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孔汐妍立即過去說:“你們是在同一個地方釣的魚?”
“嗯。”洛臻煊點了點頭說:“二叔的運氣真的很好,不對,能釣到這么多魚已經(jīng)不僅僅是運氣了,二叔的技術也很好啊!”
“哈哈哈!”二叔笑的更大聲了,他豪邁地將那一桶都遞給了洛臻煊:“小洛真會說話啊,不錯!這桶魚送你了,釣魚可是有大學問的。
改天二叔好好教你啊!”
“謝謝二叔。”洛臻煊接過孔二叔遞過來的桶:“二叔,慢走。”
“好,芝安,下回釣魚再喊二叔啊。”孔二叔又對著孟汐朝擺了擺手算是打招呼了,轉(zhuǎn)身就走了,這一路上看見人就說:“你怎么知道我釣到大魚了?大吧!”
看著孔二叔那歡快的背影,洛臻煊笑了笑,又轉(zhuǎn)頭看向了孔芝安,晃了晃手里的桶:“我贏了。”
“又不是你釣的!”孔芝安白了洛臻煊一眼。
“我釣的是螃蟹,比你的蝦大。”
“那又不是魚。”
“你的蝦不也是留著保底的嗎?蝦也不是魚啊?”
“!”孔芝安瞪著洛臻煊,聲音不由得大了許多:“蝦在形態(tài)上更原始,保留了早期脊椎動物更近的祖征,運動方式和身體結(jié)構也跟魚類的相似性更高。
你的螃蟹是高度特化甲殼類,偏離原始形態(tài)更遠!”
“蝦屬于節(jié)肢動物門的甲殼亞門,魚類是脊索動物亞門,你在這扯祖征都能扯到寒武紀去了,你怎么不從地球大爆炸開始算起?”
“你扯到哪去,都是蝦更接近魚!”
“蝦跟螃蟹同屬甲殼類,親緣關系相近!”洛臻煊呵笑一聲:“節(jié)肢動物跟脊椎動物5.5億年前就分道揚鑣了,也能硬蹭?”
兩個人誰都不服誰,互相瞪著對方,最后一同轉(zhuǎn)頭看向孔汐妍:“你說!誰贏!”
“這還用問嗎?”孔汐妍眨了眨眼睛:“二叔贏了啊!”
“……”這個答案,讓洛臻煊和孔芝安都沒了聲音。
“你們還是下次再比吧。”孔汐妍揮了揮手:“誰先把魚帶到我面前,誰勝。”
兩人互視一眼,又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互不服氣的小火苗。
“哼!”孔芝安和洛臻煊重重哼了一聲氣,而后便拎著捅往兩個方向走去。
看樣子,已經(jīng)用眼神決定明日再戰(zhàn)了。
旁邊一言不發(fā)的孟汐朝眼中是遮掩不住的驚訝。
最后,還是走過來的孟芷婳問出了孟汐朝的疑惑:“芝安居然還會跟人吵架?!”
在他們的記憶里,孔芝安一直就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總是一個表情,對什么事都是游刃有余的樣子。
即便是上次合作,孟汐朝故意給孔芝安使了那么多絆子,讓孔芝安吃進了苦頭,孔芝安也依然是那個表情。
吵架?
孔芝安居然會跟人家吵架,爭論的臉紅脖子粗!
“他們經(jīng)常吵架,沒事的。”孔汐妍早就見怪不怪了。
他們還沒看見過孔芝安指著洛臻煊的鼻子罵“狐貍精”呢。
孔芝安的情緒太收著了,偶爾吵一架也挺好的。
“看來這位準姐夫已經(jīng)融入孔家了。”孟芷婳輕笑著說:“挺好的。”
“他還挺努力的。”孔汐妍說:“蠻好的。”
“好什么好?有什么好的?”孟汐朝冷聲道:“你知道他多少?他打小就討人厭,畫畫特別丑,長得就不聰明,流鼻涕都只會找別人擦,摔一跤都得哭著等人抱!做噩夢還得別人講故事才敢睡,成天問圣誕老人什么時候來,還奇怪為什么馴鹿不吃棒棒糖!
他哪里好了?”
“你……這知道的……是不是有點……過于多了?”孔汐妍眨了眨眼睛,這些事連她都不知道。
“哥,你跟他小時候就認識了?”
“因愛生恨?”
“胡說什么?”孟汐朝表情有一瞬的僵硬:“不過是覺得這個人接近汐妍的目的不純,找人調(diào)查了一下罷了。”
“調(diào)查的這么仔細?”孔汐妍給了他一個“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么?”的眼神。
連擦鼻涕,做噩夢,好奇麋鹿為什么不吃棒棒糖都能調(diào)查到?
“你找誰調(diào)查的?他媽媽?”孟芷婳也覺得這些事兒也只有至親才知道了。
“……”孟汐朝沒有回答只哼笑一聲,意圖敷衍過去。
“啊……你小時候見過他媽媽。”孔汐妍盯著孟汐朝的臉:“你很難過,還有點生氣……你很在意他媽媽啊?”
“不要讀我的情緒!”孟汐朝沒好氣地瞪了孔汐妍一眼:“三歲看八十,足以證明洛臻煊不是什么好東西了。”
“哇,你是最沒有資格說這話的人,你打小就不是個好東西。”孔汐妍的嘴角抽了抽。
“至少我從未變過,現(xiàn)在也不是個好東西。”
“你總能讓我眼前一黑又一黑的。”孔汐妍連吐槽都懶得吐槽了,她只抬手拍了拍孟芷婳的肩膀:“芷婳啊,苦了你了。”
“沒事,我還挺得住。”孟芷婳鄭重點了點頭,再一次意識到了自己肩膀上的重量。
“喂!我聽得到!”孟汐朝無語地瞪了兩人一眼。
“你們兄妹聊吧。”孔汐妍揮了揮手,又看向孟芷婳:“看緊他一點,他如果再敢惹我,我真的會一槍崩了他,到時候,別怪我。”
“嗯。”孟芷婳的笑容很苦。
畢竟,此前是孟汐朝先對人家孔汐妍開的槍。
之后孔汐妍真崩了他,也一定是孟汐朝先越的界。
她這個哥哥啊,跟個不穩(wěn)定的炸彈一樣。
是得好好盯著了。
“汐妍,別跟他說。”孟汐朝皺了皺眉,他不想讓洛臻煊來問東問西。
那都是他跟老師的回憶。
“做不到呢~”孔汐妍揮了揮手,直接去找了洛臻煊,說了孟汐朝的事情:“他小時候認識你媽媽,還從你媽媽的嘴里聽到了很多跟你有關的事情。”
“嗯?”洛臻煊微微一愣,而后才想起什么似得說道:“我知道他是誰了。”
“你也知道他?”
“嗯,我媽媽在發(fā)病初期離開了原本的崗位,去給一個小朋友當家庭教師。”洛臻煊說:“我媽說那個小朋友的情緒不是很穩(wěn)定,還有一定的自毀傾向,很危險,尤其是這個小朋友太聰明了,有著異于常人的細膩和遠超同齡人的演技,所以就更加危險了。
媽媽臨終前幾天意識時而清晰時而模糊,還跟我提起過那個小朋友。”
“哦?”孔汐妍眨了眨眼睛:“你媽媽說什么了?”
“我媽媽說,喜歡小麻雀的,不會是個壞人,他只是平衡不了自己的欲望和能力。”
“嗯?小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