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慕謹癡心一片?
這話,讓宋筱聽的直皺眉,轉頭對著紫鵑道,“慕謹不是侯爺的侄兒,也就是我的侄兒嗎?我對他……癡心?”
這,她之前喜好那么廣,那么毒嗎?
紫鵑:“絕無此事!奴婢看大奶奶是氣糊涂了,說話都開始顛三倒四了!”
聽紫鵑一個丫頭對她言語不恭,全氏呲牙剛要罵回去,就看元玨擋在宋筱的前面,對著她高聲道……
元玨:“你不要對我娘那么厲害,說你是母大蟲的不是我娘,是我爹!”
宋筱聽了,驚疑不定,“你爹說的?”
“是,我爹說的。”說完,元玨想到什么,又脆聲補充道,“不是我后爹,是我親爹說的。他說只知道大呼小叫,亂咬人的女人,都是母大蟲。”
九爺人雖不在,但一樣好使就是了。
所以,當全氏聽母大蟲這三個字是九爺說的,將要出口粗話也是生生的卡在了嗓子眼,一時憋的臉她發紅。
“堂嫂,孩子年幼,童言無忌,有口無心,還望你不要計較。”
宋筱那敷衍的道歉,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來。
全氏想呸宋筱一臉,也想急赤白臉打罵元玨幾句。可是,全氏知道她不能,她敢碰一元玨一下,九爺能撕了她。
在全氏憋的正難受時候,老夫人身邊的丁嬤嬤忽然疾步走了過來,先是給宋筱見了禮,然后對著全氏道,“大奶奶,老夫人有急事兒請你過去一趟。”
全氏聽言,捏著帕子的手緊了緊,心里罵宋筱是個衰人。
“大奶奶,請。”
全氏不想去,因為去了十有八九沒好事兒。但,又不敢拒絕,因為拒絕了,會有更多的難聽話瞪著她。
別看老夫人年歲大了,但精神氣卻是極好。所以,她跟年輕時候一樣,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吶。
對老夫人,全氏也是懼怕的。
待全氏離開,元玨轉頭對著宋筱道,“娘,我剛才那樣說,是不是對我爹不孝?”
宋筱:“不會,玨兒剛才那樣不是說九爺的壞話,而是時時想著他,念著他,這哪里是不孝?反而是孝敬!”
宋筱話出,紫鵑不覺低下頭來。
元玨聽的眼睛晶晶亮,“娘說的對,我確實時刻想著父親呢!”
宋筱:“所以,玨兒是孝順的孩子。”說著,心里默念了一聲阿彌陀佛。
作為元玨的娘,她這么教元玨,是不是就是所謂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呢?
哎,感覺作為娘親,她好像不是那塊料。
……
全氏去到老夫人院里,不意外的挨了一通訓,說她無事生非,口舌不善,鬧的家無寧日!
那一連串的話從老夫人的嘴里說出來,說的全氏臉青一陣,白一陣的,幾乎能開染坊了。
最后在她被罵的灰頭土臉離開了老夫人的屋子,剛走出來就聽老夫人對著丁嬤嬤說道……
“魏姨娘跟著在慕槐身邊也十多年了,一她本分規矩,我看不若找個合適的機會,把她抬為平妻吧!”
這話入耳,全氏差點繃不住要炸,轉頭就要去找老夫人理論,被趙嬤嬤慌忙攔住了。
“大奶奶,萬萬不可呀!您這個時候過去,老夫人說不得一怒之下,直接就抬了魏姨娘。”趙嬤嬤低聲寬慰道,“大奶奶,跟老夫人硬碰硬,到時候吃虧的是您吶。”
一個孝字,足以把全氏壓死。
特別是作為孫媳婦兒,全氏這些年做的并不咋地,老夫人若是真惱了要與他計較。別說抬了魏姨娘,就是休了大奶奶都不愁沒理由。
“她就是偏心,偏心!我就是再不好,也比那宋筱強百倍!但是現在,她卻為了一個外人這么對我,真是……”老糊涂了三個字,最終是沒敢說出來。
沖進去跟老夫人硬碰硬的事兒,也最終沒敢做。
趙嬤嬤扶著心里罵罵咧咧的全氏走著,心里很是擔憂……
老夫人發難還是其次,現在關鍵是侯爺。
大奶奶這么鬧騰,侯爺怕是會很不高興。
而侯爺一個不高興,懲治人的方氏很多時候都讓人吃不消。
趙嬤嬤想著,對著全氏擔憂道,“大奶奶,侯爺那邊……”
剛開口,就被全氏打斷。
“他能怎么著?把我也趕出去不成?”
全氏倒是要看看慕脩怎么難為她。而慕脩也沒讓她失望,很快就讓她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