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深情款款?
還認真?
“邀月圣主,你還是讓顧長生出來見我們一面吧。”
“若其是自愿,我們自當退去,若非,我顧家也絕非軟柿子一流。”
良久,顧淵一步踏出,打破這詭異的局面。
女人吶,就是麻煩。
你說你舍不得顧長生這么個天才退出宗門,你玩囚禁干嘛?
聞言,邀月冷冷一瞥,“你在威脅本帝?”
“非矣。”顧淵搖了搖頭,“只是顧長生乃我族貴人,就算拼上整個顧家,我也得護他安全。”
“諸位,都是一些誤會。”
就在氣氛凝固僵硬時,顧長生神識化聲,傳蕩四方。
下一秒,身形便是往十萬里桃園外掠去。
一道紫色身影也是急忙跟隨而上。
十萬里桃園結(jié)界外。
殷綰綰翹首以盼,心中始終緊緊的提著。
而下一刻,當視線中逐漸浮現(xiàn)那道身影時,俏臉肉眼可見的高興起來。
“魔尊,顧叔,是長生!”
她興奮的招手。
一對飽滿渾圓不停晃動,讓人眼花繚亂,不得不說,有著外界五爪滋擾,那東西是會成長的……
“顧叔。”
由于邀月早已撤開結(jié)界,顧長生直接落至眾人身前,抱住撲入懷中的那道身影后,才向顧淵幾人含笑微點。
當視線落到冷清秋時,他還是喊了一聲‘魔尊’。
“嗯。”
冷清秋紅唇微抿,視線微垂,心臟好似停止跳動般。
她也想像邀月那般瘋狂,不顧一切,但她卻是做不出來……
或許有時候兩個人即使不在一起,但看著對方過的好,也算一種慰藉。
“顧小友,沒受傷吧?”
一旁,顧淵小心問道。
等了十萬年的神子,要是噶在他這一代,后面還不得被上界主脈鞭尸?
“無礙,此番倒是麻煩諸位前輩了。”
顧長生道謝一語。
“小事罷了,不如我們現(xiàn)在便一同前往界城吧。”
顧淵輕笑。
若非其當初拒絕,他都恨不得時刻守護在顧長生身側(cè)。
“也好。”
顧長生點頭。
“等一等!”眼見顧長生再一次無視自己,邀月臉色黯然,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本帝與你們一同前去。”
“你去干什么?”
冷清秋寒聲。
她太了解邀月了。
肯定邀月囚禁顧長生,只不過是因為二人達成了某種約定,如今才肯放出顧長生。
一側(cè),顧淵亦是神情莫名。
傻子都能看出邀月對顧長生有企圖,再讓邀月跟著,對神子或有危險也說不定。
“本帝前去觀看我圣地弟子大比有何問題嗎?”
邀月?lián)P唇一笑。
“希望如此。”
冷清秋刮了一樣,揮手打開一處虛空甬道。
一路無話,冷清秋不語,他也自是明白一切,只是把鳳九幽介紹給了殷綰綰。
見紫發(fā)女只是顧長生的弟子,殷綰綰俏臉上開心了幾分,而鳳九幽心中卻又陰沉了幾分。
看著二人那緊緊相握的雙手,銀牙咬的咯吱作響,恨不得上前就是一記絕殺。
但有了三十萬年前在古地的教訓,也讓她明白一個道理,沒把握之前,絕不能輕舉妄動!
“長生,為師不介意你有其她道侶,但唯獨不能容忍我身邊沒有你。”
邀月心中輕喃一陣。
最后邊,看著一眾女人的站位,若蕓嘴角抿起。
有些人,有些事,或許靠顏值就能走到巔峰?
此時,界城。
自邀月降臨,強勢帶走顧長生后,話題一時圍繞二人展開。
“你們說女帝帶走顧長生所為何事?”
“聽說當時帝威覆城,該不會是顧長生做了對不起圣地之事,女帝親自前來捉拿吧?”
有修士猜測道。
“起先可是圣地主動承認錯誤,我覺得不會如此。”
“反倒是那弟子池巖,聽說顧長生退宗,其中大半是因其而起。”
聞言,一修士當即搖頭說著。
“難怪圣地發(fā)布緝殺令。”
“此次大比,太初圣地損失顧長生這樣一位絕世妖孽,已是注定與真元至神游的第二階梯賽無緣了。”
有人恍然,嘆氣感慨一聲。
“我看未必,你們可不要忘了,太初圣地郭子昊,天賦可也是不弱,就算圣地大師姐魚幼薇亦多有不足。”
“倒是,但不過若圣地有顧長生在,我決定要重押他贏得第二階梯大比第一。”
“就你聰明?顧長生能在帝葬以一敵二,還是越級而戰(zhàn),傻子都知道押誰。”
……
“邀月,為了挽回他,你現(xiàn)在都這么卑鄙了嗎?”
界城大盛帝朝駐地,李安寧聽著暗衛(wèi)的匯報,俏臉泛寒。
本來她還想在此次大比上拉顧長生加入自己爭儲之列,卻沒想到被邀月橫插了一腳。
以她如今的布局,大盛已有大半官府力量掌控在她的手中,有無顧長生助力,她都有百分百擊敗妹妹李長樂。
“長公主殿下,云殿的人已與二公主開始接觸。”
這時,有暗衛(wèi)在屋外喊道。
李安寧道:“知道了。”
重生前她的妹妹有顧長生相助,倒是未曾牽動云殿勢力。
但如今沒了顧長生的幫助,云殿倒是尋上了門。
“長公主殿下,大比已經(jīng)開始了,是否移步?”
那暗衛(wèi)再道。
“調(diào)出本宮麾下所有不良衛(wèi),全力搜尋顧長生蹤跡。”
門咯吱一聲,一道絕美人兒出現(xiàn)。
“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