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后,夏云錦在丫鬟的幫助下穿戴一新,同謝煜一起去崔淑妃的宮里。
去的路上,謝煜也差了宮人去請德慶帝去毓秀宮。
從東宮到毓秀宮曲曲折折的距離也不近,兩人坐軟轎過去也要兩刻鐘的時間。
路上,為了緩解夏云錦的焦慮和忐忑,謝煜一直同她說些輕松的話題,夏云錦時不時被他逗得捂嘴笑。
一路上遇到的宮女太監都恭敬的對著二人行禮,夏云錦都是滿面含笑地讓人免禮。
待二人走遠,那些宮人總要贊嘆一句好一對天造地設的璧人,男才女貌,太子妃還待人溫和親近。
路上,夏云錦也同謝煜說了她成親前的那個晚上那個夢,那個關于涼國侵犯邊關的夢。
因為在路上,夏云錦只簡單提了一句,并未多說。
毓秀宮,崔淑妃正同自己的嬤嬤閑聊。
“本宮現在兒媳婦到手了,就盼著一年后云錦能讓本宮抱上大胖孫子。”
一旁的桂嬤嬤笑呵呵地接話道:“娘娘,太子妃是個有福之人,定能讓娘娘心想事成,娘娘安心等著就成。
老奴之前觀察過太子妃,身形勻稱屁股又圓又翹,一看就是好生養還是能生兒子的那種。”
崔淑妃把玩著手上精致的護甲,那眼笑得都成了一彎月牙,隨即又嘆了一口氣。
“云錦是個好的,本宮就是擔憂煜兒,嬤嬤你說煜兒當初中的毒,會不會影響他要子嗣,萬一他不行可要如何是好?”
“娘娘可不能這么想。”桂嬤嬤被崔淑妃的話嚇得心肝一顫,“就算太子殿下身體有恙,太子妃醫術高明,一定也能給殿下治好。”
外面傳來宮人見禮的聲音:“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謝煜同夏云錦相攜而來,夏云錦的身體還有些酸軟,是謝煜扶著人進了殿,快到跟前時夏云錦才挺直了身板自己走。
崔淑妃聽到外面的動靜立馬示意桂嬤嬤不要再說,要是被兒媳婦聽到她這個做母妃的質疑兒子不行,她這個做婆婆的的面子還要不要呦!
“母妃,云錦給母妃請安。”夏云錦見了崔淑妃立即跪在地上行了個標準的大禮。
崔淑妃緊走兩步將夏云錦扶起來,“你這孩子,母妃不是已經同煜兒說過,今日可以不來母妃這里嗎?”
“兒媳謝母妃體恤,兒媳卻不能恃寵而驕。還請母妃不要怪罪兒媳今日過來得晚。”
夏云錦紅著臉攙扶著崔淑妃回到椅子上坐好。
作為過來人,崔淑妃看著夏云錦滿目嬌羞的模樣,再看意氣風發的兒子,可見兩人度過了一個非常愉悅又美妙的夜晚。
腦子里還擔憂兒子不行的那些想法一下子就煙消云散。
崔淑妃拉著夏云錦聊了還沒一盞茶的時間,德慶帝也來了毓秀宮。
人員到齊,德慶帝和崔淑妃正襟危坐,尤其是崔淑妃內心雀躍著,面上卻做出一副端莊長輩的形象。
“兒臣/媳給父皇母妃請安。”謝煜和夏云錦跪在蒲團上,對坐在上首的兩個人恭敬地行叩拜之禮。
“好,好,起來吧!”德慶帝抬手示意二人起身,“父皇希望你們二人鶼鰈情深、互敬互愛。”
“母妃也祝你們夫妻恩愛到白首,云錦,若是將來煜兒欺負人,你來告訴母妃,母妃一定站在你這邊。”
待二人起身,宮人奉上茶水,夏云錦雙手捧著茶杯再次跪在德慶帝面前,“父皇,請喝茶。”
“好!”德慶帝接過茶杯飲了一口茶。
待宮人奉上第二杯茶,夏云錦又移步到崔淑妃跟前,“母妃,請喝茶。”
“哎哎!”崔淑妃歡喜地接過茶杯,一下就將茶水喝了個干凈。
新媳婦第一次正式地給公婆請安,見面禮自然也是不能少。
崔淑妃賞賜給夏云錦一套精美絕倫的翡翠首飾,這套首飾由上等翡翠雕琢而成,色澤溫潤,晶瑩剔透,從頭面到手鐲戒指耳飾一樣不少。
“云錦,看看這套頭面可喜歡?”
紅色的錦盒當中,一整套的翡翠頭面讓人移不開眼。
“謝謝母妃,云錦很喜歡。”夏云錦接過錦盒,眼中閃爍著感激和喜悅的光芒。
她深知,在婆媳之間,禮尚往來中蘊含的是情感的交流與尊重。婆婆的每一份禮物,都是對她這個兒媳的認可與期許,即便禮物本身并非完全符合自己的個人喜好,然而那份深情厚意卻是無價之寶,值得倍加珍惜。
見夏云錦真的喜歡,崔淑妃臉上的笑容更盛。
德慶帝也賞賜了不少東西,今日夏云錦是收獲頗豐。
“好孩子,別站著了,咱們一家人坐下說話。”
崔淑妃拉著夏云錦坐在自己身邊,至于謝煜,有了兒媳誰還稀罕兒子,邊待著去吧!
午飯時一家四口圍坐的圓桌旁,崔淑妃看看謝煜,再看看夏云錦,第一次覺得宮里的午膳這么好吃。
有了兒媳人生圓滿!
飯桌上謝煜并沒有提夏云錦又夢到戰爭的事,而是打算等下午同德慶帝單獨說。
飯后謝煜和夏云錦回了東宮,知道德慶帝有午休的習慣,謝煜也并沒急著去御書房。
夏云錦昨晚沒休息好,就想著下午繼續補覺,哪知有謝煜在一旁,她根本就睡不成。
這人也不知什么毛病,一會兒把玩著她的頭發,一會兒又捏捏她的耳垂。
“云云,你身上可還不舒服?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對上謝煜那一雙染了情欲的眸子,夏云錦裹緊了身上的薄被,“殿下,你不是很忙嗎?你快去忙。”
夏云錦急著往外趕人。
“你喊錯了,要懲罰。”謝煜欺近她,對著那鮮紅欲滴的小嘴就親了下去。
夏云錦反抗的話都被吞回肚子里,雙手不斷推著身邊的人。
謝煜也沒想怎么著,就是想先過個嘴癮,察覺到夏云錦快呼吸不上來才意猶未盡地將人松開。
夏云錦只覺身上更加沒力,濕漉漉的眸子里滿是對謝煜的不滿和控訴。“不行,現在還是白天。”
“哦!”尾音往上翹著,謝煜一臉的壞笑,“云云的意思是晚上就可以,那好,下午你好好休息,晚上還要聽你喊煜哥哥。”
“晚上也不行!”夏云錦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將頭扭到另一邊不去看謝煜。
怕把人惹急了自己晚上吃不到肉,謝煜忙開口求饒:“逗你呢,白日宣淫這事我還做不出來。知道你昨晚累著了,快睡吧。”
說著謝煜也躺了下來打算小憩一會,養精蓄銳。
此時,位置偏僻的冷宮,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