了,我沒有這么濫情。”
“要是爨心怡主動追你,你肯定不會拒絕對吧?”
“恭喜你猜對了,我干嘛要拒絕,換作是你會拒絕嗎?人家長得這么漂亮又多金,傻子才會拒絕?!?/p>
楊磊沒有否認(rèn)。
他喜歡誠實。
再說他是個正常男人,不可能干出反人性的事情出來。
晏影一陣語塞。
換作是她,早就主動出擊拿下爨心怡,怎么可能拒絕,自然無力反駁。
“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哄一哄我?”
“你需要我哄嗎?”
楊磊挑眉看向晏影,發(fā)現(xiàn)這娘們越來越愛吃醋了。
說好的抱團取暖,各取所需。
她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浪費他的時間,聊這種沒有任何營養(yǎng)的話題,太無聊了。
楊磊起身準(zhǔn)備離開。
晏影踮著腳,主動貼上了他的嘴,用力咬了一口。
“干嘛?”
“我要向爨心怡宣示主權(quán),知道咱人剛才又打啵了,不信她沒潔癖,反正我沒有潔癖,哈哈哈......”
“瘋了吧!”
楊磊擦了一下被咬破皮的嘴唇,氣得轉(zhuǎn)身離開了晏影的臥室。
“哼!咬死你!”
晏影奸計得逞地躺在床上,得意地翻了個身。
楊磊回到臥室。
放好香爐,看了一眼香爐內(nèi)壁附著的包漿。
原本如同膠質(zhì)狀的包漿,隨著這段時間的熏香暖爐,只剩下薄薄的一層。
再修煉幾回,恐怕會溶解完。
尋找詹糖香顯得刻不容緩。
好不容易元嬰初成,擁有異于常人的體力和法力,他想一鼓作氣,盡快元嬰大成。
只有這樣,才能證道長生。
也不知道柬埔寨親王手里,是否真的有詹糖香。
楊磊放眼看向窗外。
群巒疊翠的遠(yuǎn)山之中,不知道是否有詹糖樹。
可是環(huán)顧四周,卻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反而因為用眼過度,雙眼又澀又干,難受得一陣頭暈?zāi)垦!?/p>
這才收回法目,潛心打坐修煉。
午飯準(zhǔn)備好了。
整個莊園里,飄著靚湯的香味。
爨心怡已經(jīng)提前來到了餐廳,坐等大家一起用餐。
陳少玲的貼身女傭走了過來:“爨小姐,陳姑娘睡得正香,我不忍心叫醒她,你們先用餐吧。”
“那你讓廚房為她留好午餐,等醒來熱了吃,下午我和楊磊要出門勘查玉脈,恐怕會很晚回來,就不必等我們一起吃晚飯了。”
爨心怡朝著女傭吩咐道。
女傭退出了餐廳。
晏影特地打扮了一下,換了一套非常漂亮的紅色長裙,準(zhǔn)備下午陪楊磊一起去勘查玉脈。
“打扮得這么風(fēng)騷?”
楊磊來到晏影身邊,伸手輕攬她的柳腰,看著她這身戰(zhàn)袍,戲謔壞笑道。
“女人不騷,男人不愛,漂亮吧?”
“還不錯,只不過乘坐直升機會很冷,山上的氣溫很冷,有些地方還有積雪,你這條裙子恐怕沒有用武之地......”
“我才不怕,大不了你抱我在懷里,用你的身體溫暖我,說好的抱團取暖,你可不許食言?!?/p>
晏影得意媚笑道,拉著楊磊坐了下來。
爨心怡莫名心塞。
她發(fā)現(xiàn)自己距離男人喜歡的樣子,還差了十萬八千里。
難道是她從小所受的教育有問題?
晏影一身狼性,又茶又浪,任何男人都招架不住。
相比之下,她則是一杯白開水。
寡淡無味。
是不是應(yīng)該向晏影學(xué)習(xí)?
爨心怡的三觀被震碎了,決定重塑,艷羨地看向晏影和楊磊打情罵俏的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