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來”
主上對著李欣怡說道。
李欣怡不敢不從,緩緩抬起頭,眼睛已經(jīng)哭腫,楚楚可憐。
“果然不愧是華國第一美人,哈哈哈……”
主上滿意的大笑起來。
接著主上起身,走到李欣怡跟前,再次打量了幾眼,而后附在李欣怡耳邊說道,“跟本座來!”
李欣怡不敢拒絕,只能老老實實的起身跟在主上身后。
很快。
主上進入了一間帶有床的密室,李欣怡站在門口不敢進。
她知道,一旦自己進入密室,就會清白不保。
在這種極其隱蔽的地下宮殿中,即便是陳峰來了,又能在短時間內(nèi)找到自己嗎?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不可能找得到!
“怎么,需要我抱你進來嗎?”
見李欣怡不進來,主上回頭詢問道。
“主上,能不能打個商量?”
李欣怡戰(zhàn)戰(zhàn)兢兢問道。
“商量?坐過來再商量!”
主上拍了拍床,示意李欣怡過去。
“不用,我就這里說就行。”
李欣怡不敢靠近。
“行,那你說吧,合理的話,本座可以答應你!”
“你能不能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李欣怡身為公主,可以滿足主上一切物質(zhì)需求。
“真的?不許反悔?”
主上點了點頭,反問李欣怡。
“只要主上愿意放了我,我絕不反悔!”
李欣怡振振有詞的回了一句。
瞬間感覺主上人還怪好的,不是那么難說話。
忘記剛才押送自己的那兩個男子,怕是已經(jīng)去了地府。
殺人滅口的人,自己手下都殺,怎么可能是什么好人?
“行吧,那進來吧!”
主上再次拍了拍床。
“這…主上不上答應放過我了嗎?為什么還要進來?”
李欣怡不解。
“本座答應你了,你是不是說本座要什么你都答應?”
主上反問。
“嗯…但是……”
李欣怡話還沒說完,主上便懟了一句,“既然你答應了,那就進來,別廢話!”
“我…”李欣怡不敢。
“我什么我?本座現(xiàn)在是跟你商量,你若再磨磨唧唧,你就失去了商量的機會!”
“好!”
李欣怡不敢不從,只能戰(zhàn)戰(zhàn)兢兢進去,隔著老遠坐在床的另一邊。
“坐過來!”
主上再次命令。
“主上,你答應放過我的,你到底要干嘛?”
李欣怡害怕,但還是往前蠕了點。
“別怕!”
言罷。
主上俯臥躺在穿上,“先給本座捶捶背!”
當聽到這話,李欣怡送了一口氣,立馬上去捶背。
雖然沒干過這事,但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
只要能保留清白,要李欣怡干什么都行。
即便是讓他過幾把手癮,只要東西不進來,一切都好說。
“沒吃飯?大點力!”
李欣怡嬌生慣養(yǎng),又不會武功,哪有什么力氣?
被主上罵了,她使出了最大力力氣,累的冒汗。
“還是不夠力度,再大點!”
可即便是最大力氣了,主上依舊不滿意。
“主上,這…這已經(jīng)是我最大力氣了!”
李欣怡只能如實相告,再讓自己大力,自己也使不出來。
“哎,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果然沒啥力,算了,你幫我按按肩膀吧!”
主上無奈,只能換個。
李欣怡立馬照做,做的很生疏,也沒什么力度。
主上再次喊大力點,可李欣怡根本就沒力氣。
“算了算了,看來你只適合最后一種按摩方式了!”
主上話音剛落,李欣怡立馬好奇問道,“什么方式?”
主上陰笑回道,“波‘推!”
“這…這……”
李欣怡很為難。
受過高等教育,留過洋的她,自然聽說過這個代名詞。
那是難以啟齒的方式!
海外很多國家都是允許這種方式的存在。
但在華國,這是非法的,是被禁止的。
李欣怡幻想過有一天能嫁給陳峰,能為陳峰這樣按摩一次。
可從沒想過,自己會有被人鼻子做這種事。
“怎么?是不會還是不愿意?”
見李欣怡遲遲不動手,主上有些生氣了。
“我…我做!”
李欣怡沒有拒絕的理由,也不敢。
得罪了主上,別說清白,命都要搭上。
正當李欣怡要寬衣解帶時,主上的電話響了。
“喂,丫頭…”
主上的聲音瞬間不沙啞了,但他沒繼續(xù)說,瞪了李欣怡一眼,起身走出密室,關(guān)上了密室大門。
“咋了丫頭,你哭什么呢?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嗚嗚嗚…爸,我…我被卡…卡住了,好痛,嗚嗚嗚……”
“什么卡住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爸,我…我不好意思,你在哪,你快來救救女兒,嗚嗚嗚……”
“行丫頭,你別哭,爸馬上就來!”
掛了電話,主上返回密室,“你且先在這里住下,吃的喝的有人會給你送,等你服務完本座,本座可以放過你!”
說完。
主上急沖沖離開,壓根不給李欣怡回話的機會。
當主上離開后,李欣怡深呼吸一口大氣,掏出藏在自己底褲中的手機拿了出來。
這是她最后的底牌,所以她為了以防萬一,放在了最隱蔽的地方。
她編輯一條短信第一時間發(fā)給了自己的父親,當今國主。
在這種情況下,她誰都不信,只信父親。
陳峰是可信的,可…沒有電話。
總督府!
咚咚咚!
“丫頭,你在嗎?發(fā)生什么了?”
王天虎敲門。
“爸,你進來吧,嗚嗚嗚…”
得到王沫回應,王天虎推門而入。
“嗚嗚嗚…爸,救救女兒,嗚嗚嗚……”
看到王天虎,王沫哭的更厲害。
王天虎坐在床頭,擔憂的問道,“丫頭到底怎么了?”
王沫哭了一陣,抿了抿嘴,委屈的指了指被子里,“爸,我…東西掉進去,卡住了!”
王天虎看了看王沫指的被子,一頭霧水,“丫頭你說明白點,什么掉進去,哪卡住了?”
王沫難以啟齒,卻不得不說,“是下體…”
王天虎愣了一下,立馬打開王沫抽屜。
瞬間傻眼了,長條在,圓球不見了,剩下一根線。
“哎,丫頭你也真是的,你…哎!”
王天虎也不好說了。
他明白后拿起電話打給了某醫(yī)院,“喂,孫院長,你會開鎖嗎?”
對面一頭霧水,“總督大人,我是醫(yī)生,要開鎖你得打開鎖公司電話。”
王天虎拍大腿,“不,開的不是那個鎖,是人鎖。”
“什么鎖也是開鎖公司的事情啊?”對方繼續(xù)回道。
“艸,你TM廢話什么?你立馬帶一些女醫(yī)生來總督府,半小時沒到,本總督讓你們整個醫(yī)院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