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那個私生女,你們認識嗎?”
白菲兒突然問道。
“認識?怎么了?”桑寧好奇。
菲兒姐應該不認識季清月才對。
“沒有,她們的這些大小姐,表面上看起來很風光,實際上日子不好過。”
“她們這些人大多數(shù)都逃脫不了聯(lián)姻的命運。”
“裴西池呢?他也要聯(lián)姻嗎?”桑寧端起一杯酒問道。
“他啊!他這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是他不想做的事情,不管是誰都沒有辦法逼迫他。”
“他現(xiàn)在心里眼里就只有梨梨,誰能夠逼迫他啊?”
“這樣啊!”
聽白菲兒這么說,桑寧總算是放心了。
他們家梨梨本來就不相信愛情,如果再遇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兩個人一定很難走到一起。
所以在這種時候,男方就必須特別的堅定。
“嗯,和裴西池在一起完全可以放心,他會解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
白菲兒對裴西池的評價很高。
“想什么呢!”見季清梨一直都沒有說話,桑寧用手肘碰了一下她。
“沒事。”
裴父能給她送一個炸彈。
這完全就是對她的警告。
只可惜她這個人膽子也很大,別人越是不讓她做的事情,她就越是要做。
“來,我們三個碰一杯吧?菲兒姐,今天真的太感謝你了。”
白菲兒是真的很給力。
她一句話就可以幫她解決很多她無法解決的問題。
“客氣什么,大家都是朋友,說這些話就太見外了。”
三個人碰杯。
裴西池忙完,過來找他們,一起來的還有裴野。
等他們兩個一坐下。
白菲兒就把已經(jīng)倒好的酒推到了他們的面前。
“你們兩個忙什么呢?怎么這個時候才來?我們都喝了一輪了。行了,先不說別的,既然你們來晚了,先喝三杯。”
白菲兒豪爽地把三杯酒推到了他們的面前。
裴西池和裴野也不是那種推三阻四的性格。端了酒杯就喝,而且一滴都不剩。
“喝慢一點,喝這么著急,小心醉了。”
桑寧有點擔心裴野
他年紀還小,這么喝酒可不行。
“寧姐,你放心,我的酒量挺好的,不會醉的。”
桑寧蹙眉。
“酒量再好也不能喝得太急。”
“我們桑寧心疼了啊!”白菲兒這個人喜歡開玩笑。
這會兒看桑寧這么擔心的樣子,就忍不住開起了玩笑。
果然,她這話一說,桑寧的臉都紅透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他年紀還小,不能喝得太著急。”
“這就已經(jīng)護著了,難怪都喜歡和小姐姐談呢!小姐姐比較會疼人,對嗎?”
白菲兒繼續(xù)調侃。
“菲兒姐,你就不要開我們的玩笑了。”
見桑寧紅了臉。
裴野立刻維護她。
“唉,來,梨梨,我們兩個喝一個吧!人家小兩口甜甜蜜蜜的,是我不懂事了。”
季清梨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菲兒姐,我敬你,今天真的謝謝你了,忙前忙后的,一直都沒有時間好好休息。”
“不是都說了嗎?大家都是朋友,就不要這么客氣了。你再這么說的話,我可要生氣了。”
既然是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忙也是正常的,不是嗎?
以后她也肯定會有很多事情要麻煩他們的。
“好,我不說這些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訴我,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會竭盡全力。”
她這個人就是這樣,別人對她好,她也會對別人好。
從來都不會吝嗇。
“好。”
白菲兒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很不簡單。
但是她今天之所以會幫忙,也不完全是因為這個。
真的就是因為她很喜歡這兩個姑娘。
裴西池就在季清梨的身邊坐著看著她一杯一杯地喝酒。
一直到白菲兒去上洗手間了,他才有機會說話。
“怎么了?還在生氣嗎?”
不管是誰收到一個炸彈,都不會高興的吧?
“我說了,我沒有生氣,裴西池,你真的不用太在意我的想法,我們之間就是這樣的關系。”
“嗯,我知道,我知道我們之間是這樣的關系,但是那又怎么樣呢?我還是忍不住的想要關心你。”
“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的眼睛就會不由自主地看向你,我能有什么辦法?”
喜歡一個人不就是這樣嗎?什么都是情不自禁的,根本就控制不住。
裴西池說完,也一口灌了一杯酒。
而且接下來他喝得很猛。
很明顯的他心情很差。
“梨梨,他怎么了?就算再能喝,也不能這么喝啊!再這么喝下去會出事的。”
“你別管他。”
他這是怎么回事呢?
不是都好好的嗎?
她都已經(jīng)說自己不生氣了,他還想怎么樣?
如果那個男人不是他的父親。
她早就送一個炸彈回去了。
哪里還會這樣好聲好氣地在這里說?
裴野見池哥喝得這么猛,也有點擔心。
“池哥,你少喝一點。女孩子都不喜歡醉鬼,你這樣子很減分的。”
“不管我是什么樣子,她都不喜歡。”
裴西池第一次懷疑自己。
他真的已經(jīng)很努力地想要和她好好地在一起了。
然而還是不可以。
這樣的感覺其實真的很糟糕。
但是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隨時都打算離開,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因為他而停留。
“池哥,梨姐還在呢!”裴野也是第一次見他這個樣子。
裴西池看向了季清梨,
他起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把她往外面帶去。
季清梨并沒有抵抗。
而是和他一起出去。
外面正在下雨。
秋天的雨不大,但是淋在身上還是很冷的。
裴西池把身上的風衣外套脫了下來。
直接披在她的身上。
路燈下,男的高挑俊美,女的風姿卓越。
看起來就非常的好磕。
“你想干嘛?”季清梨仰頭看他。
她很少看他這樣失態(tài)的樣子。
其實不過就是一顆炸彈而已,也沒有什么的。
她現(xiàn)在不是還好好的在這里嗎?
裴西池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那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條隨時會被人丟棄的小狗。
十分的惹人憐愛。
如果對方和她硬剛,她一定不會慫。
但當狂狷的男人開始裝可憐。
季清梨就沒有辦法冷硬了。
她伸出雙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我不是已經(jīng)跟你說了嗎?我沒有生氣。我不喜歡說一些沒有意義的話。如果我真的生氣的話,我會跟你說的。”
“真的?”
“恩。”
季清梨踮起腳尖,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