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出了石刀，李皓心情平靜了不少。

    該做的，他都做了。

    如今的他，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至于巡夜人那邊，看劉隆如何安排，王明的存在，李皓告訴了劉隆，具體情況李皓不了解，想必劉隆比他更清楚怎么做。

    “紅影的不可見性，如今老師和劉隆也都知道了！”

    還有什么沒說的嗎？

    李皓回想了一下，哦，還有一點(diǎn)沒說，我能看見……但是這個不重要了。

    也不用非要把所有老底都掏出來，他能看見，無人知道，也許還有點(diǎn)作用，說了，也未必會給大家?guī)硎裁磶椭?br />
    “接下來幾天，就是我努力提升自己的時候了！”

    如今，來不及自強(qiáng)，否則李皓更愿意默默地修煉下去，然后自己親自動手干掉紅影。

    可時間不在他這。

    不過做到這一步了，接下來他所需要做的，就很簡單了，強(qiáng)大自己。

    進(jìn)入了斬十境的他，沒有和任何強(qiáng)者交手過。

    也沒有實(shí)際意義上的戰(zhàn)斗過一場。

    這樣的武師，按照老師的話說，就是個樣子貨，其實(shí)真本事不怎么樣，就是跑的比別人快點(diǎn)，打起來一拳打的更疼點(diǎn)。

    ……

    又是一夜太平。

    7月15日。

    巡檢司，地下室，獵魔小隊基地。

    李皓今天來的很早，也沒興趣去和王明兜圈子，所以干脆直接來了這邊。

    一大早，李皓就開始在這修煉五禽術(shù)。

    在這，不用擔(dān)心吵著樓下大媽了。

    拳術(shù)，抓功，熊抱，虎撲……

    李皓這一次嘗試五禽齊用。

    虎、熊、鹿、猿、鳥。

    他練起來，姿勢有些難看，甚至手腳齊用，有時候會直接趴伏在地，如同野獸，一躍而起，奔騰而上。

    五禽術(shù)中，鳥術(shù)其實(shí)最難練。

    飛鳥術(shù)，講究的是輕盈自己，騰空飛起，主要在于一個借力騰空，這一點(diǎn)，對于李皓這樣的新手很不友好，幾次飛撲，李皓都直接墜落在地，重重砸下，還沒有猿術(shù)好用。

    幾次下來，李皓干脆放棄了飛鳥術(shù)，專攻自己最熟練的猿術(shù)。

    李皓正練的起勁，有人進(jìn)來了。

    身材壯碩無比的陳堅，有些沒睡醒一般，帶著一些憨厚，推門而入，看到李皓，稍顯愣神，有些意外。

    “李皓，你來這么早？”

    昨晚他沒怎么睡好，可也是第一個來的，倒是沒想到李皓比自己還要先到。

    至于保護(hù)李皓的任務(wù)，有老大在，他倒是不用太操心。

    “堅哥！”

    李皓微微喘息，笑了笑，忽然道：“堅哥，有興趣和我再練練手嗎？”

    “嗯？”

    陳堅有些意外，他以為李皓上次吃了虧之后，恐怕不會再想和自己交手了，沒想到這小子主動提及。

    陳堅憨憨笑道：“你要和我練？我其實(shí)不擅攻，主要還是防守……要不這樣，我就防守好了，不攻擊，給你當(dāng)陪練！”

    李皓臉上一喜，陳堅這樣的盾防陪練，恐怕是他這種新人最喜歡的。

    活人和靶子畢竟不一樣。

    何況，對方還是一名極其強(qiáng)大的武師盾防，有陳堅陪練，一定比自己練起來強(qiáng)多了。

    “堅哥，我昨天吸收了神秘能……”

    “沒事！”

    陳堅一臉憨笑，心里卻是無力吐槽。

    我知道啊！

    昨天你吸收了兩方，我當(dāng)然知道，關(guān)鍵是……你也知道你昨天才吸收的，神秘能的作用，并非一天就能吸收消化的，而是一個長期消化的過程。

    還有，李皓之前雖然有點(diǎn)底子，可真的不咋樣，比一般人強(qiáng)點(diǎn)，在真正的武師面前……不堪一擊！

    陳堅還是盾防，豈會擔(dān)心李皓傷到自己？

    李皓停下了修煉，面露歡喜之色：“那……那我就不矯情了，堅哥，請賜教！”

    “你隨便打，我雖然不還擊，不過我會避開，這也是盾防的基礎(chǔ)本能……”

    “明白！”

    李皓喜形于色，這樣更好。

    否則，那還不如去打鐵。

    兩人也不再多說，李皓一個虎撲，上來就是虎斗術(shù)。

    雙手如爪，直奔陳堅雙臂，欲要扣其雙臂。

    陳堅雖然胖，可動作卻是極其靈敏，也沒太大的動作，腳下輕輕一動，避開三寸。

    李皓抓了個空，空氣被抓的有些嗚鳴。

    剛避開的陳堅，微微一怔，爪功破空？

    提升這么多？

    而就在這瞬間，李皓毫不耽誤，一抓沒有建功，順勢直接撲倒在地，四肢貼地，雙腿一蹬，如雄鹿爆發(fā)，鹿走輕盈靈便，狀態(tài)安舒，然而遭遇危機(jī)，雄鹿爆發(fā)之力，也是強(qiáng)大至極！

    “咦……”

    陳堅再次一動，就要避開，然而，卻是沒有李皓這一蹬腿來的快。

    陳堅也不再避。

    作為盾防，避不開，那就防！

    轟！

    一聲爆鳴！

    李皓身體處于半空，借力蹬腿，全身力量集中于雙臂，此刻，如猛虎下山，直接雙手握拳，臨空砸出！

    砰！

    陳堅倒退一步，李皓也是被巨大的反擊力震退，可他退避的瞬間，好像猿猴一般，在空中不可思議地來了個蕩漾。

    原本倒飛而出的李皓，一下子蕩漾而回。

    這一次，雙手呈爪，一抓而下！

    陳堅此刻覺得很不可思議，他居然被李皓擊退了一步，而且覺得自己雙臂有些疼痛感。

    這樣的震撼，甚至讓他有些失神。

    因為他前天才和李皓交手了一次，一巴掌就拍飛了李皓。

    李皓怎么可能擊退自己！

    然而，這樣的震撼，在此刻是不合時宜的。

    李皓不可思議的蕩漾而回，速度極快，雙爪一把扣住陳堅雙臂，尖銳的力量從十指傳出，一爪下去，直接將陳堅雙臂外的衣袖抓的四分五裂！

    當(dāng)！

    如同金屬摩擦，傳出了刺耳的聲音，手指抓擊陳堅雙臂，一瞬間在雙臂上留下了十道血痕，當(dāng)然，李皓也不好受，十個手指頭的指甲，都有些掀起。

    “吸！”

    陳堅這下真的驚訝了，可此刻在交手，也顧不得細(xì)問，他說了只防守，此刻也沒準(zhǔn)備改變心思。

    眼看著李皓再次抓來，他雙臂一震，震開了李皓。

    雙臂交叉合攏，擋住了李皓揮拳。

    而下一刻，陳堅懷疑自己聽覺出現(xiàn)了問題。

    “咔咔咔！”

    一連串的筋骨齊鳴聲響起，下一刻，映入眼簾的是李皓的腿，如同長鞭一般，凌空抽射而來！

    “我去！”

    陳堅再也忍不住了。

    臥槽！

    斬十境！

    開什么玩笑，前天還是個戰(zhàn)五渣，隔了一天，人家斬十了，你逗我呢？

    他也只是斬十境，雖然不是初入，可一下子毫無防備地被一位斬十境武師踢中，那也不會好受。

    李皓這家伙，此刻才拿出了全力。

    陳堅二話不說，右手呈拳，一拳朝李皓腳底砸去。

    別說什么只防守了，他才不干，被李皓一腳踢下去，雖然不一定有多大事，可保證會痛不欲生的。

    砰！

    又是一聲巨響，李皓腳上穿的可是巡檢司特有的皮靴，很堅固，也很硬。

    這一腳下去，剛好和陳堅拳頭碰撞。

    陳堅的拳頭也硬的可怕。

    咔嚓！

    又是一聲輕響，李皓感覺腳骨好像被打裂了。

    然而，這時候的李皓卻是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再次借力，如同猿猴一般，蕩漾而起，陳堅的拳頭，就是一個支點(diǎn)，他的腳依靠這個支點(diǎn)，帶動了身體旋轉(zhuǎn)。

    此時此刻，在外人看來，好像陳堅抓住了李皓的腳，將李皓甩圈子。

    實(shí)際上，卻完全不是這回事。

    陳堅感覺自己的拳頭，好像被李皓的腳給抓住了！

    粘在了一起！

    李皓以拳頭為支點(diǎn)，進(jìn)行盤旋，盤旋一周，腳下一點(diǎn)，騰空躍起，雙腳瘋狂爆踢！

    “啪啪啪！”

    空氣爆鳴聲不斷響起。

    而陳堅，也是臉色鄭重，雙手護(hù)頭，護(hù)住了要害，抽空就是一拳回?fù)簟?br />
    兩人你來我往，此刻在健身區(qū)域大戰(zhàn)起來。

    李皓再次一個重踢，陳堅避開，砰地一聲，墻壁上被李皓一腳踢出一個窟窿。

    ……

    就在兩人大戰(zhàn)的同時。

    門口，有人覺得不可思議。

    柳艷目瞪口呆，側(cè)頭看了一眼劉隆，劉隆也是一臉呆滯，目光有些渙散，許久，聲音低沉：“神秘能……第一次效果真好！”

    除此之外，無話可說。

    前天的李皓，是什么樣子，大家都看到了。

    昨天的李皓，吸收了神秘能之后倒是不錯，好歹踢了柳艷一腳。

    可今日的李皓……要不是劉隆確定時間對的，他懷疑，是不是隔了幾年才再次見到了李皓。

    好家伙，一晚上，斬十境了！

    雖然還有些稚嫩，看起來經(jīng)驗缺乏，可他的對手，也剛好適合李皓發(fā)揮，是一個不擅長進(jìn)攻的盾防，倒是讓李皓的實(shí)力得以全部展示出來。

    柳艷翻白眼。

    去你的！

    我們又不是沒吸收過神秘能，哪有這么好的效果，要是吸收個兩方，就能成為斬十境武師……那巡夜人當(dāng)中，可能就不存在所謂的星光境了！

    斬十境的武師，一旦晉級，往往都是月冥！

    所以，巡夜人其實(shí)也希望一些有基礎(chǔ)的武師，能夠加入他們，引能入體，成為月冥師。

    當(dāng)然，破百的話太難，比如劉隆，若是他能輕松晉級，那巡夜人把他當(dāng)寶。

    可劉隆其實(shí)吸收了許多神秘能，一直無法晉級，這就讓巡夜人對他有些失望和無奈，不得不放棄了繼續(xù)支持劉隆，讓他打道回府了。

    這家伙，之前在巡夜人那邊，也不算是過客，只是一直無法晉級，武師在那待著其實(shí)也很壓抑，選擇回銀城，也是劉隆自己的選擇。

    斬十境，也是巡夜人最喜歡吸收的群體。

    只是很可惜，武師難成，往往修煉到了斬十境，年紀(jì)都不會小了，而且隨著超能發(fā)展，其實(shí)也有一部分人難以承受練武的煎熬，恨不得馬上成為超能者。

    能靜下心來練武的，不算太多了。

    就在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云瑤，忽然輕聲道：“他體內(nèi)的神秘能……你們感覺的到嗎？”

    一般情況下，李皓這種新手，吸收了神秘能，會有一個持續(xù)溢散外泄的過程。

    哪怕劉隆，其實(shí)體表外也有神秘能，獵魔小隊都有。

    這也是李皓可以看到星光的原因。

    而袁碩，李皓卻是看不到。

    隨著云瑤的話一出口，劉隆眼神微變，下一刻，想到了什么，忽然冷笑一聲：“袁碩的弟子，就是不一般！那老頭子，武師都快滅絕了，還一天到晚藏著掩著，不愿意對武師界的同道伸出援手！”

    這一刻，他想到了袁碩。

    袁碩就是這樣！

    每次吸收完神秘能，大家感應(yīng)不到，好像被他全部吸收了。

    巡夜人也知道這事，大家都懷疑，袁碩有一套超強(qiáng)的引能入體法，可惜，袁碩不說，也沒人能逼他說出來。

    以前，他們覺得也許是因為袁碩太強(qiáng)導(dǎo)致的。

    可今日，李皓的身上，體外，居然也感受不到神秘能。

    這代表什么，劉隆一下子就明白了。

    “昨天下午和晚上，這小子兩次去了袁碩那邊……也不知道是剛學(xué)的，還是早就學(xué)了，去和袁碩探討，聽說袁碩還傳了他別的秘術(shù)，連巡夜人的面子都不賣，重傷了一個！”

    劉隆信息也很靈通，昨天的事，他也收到了消息。

    柳艷低聲道：“老大，你是說……李皓學(xué)會了袁老的秘術(shù)？”

    吸收超強(qiáng)的秘術(shù)？

    這恐怕是所有人都渴望的秘術(shù)了！

    按理說，懷璧其罪，袁碩有這么強(qiáng)的秘術(shù)，哪怕他是古文明系的大家，也得引起無數(shù)人關(guān)注，不過袁碩到現(xiàn)在都好好的，也沒交出秘術(shù)，由此可見，這老頭子還是有些手段的。

    “嗯！”

    劉隆點(diǎn)點(diǎn)頭，只能往這上面去想。

    他有些羨慕，也有些討厭袁碩。

    其實(shí)他和袁碩還是老熟人，他父親和袁碩當(dāng)年關(guān)系還行，小時候甚至還去見過袁碩，希望袁碩可以收徒，結(jié)果袁碩拒絕了。

    按照袁碩的話說，他喜歡教聰明人，哪怕聰明人想法多，不太聽話，那也比教傻子強(qiáng)！

    就差直接說劉隆是傻子了！

    就這樣，劉隆小時候就和袁碩結(jié)仇了。

    如今，武師一道，幾近滅絕。

    劉隆有心讓銀城的武師界能夠站起來，在巡夜人不愿駐守小城的情況下，給銀城一些保障，結(jié)果袁碩這老頭子，一生繼續(xù)無數(shù)，卻是不愿意拔毛一根！

    別說超強(qiáng)秘術(shù)，那老頭子，連一般的武道秘籍都不愿意貢獻(xiàn)一本！

    劉隆有時候都搞不懂袁碩！

    何必呢？

    那些東西，對袁碩用處不大了，能發(fā)揚(yáng)壯大武師一道，不好嗎？

    銀城太小，強(qiáng)者太少，出些人才，你臉上不也有光嗎？

    在銀城古院執(zhí)教多年，袁碩從不傳授武道，只教書，這也是很多人詬病的地方，多年來，袁碩收的學(xué)生有限，一部分壓根沒學(xué)過武道。

    倒是李皓，還學(xué)了五禽術(shù)，算是少數(shù)幾位學(xué)到袁碩武藝的學(xué)員了。

    若是李皓不進(jìn)入獵魔小隊，也許也會當(dāng)成普通強(qiáng)身健體的鍛煉方式去修煉，最終恐怕也修不出什么玩意來。

    幾位獵魔人，此刻都沒再說話了。

    紛紛看向那邊。

    李皓一直強(qiáng)攻！

    陳堅防守為主，不時反擊，兩人倒是打的有聲有色。

    ……

    “堅哥，小心了！”

    就在此刻，李皓一聲暴喝，吸引了陳堅注意。

    下一刻，一聲虎嘯響徹地下室！

    “吼！”

    猛虎咆哮！

    當(dāng)然，李皓見過老虎，卻是只見過籠中虎，沒有真正意義上見過那些野生的猛虎，也沒有聽過野生猛虎的咆哮聲。

    所以這一聲咆哮，完全不可和袁碩比。

    袁碩那是真正的和野生猛虎搏殺過的主。

    和袁碩比，正是猛虎和籠中虎的區(qū)別，缺乏殺伐之氣，缺乏震懾力。

    可李皓這突如其來的一聲虎嘯，依舊讓陳堅微微有些動容，耳膜震蕩。

    震蕩的瞬間，李皓如黑熊一般，雙臂環(huán)抱住陳堅，身材胖大的陳堅，比李皓個頭大的多，也胖的多，陳堅更像黑熊。

    可此刻，卻是被李皓倒拔楊柳，拔地而起！

    “走你！”

    李皓一聲怒喝，渾身勁力齊出，也是用出了吃奶的勁，一把將陳堅倒拔而起，雙臂一抖，將陳堅甩出！

    轟！

    一聲巨響，陳堅直接撞在了墻壁上，墻壁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印記，水泥墻壁嘩啦啦地掉落一些水泥下來。

    陳堅被砸的有些灰頭土臉，卻是沒有受到傷害。

    只是有些震撼和意外，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李皓。

    “呼！”

    李皓累的喘氣，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陳堅。

    我去！

    打了半天，陳堅除了手臂上多了幾道血痕，幾乎沒有受任何傷害。

    這還是人嗎？

    他李皓，連鋼鐵鑄造的管子都踢斷了一根，結(jié)果陳堅屁事沒有，這……這就算打到天亮，也打不死他吧！

    自己恐怕會累死！

    “堅哥厲害！”

    陳堅卻是瞬間面紅耳赤，他覺得李皓這小子不地道，這時候居然嘲諷自己。

    “啪啪啪！”

    這時候，門外，鼓掌聲響起。

    柳艷笑靨如花，笑的花枝燦爛，眼神都放光了，看向渾身大汗的李皓，下一刻，在李皓還有些愣神中，柳艷瞬間貼近，一把摟住李皓的脖子，用發(fā)膩的語氣嬌笑道：“小皓皓，真厲害啊！”

    “……”

    李皓不動聲色，稍微扭動了一下，卻是沒能擺脫這位。

    鼻尖，隱約有香味傳來。

    李皓揉了揉鼻子，有些羞澀：“柳姐，先放開我！”

    “喲，害羞了！”

    柳艷笑的花枝亂顫，非但沒松手，又和李皓貼近了一些，聲音甜膩，“小皓皓，你吸收神秘能好快，能教教姐姐嗎？”

    李皓訕訕：“柳姐，我問問我老師，看看能不能傳，傳了會不會清理門戶。”

    “……”

    柳艷瞬間凝滯，一把推開李皓，一臉幽怨：“一點(diǎn)不憐花惜玉！”

    小家伙，真會說話。

    她可得罪不起那位。

    真被清理門戶了，她找誰說理去？

    沒見昨日巡夜人想看看傳授什么，都被袁碩差點(diǎn)打死嗎？

    這樣的老家伙，別去招惹。

    而李皓，既然表現(xiàn)出了斬十境的實(shí)力，也就沒想過瞞著。

    五禽吐納術(shù)，恐怕很難遮掩。

    因為李皓身上，體表外沒有神秘能存在。

    一看就知道，他已經(jīng)消化了。

    這一點(diǎn)，袁碩倒是說過，沒關(guān)系，他袁碩也是如此，巡夜人也知道，但是問題不大，知道就知道，不知道怎么練就行。

    此刻，劉隆邁步上前，有些欣賞，難得的語氣溫和一些，夸贊道：“不錯！出乎我的預(yù)料，我想著你引入神秘能，也許可以很快進(jìn)入斬十境，可很快……我覺得起碼需要一個月以上！”

    然而，李皓用了一天！

    李皓謙虛道：“不是我厲害，是我老師厲害！昨天我去找老師，老師才是真的強(qiáng)！”

    李皓感慨一聲：“昨日，老師因為被人偷窺練武，有些憤怒，動了本不該動用的實(shí)力，那一刻，老師說他猶如神臨！說，他那一刻已經(jīng)接近昔日巔峰，神臨我身……也是那時候，老師帶我感悟五禽秘術(shù)，用神意牽引我進(jìn)入了斬十境……”

    說到這，李皓忽然面露哀色：“可是……老師引我進(jìn)入斬十，卻是吐血不止，我擔(dān)心……哎！”

    這話一出，劉隆忽然也是一聲嘆息。

    往日的一些抱怨，忽然消散了。

    有些自嘲，有些悲哀：“銀月行省，第一武道宗師，可能就此落幕了！昨日的事，我聽說了，袁碩幾年前受傷不輕，昨日又被人窺探秘術(shù)，一怒之下，動用巔峰破百武師戰(zhàn)力，一招擊潰兩位月冥……哎，可惜了！那一刻，他恐怕真的接近了斗千，神臨我身……我一直向往的境界，沒想到，你倒是提前見識到了。”

    這一刻，他毫不意外李皓可以跨入斬十境了！

    一位巔峰破百的武師，在最后一次爆發(fā)中，再次感悟神意，這樣的存在，本可以跨入斗千的！

    可是，袁碩老了，傷勢太重了。

    結(jié)果，只是早就了一位斬十境的弟子，仔細(xì)一想，真他么不值得啊！

    哪怕傳出去了，連巡夜人中的強(qiáng)者都得感慨，不值得！

    李皓進(jìn)入斬十，也只是個小蝦米。

    袁碩若是能進(jìn)入斗千，那才是真的厲害。

    而其他獵魔隊員，聽聞此言，也是紛紛用異樣的眼神看向李皓。

    神意！

    柳艷有些驚嘆：“神臨我身……這是斗千的手段了！如果袁老幾年前不受傷，恐怕真的踏入了斗千領(lǐng)域，成為武師一道中的陸地神仙！”

    她有些震撼，有些感慨，有些羨慕，也有些同情！

    是的，同情！

    可悲啊！

    這樣的宗師，恐怕再也做不到之前那樣了，一招擊潰兩位月冥。

    李皓也是一聲嘆息，苦笑一聲：“所以我今天一來，就想試試自己的實(shí)力如何了，能不能對得起老師的栽培！要不然，我心難安！”

    劉隆微微點(diǎn)頭：“很不錯了！陳堅是斬十境中段，不是初入，嚴(yán)格來說，如果斬十境真的分?jǐn)?0到斬99，陳堅應(yīng)該具備斬30左右的實(shí)力！當(dāng)然，他還是防守為主，你能打的他這樣，代表你比一般的斬十境都要厲害了……”

    只是說攻擊！

    實(shí)戰(zhàn)的話，這個不好說，也許比李皓弱的，也能擊殺他。

    李皓卻是有些失望：“堅哥都沒受傷，我卻是全力以赴了！”

    “你還想傷他？”

    劉隆笑了：“他要是那么容易被你打傷了，那我們還獵魔？陳堅能承受破百武師一擊都不會受傷太重，剛剛和你交手，沒有運(yùn)轉(zhuǎn)他的鐵衣功罷了，你不會真以為他就這么點(diǎn)防御力吧？”

    “……”

    李皓愈加無奈，合著還不是全力以赴啊！

    虧我覺得自己還算厲害了！

    劉隆盤算了一下，很快道：“看你這樣子，昨日晉級斬十境，吸收的兩方神秘能大概消化完了，原本昨日我答應(yīng)了再給你提供兩方神秘能，要隔幾天，現(xiàn)在看來……就今天吧！”

    “老大！”

    其他人紛紛看向劉隆，又提供兩方？

    這神秘能，并非劉隆一人的，大家雖然覺得李皓很厲害，可是……他們出生入死，才得到這么多，這是不是有些不公平了？

    劉隆笑道：“這次若是能活下去，李皓也活著，那他少分點(diǎn)！若是死了，他的那份我們活著的分了，若是都死了，留著也沒用！”

    眾人聞言，這才安靜了下來，仔細(xì)一想，好像也對。

    劉隆說罷，再次看向李皓，輕嘆一聲道：“李皓，你也許不懂，但是我還是要說，神秘能真的很珍貴，殺一位星光師，一般情況下，能剝離5-10方左右的神秘能。”

    “殺一位月冥，大概能有20-40方左右。至于更厲害的，我不知道，因為沒殺過。”

    “我們獵魔小隊，殺了五位魔道超能，一共采集了120方的神秘能，大部分被我們幾個吸收了，一部分被其他人吸收了……現(xiàn)在都死了！剩下的12方，是我們用幾十條人命換來的，剩下的全部神秘能！”

    他又想了想，自嘲笑道：“我算算，死了22位兄弟了，用人命算的話，一條人命，也就五六方神秘能，都是巡檢司的精銳！你再吸收兩方……都接近一條人命的代價了！”

    這一刻，李皓忽然感受到了那些神秘能的沉重。

    死了22個人，斬獲120方神秘能！

    這……代價太大了！

    “老大……值得嗎？”

    李皓忽然問了一句。

    劉隆笑了。

    笑的很狂！

    “值得！因為……我們是正義！”

    守護(hù)銀城的正義使者！

    李皓咀嚼著這句話，之前他覺得很……很可笑。

    可這一刻，卻是有些笑不出來。

    好像，也沒那么可笑。

    是正義嗎？

    也許是吧！

    PS:求保底月票啊，前十保不住了，沒有推薦，可憐的老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