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恥?我要是真無恥,早在當初就將這一切都說出來了!”
趙將軍此刻將所有的事情一股腦地都說了出來,“你以為楚兄不知道嗎?從這件事情發生之后,我們第一時間就了解了整件事的始末。
這和清黎根本就沒有關系,如果不是你一直強調,我們誰都不會放在心上。”
“子云本就心高氣傲,這么多年從來沒有打過敗仗,我們都擔心他會因此而飄飄然,所以有意提點他。
可你呢?你是怎么說的?”
“你一直在告訴他,他就是天縱奇才,我們這些人全都比不上,之所以壓著他,是擔心他強過了我們所有人。
慈母多敗兒,你明知道他的性子,還一直拱火,再加上他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姑娘,你又在百般說她的不是。
子云那脾氣,便想著一定要立功,證明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楚兄早就知道這件事了,是我拜托他,是我卑鄙地用多年的兄弟情拜托他退讓一些,不要再刺激你!
我原本想著你知書達理,只是在這件事情上受了刺激,只要多給你一點時間,一定能想明白這一切。
只是,我怎么也沒想到過了這么久了,你非但沒有悔改,反倒變本加厲!”
“如今我已經沒有辦法了,不如和離,你我都能解放了,也不用一直糾纏。”
趙將軍似是下定了決心,他之前一直沒有跨出這一步,是他們這么多年的感情擺在這。
只要關燕能醒悟過來,他想好好照顧她一輩子,可如今顯然是改不過來了,既然走到了相看兩相厭的地步,那就實在是沒有必要再繼續了。
“府里的東西,你想帶走的便都帶走,我什么都不與你爭。”
宋景深眼見著事態竟然發展到這一步,不免詫異,“沒想到這最后竟然鬧到要和離?”
“其實他們的關系原本就是在強撐,早就忍不下去了,而今天恭親王主動斷了關系,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想來,這兩年趙將軍府里也是一地雞毛,這兩人之間明顯已經很久沒有溝通了,只是看在過往的感情還一直撐著罷了。”
宋若臻看著眼前的局面,倒是一點也不意外,“他們能早日做個了斷也是好事,否則再繼續這么下去,只會越來越麻煩。”
宋臨和顧如煙這會兒已經來到了宋若臻二人身邊,瞧著眼前的局面,兩人默默吃瓜,誰都沒有摻和進去。
“之前其實就聽說趙將軍很少回府里,每次回去了幾乎都要吵架,現在看來,終究還是鬧到了和離的地步。”顧如煙嘖嘖搖頭道。
宋臨一臉詫異,“這消息你從哪兒聽來的?趙將軍后宅的事,你竟然知道?”
“這種事對我們而言也不是什么秘密,各家夫人幾乎都有耳聞,只是你們這些男子對這種事不太關注,所以不清楚罷了。”
顧如煙擺了擺手,如今的她和皇城不少夫人都關系很好,這些消息自然都是第一時間知道的。
有時候,即便不是自己主動想了解,多少也會聽一耳朵。
“原本我對這些也不關心,只是沒想到如今會扯到我們自己的頭上,幸好現在趙將軍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直接將事情說開了。
清黎這姑娘實在是不容易,明明什么都沒做,罪名卻要怪到她頭上。
趁著今天將一切都說個清楚,往后也就和她沒什么關系了,總不能一直背著這樣的名聲。”
顧如煙嘆息一聲,她了解了整件事的始末后,就覺得趙夫人真的是無理取鬧。
楚映夢和楚清黎就躲在后邊看熱鬧,因為身份不合適,所以兩人躲在角落里并未露面。
直到見到宋將軍和宋夫人都來了,楚映夢這才拉著自家姐姐躲到了后邊,這可是自家姐姐的未來婆婆!
趁著今天這機會,沒準能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姐姐,母親說的還真是沒錯,你這未來婆母真是好!”
楚映夢眸光一亮,原本還有些擔心,萬一宋夫人只是表面上說的要聽,要知道當初趙夫人嘴上說的也很好聽,一口一句將姐姐當成親生女兒對待。
當初,他們還傻乎乎的以為她說的全是真的,直到后來才知道全都是裝出來的,根本不是真心。
楚清黎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她早就聽說了,宋伯母是個性子極好的人。
想當初在柳家,宋伯母就吃了不少苦,但凡認識她的人都說她性格好,不為難人。
嫁進宋府的兩位少夫人,日子過得都很舒心,更別說自家大姐和阮念棠乃是朋友,還特意多問了一些。
大姐見了她之后沒說別的,只是話里話外地提醒她,這真是極好的人家,讓她不論如何都不要錯過。
一旦錯過了,往后是一定會后悔的。
現在親耳聽見宋伯母說的話,顯然是并不介意她的名聲,心也徹底放了下去。
只是,直到今日,她才知道原來當初趙小將軍出事,竟然還包含了這么多事,她竟是全然不知。
當初趙夫人每次見到她都分外熱情,一直稱贊她和趙小將軍十分相配,是她最滿意的兒媳。
原來……她背地里一直都覺得自己配不上趙小將軍,如今仔細想來,她更覺得背脊發涼。
幸好沒有進趙家的門,否則現在是什么樣的光景,她根本就不敢想……
“府里東西都給我是吧?”關燕冷笑一聲,“好,那就府里的東西全都是我的,你自己凈身出戶!”
她就不信了!
這家伙還真能為了和離,什么東西都不要,不過是表面裝出來的罷了,只要她一開口,他肯定就沒招了!
不就是認定了她不會愿意和離嗎?
想讓她低頭,那絕不可能!
趙將軍聽著關燕的話,眼里閃過濃濃的失望,卻也不在他的意料之外,他本就不應該抱有任何期待,趁著現在分開,對他們都是好事。
“好,那就依你所言,東西全都歸你,我凈身出戶。”
“我只有一個要求,該賠償給裘府和恭親王府的東西,你得賠償,除此之外,我們一別兩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