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玲最信任的管家,背地里竟然干著這樣的勾當,氣得她胸口起伏,惡血上涌。
這種吃里扒外的敗類,絕對不能留。
阿誠將身受重傷地管家,拖回了滴水洞。
陳少玲雙目暗含殺意。
要不是楊磊在場,她會立馬安排人,將管家扔進地下密室,讓他嘗一嘗作繭自縛的滋味。
“阿誠,將管家先關押在地下密室之中?!?/p>
陳少玲朝著貼身保鏢吩咐道。
“是,陳姑娘?!?/p>
阿誠拎起管家,扔進了地下密室,關上機關,將他反鎖在里面。
陳少玲看向楊磊,滿臉歉意道:“楊先生,讓你看笑話了,幸好香爐沒有受損,否則都不知道如何向爨老交代......”
“陳姑娘言重了,奴才心生貪念,實屬防不勝防,只要香爐完好無損,我也能回去交差了,時候不早,我得告辭,你切記不要動怒,把身體養好。”
楊磊抱起香爐,淡然笑道。
“我安排游輪為你們護航,免得再生枝節?!?/p>
陳姑娘不放心道。
從揭西到龜靈島,有幾個小時的航程。
自從經濟下行之后,公海活躍著海盜,打劫過往船只,尤其豪華游輪,更容易淪為他們的目標。
價值三億的香爐,不容有失。
楊磊并沒有拒絕。
他猜到汪慧文珠寶失竊一案,還在暗中偵破之中。
出揭西的船只,都將受到海警的盤查。
有陳家游輪護航,如同多了一張免檢通行證,何樂而不為呢?
“那就多謝陳姑娘了?!?/p>
楊磊朗聲道。
謝過陳姑娘,在兩位船員的陪同下,回到了碼頭。
晏影躺在游輪的船上,呼呼大睡。
葉小倩憂心忡忡地等待著楊磊。
遠遠看見他抱著香爐,在陳姑娘下人的陪同下朝著碼頭走來,心里一喜。
迎到甲板上。
“楊磊,香爐找到啦?”
“找到了?!?/p>
楊磊盈盈一躍,抱著甲板落在甲板上,得意笑道:“準備返航!”
“真的是管家偷的?”
葉小倩壓低聲音,滿臉八卦道。
“不是他,還能有誰?這家伙賊膽包天,不止偷香爐,還偷了不少東西,恐怕真的要嗝屁了?!?/p>
“陳姑娘舍得處罰他?”
葉小倩深表懷疑,甚至認為管家是受了陳少玲的指使,才會這么做的。
“我這是替她清理門戶,香爐只是一塊試金石罷了,陳姑娘感謝我還來不及呢?!?/p>
楊磊嘴角一勾,露出得意的淺笑。
來到船艙門口,用力拍了拍門:“晏影,起來開船。”
“干嘛,吵死了,葉小倩不是帶了船老大過來了嗎?”
晏影抱著枕頭翻了個身,極不情愿道。
“船老大家里有事,提前坐高鐵回去了,你來開船吧?!?/p>
“真煩?!?/p>
晏影這才從床上爬了起來,來到駕駛艙。
葉小倩遞了瓶水給楊磊,悄悄指了指駕駛艙問道:“你怎么安排她上我的游輪,還霸占我的大床?”
“一旦我成功拿下帕敢的玉礦,她就是洞主,讓她過來參觀珠寶展,還是很有必要的,你可不要對她有成見。”
楊磊看出葉小倩打心眼里瞧不起晏影。
女人對女人,有著本能的排斥。
更何況晏影個性張揚,又不拘小節,和葉小倩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才提前給她敲個警鐘。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和她計較了?!比~小倩小聲嘟囔道。
剛才晏影反客為主,差點沒把她給氣死。
想到以后要和這個江湖大盜同在一個屋檐下,心里就覺得膈應。
“每個人都有缺點,可是也有別人沒有的優點,她能吃苦,腦子也靈活,敢想敢干,特別適合管理礦洞,這可是不可或缺的人才,你我都無法取代她的位置?!?/p>
楊磊壞笑道。
“她真的愿意幫咱們去帕敢看守礦洞?”
“除了她,我還真難物色到更合適的人選。”
“好吧!”
葉小倩這才消失。
剛才她登上游輪,發現自己的床被晏影弄得亂七八糟。
冰箱里的食物,也被她吃得差不多了。
船艙里滿是垃圾,啤酒罐就有一大堆,害她差點摔跤。
氣得差點將她趕下船。
要不是看在楊磊的面子上,她早就發作了。
晏影駕駛游輪的水平很高。
游輪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駛出陳家私家碼頭,朝著公海方向而去。
陳少玲安排護航的船,也緊隨其后。
“那條船是什么情況,為什么一直跟著咱們的船?”
葉小倩皺著眉頭,指向陳家的游輪。
“這是陳姑娘安排護航的,以防萬一?!?/p>
“陳姑娘真細心,考慮得這么周到,看來她已經拿你當朋友了?!?/p>
“那是當然,我可是救了她一命,人家還指望著我幫她把病治愈呢?!?/p>
楊磊一臉臭屁地笑道。
點了根煙,悠然欣賞這無敵海景。
這趟揭西之行,成果遠遠超出了預期。
接下來,他還得好好運作一番。
要想拿下帕敢KIA大軍閥,必須再設一個局,才能夠瓦解大軍閥和鬼面狐貍的合作。
這個局,必須爨寧相助才行。
楊磊微瞇著眼,大腦里開始盤旋下一步的計劃。
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間大軍閥和汪家,瓦解他們的合作,是他進軍帕敢至關重要的一步。
前方海警巡邏船出現了。
喇叭通知晏影停航。
晏影心里不免有些緊張,畢竟做賊心虛。
冰箱里面還藏有一袋子的南非鉆石呢。
楊磊倒是不虛。
這還在揭西海域,是陳家的影響范圍之內。
“楊磊,你過來一下?!?/p>
晏影放慢了航速,朝著楊大喊了一嗓子。
“怎么啦?”
楊磊探頭鉆進駕駛艙,看著晏影的表情,猜她開始心虛了。
“海警可能要上船搜查,要不你把冰箱里的那玩意扔了吧?”
“我去,那包東西,價值最少上千萬,你真舍得扔啦?”
楊磊湊在晏影耳畔壞笑道。
“萬一被搜到了,咱們都脫不了干系,我可不背鍋?!?/p>
晏影朝著楊磊惡狠狠地警告道。
她蹲過半年號子,留有案底。
這次的涉案金額這么大,真要被海警查出她身上的這些東西,沒準把牢底坐穿。
“放心,陳家的船老大在和海警打招呼,應該很快就能通航了?!?/p>
楊磊吐了口煙圈。
目光落在正在靠近海警巡邏船的陳家游輪。
幸虧陳姑娘安排了游輪護航,還真省去了不少麻煩。
當然,他并不怕。
哪怕沒有陳家的游輪護航,就算海警登船搜查,也只是走個過場。
只需要例行簽字,留個記錄,方便他們日后偵破案子。
祼鉆沒有編號,不成為破案的依據。
晏影脖子上掛著的吊墜,上面雕刻了悟道,就連項鏈的LOGO早就抹殺得了無痕跡,早就和那套天價首飾有著脫胎換骨的變化,就算上船搜查,也沒有任何罪證。
然而。
人算不如天算。
海警船上坐著的是號稱神探的郭興義。
他經過縝密排查,將楊磊和晏影,葉小倩三人,定為嫌疑對象。
親自坐鎮,就是要登船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