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陳陽聽到李二牛的話,砰的一下站了起來。
他嚇得聲音都顫抖了。
陳陽朝著李二牛說道:“李叔,你可別開玩笑,你說你炸了……那所職業(yè)高校?什么時候的事情?”
李二牛連忙擺著手說:“不,還沒有炸,不過我炸藥都已經(jīng)埋好了。我沒什么本事,從年輕時就在礦山上工作,除了會炸石開礦,會出苦力,什么都不會。我這條腿就是在礦山上被砸瘸的,我妻子嫌我窩囊,生下李媛之后就跟人跑了?!?/p>
李二牛說到這里,臉上露出幾分自嘲,他搖了搖頭說:“我這一輩子,沒過過什么好日子,人生中最快樂的事情,就是把我的女兒養(yǎng)大,送她讀書,看她成長?!?/p>
“媛媛是我的驕傲,在我心中她是最好的,哪怕是她只能上高職院校,我也覺得她依舊是最優(yōu)秀的孩子。”
“可是我的心頭寶卻在學校里被人欺負,被人欺凌成了精神病。看著媛媛整天悶悶不樂,抑郁無比,隨時想要自殺,我的心都在滴血。”
“為了幫助我的女兒,我找了很多辦法。去過學校,送過禮,求過人,去過警局,找過律師,各種方法都用了,可都沒有用!”
“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女兒一步步掉進深淵里,可我這個做老爹的,什么都幫不了她。”
“我李二牛從小到大,就只有一個本事,那就是做炸藥,所以我心中早已經(jīng)打算好,只要我的女兒出事,那么我就拉著半個高職院校的人陪葬!”
“我已經(jīng)悄悄地在學校周圍埋下了五百多斤的 TNT炸藥,我不想讓所有的不公都是我一個人承受,都是我和我的女兒承受?!?/p>
“我要讓那些惡魔,讓那些冷眼旁觀的人,一起陪葬!”
陳陽聽完這番話,臉色煞白。
果然,若是把老實人欺負狠了,那才是最可怕的。
李二牛擦了下眼角,看向陳陽開口說:“謝謝你陳律師,你不僅治好了我女兒的病,還徹底挽回了她的尊嚴,讓她再一次笑了起來,讓她再一次能夠享受生活。”
“我現(xiàn)在便打電話自首,你放心,只要我女兒開心的活著,我絕對不會做一個大惡人的,畢竟我還是她的臉面?!?/p>
李二牛說完,轉(zhuǎn)過身,一瘸一拐地離開。
整個律師事務(wù)所,鴉雀無聲。
陳陽突然想起來一個新聞。
在上一世的時候,青州市發(fā)生過一起炸藥爆炸,不過并不是發(fā)生在青州醫(yī)專高等技校中,而是發(fā)生在一處民宅里。
后來據(jù)報道,民宅的主人已經(jīng)死于火藥之中,是一個瘸子。
陳陽猛地一拍自己的腦殼,這才明白。
原來上一次的時候,李二牛也是準備用炸藥,對付青州醫(yī)專高等學校的人的。
只不過他只是埋好了炸藥,還沒有來得及引爆,便葬身在了火海中,死在了他自己研發(fā)的炸藥之下。
因為這件事情不算太大,畢竟每年鞭炮時候都會有很多人死在爆炸中。
所以,陳陽對于這個新聞,并沒有太多關(guān)注。
沒有想到,原來葬身火海的那個人,就是李二牛。
而這一世,因為自己幫助了李媛,所以李二牛沒有再繼續(xù)鼓弄炸藥,他還主動的要去自首,要交代出自己所埋藏炸藥的位置。
陳陽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太驚險了。
如果自己沒有幫到李媛的話,這個老頭,肯定還會再一次葬身在他自己的火藥之海中。
李二牛此時很開心,他拿起手機,撥通了110電話。
接通后,李二牛開心的說道:“你們好,我是李二牛,我在青州高職院校周圍,埋下了五百斤的烈性炸藥,還請你們挖出來拆除?!?/p>
對面的接線員聽到這話,嚇得尖叫一聲。
也就五分鐘左右,樓底下突然響起了劇烈的警笛聲。
接著三十多個身穿黑色防彈服的特種兵,沖了上來,把李二牛團團地圍住。
李二牛乖乖地跪倒在地上,開口說:“我自首,我說的都是真的,現(xiàn)在請讓帶我去青州醫(yī)專高等院校,我會把所有的炸藥全部挖出來?!?/p>
人群中挺著大肚子的王常勝走了出來,他擦了擦額頭的虛汗,一擺手說道:“看緊他,帶他過去?!?/p>
很快,警車一輛接一輛地朝著高職院校駛?cè)ァ?/p>
因為陣仗太大,所以許多新聞媒體也都聞著味趕了過來。
眾人聚集到了高職院校門口,圍成了一圈又一圈。
這時候李二牛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他指著附近的平地,開口說:“就是那些地方。”
王常勝立即讓人前去挖掘。
周圍的記者和攝影師,都在議論紛紛,他們還搞不清楚是什么狀況。
就在這時候,不遠處的特種隊員,突然發(fā)出“啊”的一聲大叫。
眾人立馬跟上去查看。
只見,在地下五米處,竟然露出一整塊的黑色炸藥。在那炸藥的旁邊,還有帶著起爆器和雷管的裝置。
很顯然,只需要近距離操作一下,這塊巨大的火藥,便能夠把整個地面掀飛,能讓周圍方圓五十米的人和建筑物徹底損毀。
“我去,什么情況?這竟然是炸藥?!”
“青州警局太厲害了,竟然破獲了這樣一起案件?!?/p>
“什么青州警局?你還沒搞清楚狀況,聽說是那個瘸子原本想要炸學校,為女兒報仇,但是沒想到一個律師為他平了冤屈,所以他現(xiàn)在在自首,不會再濫殺無辜了。”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原因的確如此,就是誠善律師事務(wù)所辦成的。”
周圍的新聞媒體不停的拍攝報道。
王常勝擦著額頭不停流出的虛汗,已經(jīng)嚇得身體發(fā)軟。
還好,自己的烏紗帽算是保住了。
隨著新聞媒體的發(fā)酵,很快,誠善律師事務(wù)所和陳陽的名字,被人所熟知。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
誠善律師事務(wù)所,陳陽剛剛從凳子上醒過來。
準備下班回家。
這時候,總裁辦公室的門打開。
蘇柳走到門口處,朝著陳陽說道:“陳陽,你來一下我辦公室。”
陳陽伸了個懶腰,走進辦公室。
他看著對面嬌艷完美的老板,看著她微微低頭時候的領(lǐng)口。
陳陽突然覺得,蘇柳真的算是最完美的女人了。
而且,陳陽有一種直覺,他覺得,只要和蘇柳滾了床單,就一定能夠大幅度增強自己腹部的那團神秘氣息!