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姬!”
最終,他抱著那被扯碎的腦袋,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
“將軍!”
就在這時,唐鄄也不自覺的跟著落淚。
“師娘!醒醒!”
熟悉的聲音響起,唐鄄這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您沒事兒吧?是不是做噩夢了?”
林陽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擔(dān)憂,甚至還伸手摸了一下唐鄄的額頭。
唐鄄被他扶著坐了起來,這才看見唐玉華他們都醒過來了。
“睡個覺都不讓人安生,又喊又叫的。”唐玉華毒舌道。
唐鄄的眼底閃過一抹冷光:“大長老若是不想活著出去的話可以直說,以我的本事,殺了你綽綽有余!”
說話間,唐鄄身上透出了一股子寒意。
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殺氣,林陽有些詫異。
唐鄄一直都懶得跟大長老計較,這么重的殺氣,這是第一次。
“師娘,您喝點水。”
他趕緊擰開了瓶蓋給唐鄄遞了一瓶水,唐鄄輕輕地抿了一口,這才說道:“咱們接著走吧,早點出去,別餓死在這兒了。”
眾人趕緊起身,唐鄄和林陽走在最前面,唐玉華夾在中間,幾個唐門子弟跟在最后。
穿過了一個甬道之后,他們便看見了一閃碩大的石門,這門足有十幾米高,上面的門釘都比人的腦袋還要大了。
而在這石門的中間,有一個大洞,旁邊還散落著石塊兒,隱約還能看見一些血跡。
林陽知道,這應(yīng)該是高林辰那伙人把這石門給炸開留下來的痕跡!
這幫盜墓賊還真狠啊,竟然用這樣的方式強(qiáng)行開出了一條路來。
“這是那些盜墓賊干的吧?”
唐玉華咋舌道:“這些人為了錢還真是不擇手段啊!”
像她這樣的早就對錢沒有什么感覺了,自然對這樣的人嗤之以鼻。
“先進(jìn)去看看吧,來都來了。”林陽淡淡的說道。
反正他們現(xiàn)在也不能往回走,只能往前了。
剛才聽見的那聲爆炸聲應(yīng)該就是他們炸門的聲音了。
進(jìn)入石門之后眾人就看見了一條長長的石板路,這路似乎沒有盡頭,一眼望過去蔓延到了很遠(yuǎn)的地方。
林陽和唐鄄走在最前面帶隊,半路上還看見了不少的血跡。
不過這血跡慢慢的也消失不見了,順著石板路往前走了一陣,林陽感覺到了一陣風(fēng)。
“有風(fēng),咱們是不是能出去了?”當(dāng)即有人興奮了起來。
在這密不透風(fēng)的地下世界,有風(fēng)就意味著有出路。
林陽也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雖然他隱約覺得,有出路的可能性并不大。
又往前走了十來分鐘,林陽等人聽見了高林辰他們的動靜兒。
“咱們該不會是要遇上那些盜墓賊了吧?要不等會兒再走?免得跟他們發(fā)生沖突。”唐玉華主動說道。
她雖然在外是高高在上的唐門大長老,但是這可不是外面。
這些盜墓賊喪心病狂,炸藥都帶著呢,說不定還有槍之類的。
林陽確定高林辰他們不會傷害自己,所以沒有理會唐玉華的話,自顧自的超前走了。
唐玉華無奈只能跟著往前走,轉(zhuǎn)過一個彎之后,眾人就看見那些盜墓賊撕扯在了一起。
整個空間陰氣彌漫,很明顯這些人都被控制了。
林陽當(dāng)即站了出來……
……
江城,碧湖山莊。
“阿嚏——”
白天狠狠地打了個噴嚏:“事兒就是這么個事兒,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不見了。”
對面的人皺起了眉毛,眼底閃過一抹玩味,這葉家老爺子還真有意思。
“天家主怎么這副表情?好像提前知道了什么似的?”
白天察覺到了天星的表情,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不動聲色的問道。
“老爺子說消失就消失了,也沒提前知會一聲,我也沒想到他把林陽的老婆也帶走了。”
天星當(dāng)即表現(xiàn)出了非常懊惱的樣子,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
這演技,白天都快信了。
但他還是順著對方的話說道:“對啊,現(xiàn)在人也不知道去哪兒了,等林陽回來還不一定怎么鬧騰呢。”
“先別管林陽了,白少,你這邊有消息了一定要第一時間聯(lián)系我啊!”天星說著主動將自己的名片放在了桌上。
“放心吧。”白天拿起了名片,掃了一眼就將上面的號碼記了下來:“一旦有消息,我一定第一個給你打電話。”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你了。”說話間,天星便起身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白天朝著一旁的暗衛(wèi)使了個眼色,后者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當(dāng)即點了點頭,隨后快速跟了出去。
白天沉吟了一聲,這天星也不簡單啊。
當(dāng)初林陽殺了天家的人,天星不但不計前嫌,還能跟他做朋友,可見這小子不一般。
再說他為了保住天家的地位,從葉清風(fēng)手里愣是把葉闌珊給娶回去了,這也是一種本事啊!
年紀(jì)輕輕就能當(dāng)家主的,果然沒有一個是吃白飯的。
白天掏出手機(jī)再次撥打了林陽的電話,不出意外,還在關(guān)機(jī)。
這都一個星期了,這小子該不會也失蹤了吧?還是他出事兒了?
白天的右眼皮狠狠地跳動了幾下,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
“我女兒人呢?”
此時,莊園門口,付芳菲看著查良焦急的問道,一旁的沈明成也死死的抓著查良的胳膊。
“叔叔阿姨,你們別著急,我們已經(jīng)派人去找了。”
查良有些頭大的說道,從沈怡消失到現(xiàn)在,他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不光是將整個江城翻過來了,甚至還發(fā)了尋人啟事和懸賞令,即便是這樣,到現(xiàn)在也還沒有跟沈怡然有關(guān)的半點消息傳來。
這期間,他無數(shù)次的想過,要是林先生在就好了。
但是林陽沒等來,又等來了沈怡然的父母。
即便是他已經(jīng)一遍遍的跟兩人說了自己已經(jīng)再找了,但是兩人非得要見沈怡然,像是聽不懂人話似的。
“我女兒好好的在這莊園里待著,怎么就不見了?你們是干什么吃的?林陽呢?讓他出來見我!”付芳菲叫囂著。
查良無奈之下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跟兩人解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