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安,他是你叫來的?”高承義僵硬地轉(zhuǎn)過頭看向惠安。
“是啊,大家高中畢業(yè)之后都多少年沒見面了,有機會肯定是要聚一聚啊!”惠安爽朗地笑了笑又趕緊招呼仲永安落座:“承義,你忘啦,以前咱們仨可是年度風(fēng)云三劍客啊!”
“是嗎……”高承義的目光微動,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
仲永安徑直落座在了惠安的手邊,淡漠地瞥了高承義一眼,之后才看向惠安露出了一個笑容:“什么三劍客啊?”
“我是運動全能,永安是霸榜第一。”惠安笑著抬手拍高承義的肩膀:“承義是萬年老二!”
聽見這話,高承義當(dāng)場黑臉。
這個惠安,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就沒腦子,現(xiàn)在更是缺心眼一個!
神煩!
“多少年的事情了,記不清了。”仲永安看著高承義那滿臉的不服氣,勾了勾唇角:“你們剛剛在聊什么?”
聽見仲永安的提問高承義眼珠子一轉(zhuǎn)笑著說:“剛剛我們在聊惠安的道館,你還不知道吧,惠安現(xiàn)在是神隱山月影宮的道士。”
“月影宮?是供奉月神的嗎?”仲永安看向惠安,見后者點頭他才繼續(xù)說:“國內(nèi)供奉月神的廟宇不多,你們道觀還挺特別的。”
說完這話,仲永安就沒再往后說了,高承義聽得都著急了。
只要仲永安也說錯了,這桌無知的人就不只他一個了!
想到這里,高承義故意看著仲永安問起:“對了,月神是誰來著?永安你那么博學(xué),一定知道吧?”
“我記得是月府結(jié)磷皇君妙果素月天尊,是吧?”仲永安看向惠安。
“根本不是,你不知道可以不說的,惠安還在這,你何必編出這么長一個名字糊弄人呢?是吧惠安!”
“他說的是全稱。”惠安看向高承義,嘴角抽了抽。
“……”高承義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神特么全稱!
一個太陰娘娘的名字全稱為什么要那么長!
搞什么鬼!
孔芝安兄妹掃了高承義一眼,之后才一同看向了仲永安。
孔芝安也認出仲永安正是孔汐妍那個血緣上的哥哥。
而孔芷珊調(diào)查過仲家全家,對仲永安也有些了解。
從能力上來說,還可以,反正比仲泱泱那個蠢蛋要強上許多。
只是要做她家姐姐的哥哥,還差了點。
不,不是差了點!是跟她家姐姐完全沒法比!
哼!
“雖然拜太陰娘娘的人不是很多,但是國內(nèi)外拜月的儀式還是挺多的。”仲永安瞥了一眼吃癟的高承義,這才繼續(xù)看向惠安:“有機會我也去你們道觀看看。”
“好啊!我們道觀的飯菜巨好吃!你一定要來!”惠安立即眼睛一亮,又轉(zhuǎn)頭看向高承義:“承義你也要來哦!”
“好。”高承義笑著應(yīng)下,心里卻將惠安罵了幾百遍。
有病吧,為什么非要把仲永安帶過來!
這個死話癆!沒長腦子的缺心眼!
“你對道教文化很了解?”孔芝安看向仲永安挑了挑眉,看來為了討好他姐姐,仲家人還是做了些功課的。
“只知道一些常規(guī)的,念書的時候讀過《道教史》和《太平清領(lǐng)書》消磨時間,還聽過幾本相關(guān)的明清小說。”仲永安看向孔芝安。
“那你要學(xué)的還很多。”孔芝安語氣隨意,只做這么點功課是遠遠不夠的。
“你很了解道教文化?”仲永安反問他。
“比你強得多。”孔芝安的指尖在桌面輕點。
在對待姐姐的用心程度這方面,沒有人能贏過他。
若不是那老道士說他們兄妹八字與道門緣分不深,他倆早就跟姐姐一起拜入道門了。
仲永安聽出孔芝安語氣不善也沒接茬。
高承義確實揚了揚唇角,這仲永安果然是個惹人厭的。
連孔芝安都見不慣他裝B的德行。
“承義。”惠安湊到高承義身邊小聲問:“他們是不是在吵架啊?”
即便是他也感覺出來氣氛不對了。
高承義忍下翻白眼的沖動,干笑著說了一句:“沒有啊,你誤會了。”
“是嘛?”惠安果然是個少根筋的,聽見高承義這樣說便立即笑呵呵地將之前的事情都拋在腦后了。
一頓飯,只有惠安一個人吃的開心又暢快。
畢竟有這么多人陪他聊天呢!
雖然大家好像都不怎么愛說話的樣子,不夠沒關(guān)系,他很喜歡說話就足夠了。
臨近尾聲的時候,高承義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事關(guān)他那些被當(dāng)做毒蛇幫的人抓進去的精英手下,高承義不能不管。
再加上仲永安在這里,他有的話也不好說,只能臨時起身面帶愧意:“你們慢吃,我那邊臨時出了點事情,惠安,辛苦你幫我好好招待客人。”
“放心吧!大家都是朋友嘛!”惠安拍了拍胸脯應(yīng)承下來。
他最會陪人聊天了!
高承義又當(dāng)著孔芝安的面自罰三杯,之后才離開。
等高承義走了之后,孔芝安才翻了一個白眼,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自罰喝酒的酒桌文化了。
愛喝就喝,不愛喝就不喝,誰逼他了?
搞得跟道德綁架一樣。
什么毛病!
如果不是為了合作,誰理他啊!
“明天中午我請客吃飯。”仲永安突然開口。
“真的啊,你請客我一定到!”惠安看著仲永安笑呵呵說:“都誰啊,人多嗎?”
“多,我兩個妹妹都會到。”仲永安嘴上回答著惠安的問題,目光卻望向了孔芝安兄妹。
“兩個妹妹?”惠安愣了愣:“你有兩個妹妹啊?我怎么記得你只有泱泱一個妹妹,還有兩個弟弟啊?”
“還有一個妹妹,小時候因為意外流落在外,后面才找回來的。”
“呵。”孔芝安冷笑出聲:“不是表妹嗎?”
孔芷珊的嘴角也向下撇了撇。
“只是對外宣稱是表妹而已。”
“對外宣稱就已經(jīng)證明你們仲家的態(tài)度了。”孔芝安站起身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告辭。”
孔芷珊立即跟著起身,今天她本來就沒想出席。
“明天中午,別忘了。”仲永安補了一句。
“呵。”孔芝安兄妹冷笑一聲,搞笑呢,這也算邀請。
“總之她會來,你們……隨意。”仲永安知道這兄妹倆一定回來的。
只要孔汐妍來,他們就會來。
這兄妹倆并非他們表面顯露的那樣冷漠疏離。
都是有弟弟妹妹的人,他可太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