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書妍安慰她:“到時候沒有反應了,吃飯正常了,慢慢就胖起來了?!?/p>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捏了捏腰身,嘆口氣:“我現(xiàn)在都快成豬了。”
她雖然比之前胖了一些,但還稱不上珠圓玉潤,只是比之前重了點。
在外人看來,她這樣的身材,才是剛剛好。
不至于太瘦,該有肉的地方,也都長得很懂事。
林奕澄說:“你這樣剛剛好?!?/p>
“可是后期還要長啊?!?/p>
“生完孩子再減肥啊。”林奕澄說:“我那時候剛生完樂樂,胖了十幾斤呢。”
“十幾斤還好吧?!鼻貙毉h(huán)說:“我之前有個朋友,她生孩子的時候,體重達到了一百八,嚇人不?”
“那是挺嚇人的?!奔緯f:“我有個親戚家的姐姐,快生的時候,一百六十斤,已經(jīng)很胖了?!?/p>
“對啊。”秦寶環(huán)說:“懷孕對女人太不友好了。為什么男人不能生啊?”
幾個女人嘰嘰喳喳聊了許久,一邊聊天,秦寶環(huán)也一邊吃了點堅果。
中午又一起吃了飯,秦寶環(huán)看上去精神還不錯,也吃了小半碗米飯。
把施乾澤高興壞了。
秦寶環(huán)的孕期反應,一般是早上比較厲害。
取過經(jīng)的施乾澤照顧得很是貼心,但凡是秦寶環(huán)不喜歡的味道,一律不會出現(xiàn)在他們家。
清淡飲食,健康生活,規(guī)律作息。
這樣的日子對秦寶環(huán)來說,無疑和上刑一樣難受。
她之前口味比較重,喜歡吃鮮香麻辣的東西。
現(xiàn)在卻吃不了了。
而且林奕澄也說了,不讓她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施乾澤洗澡出來,看見秦寶環(huán)坐在床頭,默默流淚。
他嚇一跳,大步走過去,蹲在床邊抬頭看她:“寶寶,怎么了?你別哭了,哪里不舒服?”
秦寶環(huán)控制不住自己。
她也不想哭,可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特別委屈。
“我想吃……螺螄粉……”她越說越委屈:“你們,你們都不讓我吃!”
施乾澤哭笑不得,也松了一口氣:“就因為這個?別哭了,你想吃,我給你做?!?/p>
“你會做嗎!”
“會!”
大晚上的,施乾澤查了資料,叫人送了一些東西過來,然后在家給她做螺螄粉。
他沒吃過這東西,但他陪著秦寶環(huán)去吃過,雖然沒吃,但在旁邊看著,就沒什么興趣。
更別說,還好大一股味道。
但現(xiàn)在,平日里矜貴清冷的男人,正在給她做這種很接地氣的食物。
秦寶環(huán)看著他在廚房里的背影,那點委屈全部煙消云散了。
而且,出乎她的意料,施乾澤最后做出來的成平,竟然還不錯。
她吃了很大一碗,覺得自從懷孕以后,第一次這么滿足。
施乾澤也知道,這個時候,暫時先不計較她吃什么了,最重要的是要吃下去。
什么東西都有一定的營養(yǎng)價值。
只要她能吃,那就很好了。
但說起來,秦寶環(huán)的反應,比季書妍的輕。
不過,她折騰起人來,可比季書妍厲害多了。
而且當時季書妍是滴水不進,最后沒辦法去醫(yī)院輸液了。
她的胃口則是時好時壞,而且情緒格外敏感,動不動就掉眼淚。
施乾澤又是心疼,又是崩潰。
主要是沒想到,之前那個性格的秦寶環(huán),現(xiàn)在跟林妹妹似的,動不動就要哭一回。
這對施乾澤來說,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但他更多的是心疼。
他從來不知道,懷孕可以讓一個女人性情大變。
而且秦寶環(huán)受的那些罪,他都看在眼里。
有時候,秦寶環(huán)怕他擔心,都說沒事。
但他明明看到她,在偷偷皺眉,顯然是不舒服。
快過年的時候,秦寶環(huán)感冒了,發(fā)高燒,渾身疼。
但因為懷孕,很多藥不能用,能用的幾種藥,秦寶環(huán)又不怎么敏感。
燒一直不退,秦寶環(huán)的精神很差。
后來溫度降下來一些,但還是低燒,秦寶環(huán)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也不怎么吃飯。
那幾天,施乾澤都要瘋了。
甚至動了想讓她打胎的想法。
他不想要孩子了。
他和秦寶環(huán),不需要什么鏈接和紐帶。
他認定了秦寶環(huán),這輩子不會放她走。
不管有沒有孩子,兩個人都不會分開。
他不敢和秦寶環(huán)說,而是去找林奕澄。
林奕澄驚訝地看著他:“這都幾個月了,你說不要就不要?寶寶肯定不同意啊!”
“你看她多難受!”施乾澤眼圈通紅:“她從小到大,沒受過這樣的罪!”
秦寶環(huán)生病,施乾澤也不好受。
吃不好睡不好,整個人消瘦憔悴。
自從秦寶環(huán)懷孕,到現(xiàn)在兩三個月了,兩個人都瘦了不少。
林奕澄也沒想到,秦寶環(huán)懷個孕,會這么困難重重。
季書妍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點問題都沒有了,吃得好睡得好,整個人容光煥發(fā)的。
秦寶環(huán)現(xiàn)在只有肚子是能看出來一點的,整個人瘦的厲害。
施乾澤也好不到哪里去。
也難怪施乾澤會說那樣的話。
看著秦寶環(huán)這樣,真的太讓人心疼了。
林奕澄說:“孕期反應一般都是早期,現(xiàn)在生病了,是意外,沒辦法。等她好了,恢復了飲食和休息,以后肯定沒事了。”
“誰敢保證以后就沒事?”施乾澤說:“我現(xiàn)在每天都提心吊膽的!”
林奕澄說:“那她也不可能同意啊。早知道不要,你們就不該懷。懷上了,這都好幾個月了,說不要就不要?你敢跟她說嗎?反正我不敢?!?/p>
施乾澤也不敢。
就在兩個人糾結痛苦的時候,秦寶環(huán)退燒了。
隨著飲食的慢慢恢復,她總算有了點精神。
出院以后,施乾澤更盡興盡力照顧她,只要她想吃的,怎么想辦法都讓她吃上。
現(xiàn)在施乾澤已經(jīng)完全妥協(xié)了,她想吃什么都行。
她想做什么,都隨她的心情。
對施乾澤來說,現(xiàn)在重要的不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而是趕緊讓秦寶環(huán)結束這個懷孕的環(huán)節(jié)。
早點把孩子生出來,到時候就萬事大吉了。
因著這個,他對孩子的性別也不感興趣。
倒是林奕澄問過秦寶環(huán):“不用看看嗎?”
秦寶環(huán)說:“開盲盒多好,提前知道了就沒驚喜了?!?/p>
“也是?!绷洲瘸握f:“反正男孩女孩都一樣。”
“施乾澤想要男孩?!?/p>
林奕澄問:“為什么?”
“他說生出來,可以使勁兒揍,不用心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