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兩人都中毒了,大不了比比誰的本事更大!
“沒問題。”
目送著唐玉華離開,唐鄄這才打開了手里的保溫杯。
不過她沒著急喝,而是拿出了一粒白色的藥丸丟了進去。
藥丸入水之后沒有任何的變化,唐鄄這才打開了背包,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一包咖啡粉倒了進去。
在這樣的地方還能喝上一口熱咖啡,簡直就是享受啊!
彼時,林陽一雙眼正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樹干,手腕猛地一抖,一枚銀針就飛了出去。
樹干上,一條七尺長的蛇瞬間耷拉了下來。
林陽趕緊上前,掏出匕首瞬間將其腦袋砍了下來,隨后又就地將這東西的內(nèi)臟給去了。
這蛇是圓頭的,沒有毒,可以放心吃,就是寄生蟲可能不少,得多烤一會兒。
但是光有這玩意還不夠,而且還不知道唐鄄吃不吃這東西呢。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草叢里傳來了動靜兒,林陽心頭一喜,趕緊走了過去。
草叢之中,兩只山雞聽見動靜兒趕緊撲騰著翅膀飛了起來。
林陽手里的銀針也迅速的飛了出去,精準的擊中了兩只雞。
其中一只直接掉了下來,另一只還在掙扎著飛行。
林陽撿起地上那只,隨后趕緊跟了上去,那東西受了傷,飛不了多遠的。
果然,追了不到五分鐘,那只山雞就落在了地上。
林陽趕緊又補了一陣,隨后心滿意足的上前。
有了這兩只山雞再加上這蛇,應(yīng)該足夠他們吃了。
而此時,林陽卻注意到,旁邊的藤蔓下面覆蓋著一塊兒石頭,形狀有些像是石碑之類的。
但是這深山老林的,怎么會有這東西?
林陽好奇的上前割開了石碑周圍的藤蔓,露出了那東西原本的面貌。
上面的字跡已經(jīng)被風化的差不多了,但是隱約能看見三個字——往生門!
他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這石碑上面也沒有別的字跡了。
而這附近也沒看見什么門之類的啊,這石碑上的字體還是小篆,一看就年代久遠。
這荒山野嶺的,怎么會有人立這么一塊兒石碑在這兒?
雖然好奇,但是林陽也沒有停留太久,師娘還等著他回去呢。
等他回到剛才的地方,唐鄄已經(jīng)等的要睡著了。
“怎么回來的這么晚?”唐鄄的語氣中帶著一些不滿。
林陽將手里的柴火和戰(zhàn)利品丟在了地上,朝著旁邊望了一眼,唐玉華他們已經(jīng)搭好了帳篷掏出了自己的干糧吃了起來。
“很快就好。”
林陽說著迅速地開始架火,熟練的將兩只雞處理干凈架在火上燒烤了起來。
不遠處的幾個唐門弟子聞到了香味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干糧,頓時覺得沒那么好吃了。
看著唐鄄從背包里掏出了一袋燒烤醬料的時候,林陽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這姑奶奶還真當他們是來旅游來了啊?連這東西都帶上了。
“上次那個不好吃,用這個。”唐鄄隨手將醬料遞給了林陽隨后又在包里掏了起來。
當看見她拿出了銀色的酒壺和兩個玻璃杯時,林陽有些憋不住了:“師娘,咱們不是來度假的吧?”
“人活著不就是為了享受嗎?”
說話間,唐鄄給林陽倒了一杯酒。
也就是紅酒的杯子太脆弱了,不然她肯定帶紅酒!
不遠處,唐玉華微微蹙眉,這小妮子,還真是會享受啊!
雞也烤的差不多了,兩人很快就大快朵頤了起來。
而此時,唐玉華走了過來。
“大長老,來點嗎?”唐鄄大方的將自己手里的雞遞了過去。
林陽看見唐玉華的喉嚨滾動了一下,但還是拒絕道:“我不吃,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我要回去休息了,你睡另一頂帳篷,這深山老林的,晚上要是聽見什么動靜的話,不要隨便回應(yīng)。”
說完這話唐玉華就慢悠悠的朝著帳篷走了過去,林陽微微蹙眉:“師娘,這老太婆還怪貼心的,還給你準備了帳篷。”
“我好歹是唐門的三長老,待遇自然不同。”
唐鄄白了林陽一眼說道,吃飽喝足之后,她拉著林陽就進了帳篷。
“師娘,這不合適!”
“這要是讓我?guī)煾抵懒朔堑脷⒘宋也豢桑 ?/p>
林陽說著就趕緊往外走,卻被唐鄄一把拽了回去。
旁邊的唐門眾人看的一臉懵逼,怪不得三長老對這小子這么好,原來是有原因的啊!
“別跑!”
唐鄄一把拉著林陽坐了下來。
“師娘,真不合適……”林陽欲哭無淚。
“想什么呢?”唐鄄低聲呵斥道,隨后攤開手掌露出了掌心的紅點:“我中蠱了,你幫我解一下。”
“這我不會啊!”林陽趕緊說道。
這東西畢竟不是他的專長,再說了,師娘都解不開的蠱毒,他能解開嗎?
“我教你!按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唐鄄面色嚴肅的說道,隨后便伸手拉開了衣服的拉鏈,運動服內(nèi)露出了一件紅色的運動內(nèi)衣,嚇得林陽趕緊別過臉去。
“你小子不是醫(yī)生嗎?沒見過啊?”唐鄄嗤笑一聲:“病不諱醫(yī),我都不忌諱你怕什么?”
帳篷內(nèi)幽暗的燈光下,這氣氛多少有些曖昧了。
不遠處,幾個唐門弟子看的眼睛都直了,透過帳篷的光,他們能將里面的身影看的真真切切,尤其是唐鄄脫衣服的一幕,更是清楚的不得了。
“非禮勿視!”
其中有人說了一句,所有人趕緊收回了目光,紛紛背對著帳篷烤起了火。
這山里的溫度還是有些低的,尤其是這晚上,有了火堆不光能烤火,還能讓那些野獸不敢靠近。
此時,唐鄄已經(jīng)躺了下來,林陽正按照她的吩咐在給各個穴位扎針呢。
“這一針一寸一分,下在天突!”
“這一針八分就夠,下在少陽!”
……
此時的林陽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緊張,完全進入了一個醫(yī)生該有的狀態(tài),認真的給唐鄄施起了針。
最后一針下去,唐鄄的臉色變得難看了一些,猛地坐起身來,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臉色也瞬間蒼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