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這假新郎是高興傻了吧,竟然推銷起了假藥。”
“是啊,增高藥都是騙人的,這壓根不可能,別搭理他。”
臺下眾人開始起哄,甚至連蘇氏姐妹也有些皺眉。
畢竟想增高,服藥的作用很小,蘇氏姐妹雖然不滿王超和魏雨婷當眾膩歪,但其實還是挺關心他的。
魏雨婷本來就有些不滿,見王超竟然在大婚之日上臺賣藥,還賣不著邊的什么破增高藥。
她有些氣惱,起身就想要上去把王超扒拉下來。
這會兒這個假岳父卻主動攔住了。
“婷婷,讓他賣吧,我看看這位未來女婿葫蘆里到底能裝多少東西。”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我早就聽說這個王超很有本事,今個也正好見一見。”
這個所謂的假岳父名叫許繼承,他雖然和魏雨婷無血緣親戚關系,卻是魏雨婷老媽的干哥哥。
換句話說,這位老兄是魏雨婷的干舅。
另外他還有一層關系,他是隔壁江北省醫藥巨頭的老大。
他是下午剛到江州的,碰巧趕上魏雨婷要和王超搞假結婚,這位干舅一合計,便親自過來扮演魏雨婷老爸的角色。
魏雨婷在自己干舅勸說下,只好放棄了上去拖拽王超的打算。
當然現在就算她想拖拽也不行了,橫六和橫七兩個此刻也早已經進了會場,兩個人見現場人超級多,怕有人哄搶,又怕王老大受傷,便親自立在王超左右護著。
王超也沒客氣,他不管左右幾百號人議論紛紛,也不管現場有多少人在小聲或大聲不停地揶揄。
他只是立在會場最前面的中央,然后高高地把一瓶藥舉起來。
隨即他目視眾人說道:“大家莫要嘲笑,這款主打增高的保健品只需五天便可見到效果,大家如果不信,我想現場找三個人出來,以五天為準,五天后三個人如果有一個人身高沒有變化,我甘愿倒賠一百萬。”
握草啊。
王超這個賭真的是驚天地泣鬼神,首先增高本來就聽著很玄乎。
第二還把這個時間僅僅限制在五天,就算是有效果,五天內能有什么變化。
真是開國際的玩笑。
“哈哈,大家都別信,王超純粹是想戲弄大家伙。”
“是啊,一百萬就算是他賠了,咱們哪個敢要,這絕對是個圈套。”
“就是,這藥是剛生產出來的,還不知道藥效怎么樣,有沒有副作用,萬一喝出個半身不遂,或者是腦殘白癡,下半生就廢了。”
王超相當無語,但他也并未氣餒。
眼瞧著大家各自議論紛紛,卻無人敢真的上來,他就再一次把手中的藥瓶舉得更高了。
“如果有哪個敢吃螃蟹愿意試的,就請大膽地走上來,如果沒有效果,一百萬我絕不食言,如果有效果,我可以免費再贈五瓶。”
王超話音落地后,整個會場還是無任何的響動。
本來蘇丹晨好奇,想站上臺試一試的,剛起身就被姐姐蘇丹青拉坐了回去。
蘇氏姐妹今天冷眼旁觀,絕不摻和,且看一看王超這一次是把事情搞砸,還是開啟新一輪的騰飛。
眼瞧著無人,魏雨婷再一次站了起來。
這次為了讓大家看到效果,王超并不打算讓自己熟悉的身邊人來做實驗,所以他很爽快很干脆地把魏雨婷給擋了回去。
就在這時,門啪地一下被推開了,一個身材很不錯的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女的長得很漂亮,個頭看起來很高,但明眼人一看就能瞧出端倪,這女的之所以看著高,是因為腳下的高跟鞋高。
光鞋的話至少得有十厘米。
除去高跟鞋,這女的凈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五五左右。
屬于嬌小玲瓏的類型。
“給我來一瓶。”這女的冷冷地走到王超面前,伸手便要去拿王超手里的那瓶有助于增高的保健品。
王超卻沒有給她。
哥們千辛萬苦做研發真的很不容易,不是誰想喝都能喝的。
“怎么,你賣的是假的,借著假結婚來騙錢的是嗎。”
握草啊,好一個伶牙俐齒,一上來就把他定格在假藥販子的身份上。
王超不卑不亢,微笑著說道:“我賣的當然不是假藥,也對自己的產品相當自信,我只是想問問,你為什么敢上來。”
“呵呵。”這女的冷眸深邃,故意狠狠地瞥了一眼,隨即說道,“你看我長得其實還不錯,但是就因為個頭太矮,所以至今沒有男朋友,唯一的一次愛情,還碰到了渣男,所以我想改變。”
“嗯,你確實有這個需求,”王超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很痛快地點了點頭。
隨即他又對著面前這女的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薛安妮。”
“好名字。”王超再次點點頭,隨即說道,“做我這個實驗需要五天,五天之內你要跟著我,你愿意干嗎。”
“可以,沒問題。”
果真是爽快,王超忍不住點點頭,隨即他重新面相眾人說道:“各位,承蒙大家不棄,今天第一個站出來試藥的人已經站了出來,她叫薛安妮。”
王超話說完,整個會場立刻開始忍不住有人議論起來。
“得得,又一個小白鼠,本來個就不高,這一喝了萬一再把臉毀了,可就徹底成丑八怪了。”
“就是啊,沖動是魔鬼,小姑娘看著有二十多了,已經定型,咋著也不可能再長高。”
伴隨著一輪又一輪的嘲諷,王超立刻又把目光重新盯住了薛安妮。
他帶著一股勸慰說道:“安妮姑娘,我做事絕不強人所難,如果你現在后悔,我就當剛才你沒上來過。”
沒想到的是,面對勸慰,這個薛安妮竟然不為所動。
“我不后悔,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少長了五厘米,就算是藥不成功,頂多就是毀容,不礙事。”
握草他大爺的,你這樣搞我心里壓力會很大啊。
王超內心里默默贊許了三秒鐘,隨即他便顧不得眾人嘲諷,說道:“現在把你的高跟鞋脫了,咱們現場量身高。”
面對這么多人,還要脫鞋,薛安妮有些猶豫和難為情。
“可以不脫嗎,我告訴你可以嗎。”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