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素素眨了眨眼，“我去年學了法語和德語。”

聞言，趙福靈驚喜了下，“學得怎么樣？”

陸素素：“馬馬虎虎。”

趙福靈不知道她是謙虛還是真的馬馬虎虎，起身從身后把書架上的《悲慘世界》遞給陸素素。

“看看這本書。”

這本書是法國著名作家雨果寫的。

陸素素雙手接過來的同時，說了一句，“悲慘世界。”

趙福靈愣了下，隨后大喜，“你這都能看得出來？！”

她拿的可是法語未翻譯的版本。

陸素素臉紅了紅，“我學法語的時候看過這本書。”

趙福靈又拿了幾本法語書給她看，陸素素都一一認了出來，無一錯誤。

趙福靈看向陸素素的眼神充滿了贊賞了。

她好像能從眼前的女孩身上看到了青年時的自己。

“等你畢業，單位不收你我都要找我領導理論，太厲害了。”

陸素素被夸得不自在，“就，就是巧合，正好您拿的我都看過。”

趙福靈：“謙虛是好事，但是咱是自己人，你要跟姐姐說實話，這樣我才能幫你。”

陸素素：“謝謝靈靈姐。”

趙福靈感嘆了句，“你們家人都厲害，那個段成才你認識嗎，跟我才學了多久啊，現在跟外國人交流毫無障礙。”

陸素素點頭，“認識。”

她和段成才好幾個月沒見面了，自從她跟段成才說沒事兒不要再來找她之后，她就沒再見過他。

這時，一位男子在外面敲了敲門，“趙主任，段成才同志過來了。”

趙福靈扭頭沖陸素素笑，“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快讓他上來。”

陸素素莫名有些緊張，她端坐起身子，手一下沒一下的攪著。

“靈靈姐，我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葡萄...”

段成才看到辦公室內的陸素素后后面的話咽了下去。

幾個月沒見，兩個人都有些尷尬。

陸素素沖段成才彎了彎唇，“成才哥。”

段成才微微點頭，拎著西瓜和葡萄進來了。

段成才把還水果放在旁邊的架子上，“靈靈姐，你干嘛呢？”

趙福靈歪頭看了段成才一眼，又看了看陸素素。

在她的認知里，段成才不是這種無視人的男同志，但是剛才陸素素跟他打招呼，他竟然只是點了下頭？

陸素素知道段成才是生氣了，生氣她說不讓他找她。

這會兒也不敢生氣段成才不理她，就低著頭不說話。

看著倆人的互動，趙福靈眨了眨眼，直覺有情況。

不過她也沒多嘴問。

“在跟素素談法語，”說著，趙福靈看向陸素素，向段成才夸她，“素素可厲害了，英語和外語都很厲害，你看看，這么多法語書，她都看過。”

聞言，段成才挑了挑眉，嘴角忍不住上揚，“那確實很厲害。”

陸素素臉紅到了脖子根，頭要埋在桌子底下了。

段成才看著她白里透紅的側臉，微微發顫的睫毛，這一刻好像掃到了他心里。

段成才忽然覺得心狠狠跳了下。

他連忙移開目光，對上趙福靈打趣的目光后，故作鎮定地笑了笑，“靈靈姐，我過幾天要出國了，上班的路上看到這家葡萄好，就給你帶過來一點。”

趙福靈長長的哦了聲。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是來看什么人呢。”

“我來看靈靈姐的啊。”段成才笑道，“我這不是要好久不回來嗎，就過來看看你，我現在能出國都是靈靈姐的功勞。”

趙福靈：“行了行了，你可別再說這樣的話。”

段成才卻越發夸張了，“靈靈姐的大恩，永生不忘！”

趙福靈被逗笑了，她扭頭看了眼陸素素，眼珠子一轉，遞給她一份需要翻譯的文件，“素素，你去外面把這個翻譯一下，我跟段成才說點事兒。”

陸素素猛松了口氣，“靈靈姐，那我先出去了。”

說完，陸素素拿著文件出去了。

看著段成才的視線一直追隨陸素素到門口，趙福靈忍不住笑了，她擰了一個葡萄放進嘴里，要笑不笑得看著段成才，“難為你了，找了這么個理由來看我，老老實實說實話，是不是早就知道素素會來，所以才來看我的？”

段成才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來看你的，我不知道素素在這。”

趙福靈：“不說實話是吧，行，我還想著幫幫你，現在看來是不需要了。”

說完，趙福靈還遺憾地嘆了口氣。

段成才：“怎么幫？”

話落，段成才自己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