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醫(yī)!”
門口的人恭敬地喊了一聲,兩人趕緊起身。
“林陽兄弟!”
再次見到林陽,聶良辰的眼底比上次多了更多的崇拜。
“辛苦了。”
林陽看著兩人點了點頭說道,隨后來到了文棲二人身邊。
“非得要爭個你死我活嗎?”
林陽看著地上的人居高臨下的問道,說實話,他也并不希望跟文棲鬧成這樣。
但是這個男人傷害了自己的老婆,觸碰到了林陽的底線!
“無奈之舉。”
文棲嘆息了一聲說道,他也不想這樣,但是沒辦法。
“你還有什么遺言嗎?”林陽冷聲問道。
兩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若是他不殺了文棲的話,他遲早會再來找自己的麻煩。
不過林陽倒是有個雙贏的辦法,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了。
“能不能放了筱筱?”文棲摟著身側(cè)的人問道。
沈筱當即抓緊了他的手:“你若死了我也不獨活!”
林陽搖了搖頭:“你就不給自己爭取一下活下來的機會?”
“我們始終是站在對立面的,所以……”
后面的話文棲沒再繼續(xù)說下去,但是林陽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輕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咱們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話,你的命也可以保住。”林陽冷聲說道。
文棲瞪大眼睛看向了他:“你什么意思?”
“退出那個狗屁協(xié)會。”林陽說的很直白。
他也不指望文棲能給自己帶來什么,只要他愿意退出金十字協(xié)會,他就可以保他一命。
文棲沉默了片刻,隨后搖了搖頭:“我的家人都在他們的手里,我沒有退路。”
既是這樣,那就真的沒得選了。
“罷了,我不逼你。”
林陽揮了揮手,吳強的兩個小弟趕緊上前。
“把她弄開。”林陽指著沈筱說道。
“不要!不要殺他!”
沈筱當即嘶吼了起來,文棲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依靠,雖然這個男人早就將她以后的生活安排妥當了,但是沒有他的話,沈筱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繼續(xù)活下去的欲望。
一旁的兩個壯漢可不管那么多,只顧著將人拉開。
林陽聽的心煩,便朝著她的脖子給了一針,沈筱頓時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無力地掙扎著。
沈筱的身體頓時癱軟了下去,一旁的文棲看的心疼不已:“你這是干什么?”
“放心,死不了。”
這男人倒是真深情,這個時候了還在想著別人。
“你還有什么話說嗎?”林陽挑眉問道。
文棲笑了笑:“如果我們不是敵人的話,我一定跟你做朋友。”
“我也是。”林陽淡淡的說道。
一旁的聶良辰對吳強低聲道:“我怎么覺得這倆人有點惺惺相惜的意思,我是不是不該給他那一槍?”
“你覺得呢?”吳強笑著反問道。
此時的聶良辰只覺得渾身刺撓,恨不得時間回到開槍之前。
“筱筱,照顧好自己。”文棲看著沈筱紅著眼說道。
他倒也不怕死,只是怕自己死了之后,沒有人好好照顧這個女人。
林陽沒再廢話,單手掐住了文棲的脖子,眾人都清晰的聽見了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鮮血順著文棲的嘴角流淌了出來。
一旁的沈筱跌坐在地上,雙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把尸體送去我莊園。”林陽冷聲說道。
“那這個女人呢?”吳強指著一旁的沈筱問道。
“讓她呆在這兒吧,別傷害她。”林陽掃了一眼地上的人說道。
旁邊的聶良辰有些不解:“這人都死了,不如一把火燒了干凈,送去你莊園多晦氣啊!”
“無妨,送來便是。”
說完這話林陽看向了吳強:“今天辛苦你了,從我的分紅里拿出一部分當做死去兄弟的安家費,其他人也不要小氣了。”
“林陽兄弟,你就別跟我客氣了,這點錢我還是有的!”吳強大方的說道。
“這錢一定要我出,不然我心里過意不去。”
他剛才進來的時候看見外面滿地的血跡,吳強這邊不可能一點傷亡都沒有。
“行,那就按照你說的辦!”
“小神醫(yī),你還記得我嗎?”聶良辰趕緊上前問道。
林陽點了點頭:“記得,聶老板。”
“小神醫(yī)客氣了,昨天想跟小神醫(yī)一起吃飯,沒想到遇到這么一檔子事兒,咱們以后有時間一起吃個飯?我做東!”聶良辰笑著說道。
“再說吧。”
說完這話林陽就走了出去,留下聶良辰在原地略微有些尷尬。
……
江城,莊園內(nèi)。
“把人抬進別墅,放在二樓房間的床上!”
查良指揮著幾人將文棲的尸體抬了進去,前腳剛走了沒幾步后面就傳來了汽車的轟鳴聲。
他下意識的覺得是林陽回來了,趕緊準備去迎接,卻看見一輛火紅的法拉利停在了大門口。
一個穿著烈焰長裙的女人從車上走了下來,一副大大的墨鏡幾乎遮住了半張臉。
“林陽呢?”
女人看著面前的查良直接開口問道。
查良一時間有些懵了,愣了一下這才說道:“林先生現(xiàn)在不在家,請問您有什么事兒嗎?”
“他人在哪兒呢?”女人繼續(xù)問道。
“應(yīng)該在醫(yī)院……”
查良打量著眼前的女人,這人他從來沒見過,指不定是什么身份呢。
都說長得漂亮的女人是蛇蝎,這女人這么漂亮,指不定是什么妖怪呢!
萬一她去找林陽的麻煩就不好了,想到這兒,查良趕緊說道:“這位小姐,您有什么事兒我可以代為轉(zhuǎn)告!”
“不麻煩了。”
說完這話女人就回到了車上,一腳油門離開了現(xiàn)場。
查良趕緊掏出手機給林陽打了個電話匯報了一下情況,林陽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那么多殺手盯著他,他還能怕一個女人?
只是掛了電話之后,查良總覺得那女人有些眼熟。
此時的他正在陪沈怡然,沈怡然已經(jīng)醒了過來,瞇著眼看著面前認真的給自己削蘋果的男人。
“你怎么那么傻?”林陽低聲問道。
“總不能每次都讓你保護我吧?”沈怡然笑著說道。
林陽嘆息了一聲,他寧可受傷的是自己,畢竟他的身體比較抗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