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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
舒婳配合警察做完筆錄，問道：“警察同志，那些人為什么要半道截我耍流氓，你們問出來了嗎？”
警察搖頭。
“他們嘴硬得很，目前還不承認犯下的事，不過根據你剛才提供的信息，他們是特地在那條路上蹲點的，也就是說，他們其中肯定有人認識你，舒女士，你和他們這些人之間有過過節(jié)嗎？”
“沒有，這些人我之前連見都沒見過，又怎么會又過節(jié)呢？”
說到這兒，舒婳突然想到，當時那群混混里有個人是戴著口罩的。
這人上次就悄悄跟在她身后，差點蹭了她的門禁卡混進小區(qū)，這次又帶著人在路上蹲點找她麻煩。
兩次都是有備而來，而且還都遮著臉。
難不成真是她認識的人？
想到這兒，舒婳又問：“警察同志，他們現在在哪，我想再去辨認一下。”
“跟我來。”
警察帶著她來到審訊室。
那群混混已經被戴上了手銬，坐在長排的椅子上。
看到舒婳過來，他們紛紛低下頭，
特別是程康，把頭埋得很低，生怕被她認出來。
舒婳從他們面前走過，一個個辨認。
雖然他們的臉大多已經腫得像豬頭，但面部還能看出個大概。
當舒婳走到程康面前，立馬停了腳。
程康穿的是花襯衫，這衣服她印象挺深的。
“你到底是誰，我們認識嗎？”
程康一聲不吭。
旁邊看守他的警察呵斥道：“把頭抬起來！”
他這才慢悠悠的抬起頭，但完全不敢直視舒婳。
舒婳看清他的臉，覺得他有些眼熟，思考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你不是程書遠工廠那個保安嗎！”
被認出來了，程康頭比剛才低得更低了。
舒婳擰著眉追問：“你這幾天又是在我小區(qū)門口鬼鬼祟祟，又是找人在路上攔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程康依舊不吭聲。
“是不是程書遠指使你干的？”
“不是，這事跟我哥沒關系！”
程康一口否認。
他還要靠著程書遠吃飯，當然不會出賣程書遠。
而且他認為，舒婳毫發(fā)無損，警察就是把他抓來也不能怎么樣。
于是，他直接開始耍賴。
“警察同志，剛才我都說了，我們兄弟幾個就是在路上故意逗逗她，跟她開個玩笑，又沒拿她怎么樣，你們看，她不是還好好的嗎，哪條法律規(guī)定開個玩笑就犯法了？
再說了，你看我和我的兄弟們，個個都被打成這樣，我們才是受害者，你們不為我們做主，反而把我們拷起來，還有沒有天理了？”
其他幾個黃毛立馬附和。
“是啊，我們才是受害者，你們不能亂抓人吧？”
“你看我們這身上的傷，都是這個女人讓人打的，你們應該把她抓起來才對！”
之前那幾個人揍完他們就走了，他們壓根不知道那幾人的身份，只好把這事推到舒婳身上，想著還能訛她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